戒尺处罚,被毁掉的直播间,办公室乳交,意外闯入的新锐导演(2k蛋是从黎明回到黑暗的过去)(3/3)

    “别是想再出道吧,一大把年纪了”

    可是很快,杨导发了第三条微博,他转发评论了那条遭人群嘲的评论,并说:“崽崽出道的时候小,现在其实也才二十出头吧。”

    这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玉青进了办公室之后,何言路正在看文件,抬了抬眼满脸嫌弃,逼问:“怎么穿的这么丑,谁给你买的?”

    何言路喜欢玉青穿得性感,不管去哪都会将玉青打扮的合乎自己需求,一低头就能含着胸吃,一抱在怀里就能玩逼,外面再套一件他的西装遮着,以宣誓占有权。

    玉青被何言路包养后,开始还有自己的金库,虽然偶像赚的不多,但他还有片酬再加上陪酒攒的钱,省着点够用很久。

    后来他就什么都没了,何言路拿他的钱买了套房子,说是要帮他投资,但也不租出去,房产证往保险柜里一锁,就是不想让玉青自己手上有钱,做什么都得问何言路伸手。

    “之前妈来的时候,落下的。”玉青抓着手有点紧张,补充道,“逛街的时候买的,没穿过,她走的时候忘带了。”

    何言路结婚了,何言路的妈妈来看过他们,何妈妈人挺和善,很关心他,还带他出去逛街。

    即使玉青一路都闷闷的,何妈妈也没和他红脸,很是心疼他。

    虽然后来何妈妈走后,因为独自出门不和何言路报备,玉青又被何言路教训一顿。

    “要脸吗,穿长辈的?”何言路被他说的笑了,“脱了。”

    玉青扭扭捏捏的,拉扯了半天求饶:“在外面呢。”

    何言路见玉青磨蹭,把人带过来直接撕了外面的裙子,将光溜溜的小美人拉倒腿上坐着。

    ,

    “轻轻轻点、屁股疼”玉青红了红脸,往上蹲了蹲,像是委屈一样翘着屁股,“你昨天、打的太重了,都肿了不能坐,让我趴地上吧。”

    两瓣屁股蛋子上,红肿的骇人,甚至透着青紫,腿上还有被绑起来留下的印子。

    玉青见何言路没说反对的话,慢慢的从男人身上下去,他被男人的双腿夹着离不开,只能蹲在原地,却是曲着腰,抬胸提臀,继续将两瓣可怜的臀肉翘起给男人看。

    玉青敏感的察觉到那根熟悉的鸡巴抬了起来,散发着灼热的腥气,隔着西装裤顶着他的藏在最里面穴,空气一下子变得湿漉漉的。

    玉青看着何言路眼里熟悉的情欲信息,说话的声音颤抖起来:“后面真的很疼,不能插,不能碰、我用嘴给你咬、或者用胸也行。”

    他急忙忙的想解开何言路的裤子,又被人用手指轻轻的打了一下脸。

    “用嘴。”

    玉青愣了愣,红着眼去咬开那处拉链,脑袋被夹在男人腿间,鼻尖里尽是男人的味道。

    他的唇形漂亮,舔着舌头泛着晶莹的湿润,像是一口诱人的穴,只可惜是使不上力的废穴,试着咬了好几下,都没把拉链咬开。玉青又是着急又是害怕,隔着裤裆使劲的舔那处的勃起形状。

    还是何言路见他太慢等不及,自己解开裤子,将鸡巴塞到他奶子里夹着。

    肉嘟嘟的樱粉乳晕挺起来,丰满柔嫩的双乳可以被人轻易地揉长搓扁,成了一团套子,将鸡巴包裹在温柔乡里。他的胸软,又嫩,极容易被弄得留下痕迹,掐痕指痕在上面,像是雕刻的花一样漂亮。

    “自己弄,教过你。”何言路习惯性的打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听到那声痛苦的呼声顿时松开手,转而认真的去看起文件。

