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外人的面被手指插到高潮,微露出(彩蛋是后续鞭打)(2/3)

    何言路早就看出来,玉青心理上的病还没好,甚至更严重了。

    “唔”玉青闷哼一声,又问,“我那我去睡一会可以吗?好累。”

    玉青抬起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大半张脸,藏起眼睛,绝望而又无奈的对何言路说:“老公,我前面好胀,想尿尿。”

    很快,他的脸的僵住了。

    何言路可以选择将两种心态联和起来,强硬的让玉青明白从前过去都是他。

    “我不知道。”玉青闷闷的坐回何言路腿上,突如其来的花穴瘙痒,下意识的缩紧了几下,“我很笨啊,什么都不知道”

    花穴里的笔筒被何言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抽了出来,重新放回办公桌上。

    玉青想到杨舒发给他的剧本,表情淫荡的分开腿,将饱满挺立的胸蹭在何言路脸上:“你帮我堵一下,用你的鸡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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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许久,他收到了微信回复。

    “给你找点乐子。”何言路轻咳一声,正色道,“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何言路抬了抬腿挺胯,享用了美人的投怀送抱,进入到那张湿润红肿的穴里:“我是不是,你最应该知道。”

    即使已经被这样对待了,他还是本能的起了羞耻心,说完后耳尖红的快滴血,一点点的蔓延到脖子根。

    此时花穴里的按摩棒被拔出去了,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想缩紧穴也没东西抵着,玉青有点不适应,咬着牙看向何言路,指了指双腿间的缝呢喃:“言路哥,里面痒”

    杨舒发出去微信后觉得有点心慌,但是他实在是联系不到玉青,只能这样,通过以前的联系方式碰运气。

    玉青:“杨舒你有毛病啊,发这种剧本想害我被老公打死是不是?!”

    何言路也跟着笑:“太好玩了这人。”

    然而这些都是臆想,能真真切切的吃到玉青的只有他。

    医生建议过最好的做法应该是温柔照顾,不给玉青压迫,引导回以前的心里状况,让何青这一错误认知被慢慢被消除。

    “这人挺好玩的,发到你以前的微信上,你看看。”何言路温和的说,“开心点。”

    何言路捏了一下尿道管的开口,压着玉青还算平坦的肚子,将尿道管往里面又推了推,摇头:“不许,没到时候。”

    以前都不让,更别说现在。

    玉青说完又一笑:“不然人家都在编排你,是不是阳痿了。”

    玉青气的发抖,直接把手机何言路脸上摔去,砰的一声响砸红了何言路的额头,手机又掉到地上,摔碎了壳。

    何言路想在杨舒心里,那位婢女应该是某位英雄救美的护花使者比较好,可惜他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便添了层女权革命反抗强权的意义,使剧情更立体。

    至于玉青,则是单纯愤怒于他不仅现实里被何言路操了,在杨舒的剧本里是女人不说,还要被婢女压。

    何言路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装懵。”

    妻子出嫁时跟着他一起来的婢女,为了保护妻子,同时也是对妻子的哀态起了欲望,看着妻子凄惨度日,想办法救走了妻子,逃离到乡下。

    玉青红着眼,因为愤怒而颤抖,他质问:“你这样羞辱我就够了,还让别人来???”

    玉青身下的三个地方,前后的按摩棒和尿道塞戴了有好几年了,只有在被何言路玩弄的时候才会取下来,除此之外总是带着,从最开始的走路都走不稳,到现在没了就不舒服。

    “被人看还不够,还要送给人玩吗?!!”

    虽然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已经完全对压人没想法了,但也不能还被妹子压啊!

    婢女从小做粗活,扮起男子也不违和,她最后成为了妻子真正意义上的丈夫。

    “哦。”玉青抿了抿唇,心想让我开心点,你离开就好了。

    何言路也许是魔怔了,一旦见到玉青试图逃避,就会忍不住冒火。,

    可是为什么要消除?

    何言路从来就不是温吞的人,在知道玉青身世前那段还算伪装的体贴的追求,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还没请客人,看言路哥安排。”玉青又将头靠在何言路胸上,打了个呵欠,看起来倦极了,“我好困,好难受。”

    玉青心里突然苦涩,而后挥掉这缕失落点开剧本。

    杨舒回去之后,很快有了一个新剧本。好像是忘了之前的尴尬场面,抱着碰运气的念头,杨舒将剧本发给玉青从前的微信号,希望玉青还能看到。

    杨舒终于见到了玉青的整张脸,他几乎是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巴巴的说了句:“怎么没请一下朋友,我以为”

    就算有一天他真萎了,这些无能的人也吃不到肉。

    虽然尿道塞只是何言路的病态欲望,想更好的掌控玉青羞辱他而已。

    玉青破口大骂:“杨舒他有病吧!”

    双性人的性器官相对正常人来说太小了,何言路的鸡巴粗长,本钱雄厚令男人骄傲。所以在前期,玉青每次被操的时候才会那么疼,和受刑似的只有微弱的快感,后来何言路问了医生,用上道具扩张了一段时间才好转。

    玉青失踪后,从前的微信号也没任何回应了。现在杨舒见到玉青了,会想他或许有可能还在用,只是不方便出现回应。

    何言路看向杨舒:“不和老朋友打个招呼?”

    玉青现在只是将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拥有两种精神状况,对着何言路是配合被操的乖顺妻子何青,在与何言路无关的事情上,比如放松心情的直播里,则是最初那个温柔机灵的少年玉青。

    玉青知道杨舒一直就有这毛病,爱给他丢剧本,谈起电影来不通人情世故的傻。以前有几个剧本收到后其实玉青挺喜欢的,可是总有点亲吻甚至情欲暴露镜头,何言路不让拍,他也就没机会拍了。

    玉青揉着眼无声的嗤笑,胸腹激烈的收缩不止,他睁开眼,浓密纤长的眼睫扑闪几下掸掉泪水,缓缓的探出头,看着站在门边的杨舒说:“杨舒,谢谢你当初的欣赏,可惜我没什么志气,隐退结婚去了。”

    杨舒的剧本是这样的,丰臀肥乳的娇媚妻子嫁人后才发觉,看似意气风发的丈夫其实是先天的阳痿,不能亲自领悟妻子的美妙身体,只能用角先生之类的东西玩弄妻子,最后甚至用上了刑具肆意伤害妻子。

    等玉青醒来时,何言路好笑的将手机丢给他看。

    他本来就拥有暴权,可以放任自己的欲望。

    玉青以为这样自我催眠,就能应付何言路,同时藏好还算自由的思想,可是何言路不允许。

    杨舒