    “啊!别打”玉青红着眼睛,泪水一下子就迸出来了,他一边哭一边抓着自己的乳肉,伸出舌头舔舐那根鸡巴露出来的地方。

    他垂着头蹭了好几下,干脆蹬掉了碍事的高跟鞋,跪在地上,仰着头专心侍奉起男人的鸡巴来,总算是舔到了那散发着膻腥的龟头。

    玉青的口活其实不算好,但总归被操了这么多年,努力的吞咽挤着胸乳,对此时正在看文件的何言路来说,已经够让他没法集中注意力,表面上还在看文件,但所有的视线都落在这具诱人的身体上。

    玉青的下巴上、胸前,全是黏糊糊的淫液,赤裸的身子白脂如玉晶莹诱人,娇娇软软的,被虐打过的屁股上一片掌印,前后穴里的黑色按摩棒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昭显存在感。

    跪在地上用唇舌和胸乳伺候男人鸡巴的美人,像是最放荡的妓子,充斥着肉欲的淫奴。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玉青进来的时候太着急,忘了关门,他松了口扬着脸惊慌的说:“门――”

    “何总,我是杨舒。”杨舒只是敲了一下,原本只是掩着的门,轻易地被他推开。

    何言路见了来人,却突然低着头,说了句:“又有熟人了。”

    他看着玉青慌张的神色,拎着那团柔软丰满的乳肉往上一扯,莹润的胸上染了唾液有些湿了,此时被何言路拎着,将嫣红的乳粒献出去。

    何言路将嫩生生的乳粒含在嘴里咬了一口,接着松开唇,“蹦”的一下,被强行拉直的胸乳缩了回去。

    玉青的大半身在办公桌里,只一双小腿露在外面,他跪着的时候把鞋脱了,露出白皙精致的脚踝,挂着一圈小巧的铃铛。

    杨舒的眼睛盯在那对脚踝上,心想原来刚刚听到的清脆声音是真的,这一圈链子上挂着铃铛很漂亮,将脚踝衬托的更诱人了。

    像艺术品一样,值得被装饰。

    玉青已经吓得不行了,一个劲的缩着腿往何言路腿间爬,借着办公桌掩饰自己的身子。

    办公桌前的空隙太窄,塞不下一个完整的人。

    玉青抓着何言路的腿,低低的恳求:“老公,别这样。”

    他想起来杨舒是谁了,怕极了何言路又发疯折腾他。

    何言路吃了一口乳头,又随意的拎着玉青的腰放在腿上,强迫他露出半个头,一双红润的眼里挂着泪水,正对着门外的杨舒。

    何言路附在他耳边说:“我还没出来,忍得很难受,要不要现在射给你?”

    “射你脸上,还是嘴里?”

    “别、等等”玉青连忙抽泣着摇头,趴在何言路腿上,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

    杨舒抓着门的手不自在极了,他知道自己该离开的,不能这么不识趣,打扰到何言路的好事,可他哪里能走的开。

    他本来就是在总裁办的厕所里踯躅了好一会,才决定重新去找何言路确认的。

    哪知道一进门就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

    何言路亲了亲玉青的眼,挑眉看向杨舒:“杨导还有什么事吗?”

    杨舒想了想说:“关于电影的细节――”

    何言路摆手:“你是导演,我们合作良久,电影上的事情我都相信你。”

    杨舒看着何言路平静的眼神,好似感觉到浓浓的危机感,仍然强撑的勇气说:“您的夫人,很像我从前一位挚友,他――”

    “砰”的一声,何言路眼眸沉如水,推翻了桌上的文件夹。

    杨舒当初为玉青拍的那部校园戏里,为了男色卖点,在特别版纪念里,附带了玉青的半裸沐浴戏,朦胧氤氲的水雾中,少年一边洗澡放水擦身子,一边在心里想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心思。

    杨舒拍的手法非常好,在浴缸的掩饰下看着就像全裸一样,少年漂亮的身体十足诱人,平坦的胸脯上小巧的乳粒是淡粉的,只是腰肢纤细没点肌肉,被人取笑了好久的白斩鸡。

    玉青当时看完评论心塞极了,还计划过和泉哥他们一起去健身。

    然后就被何言路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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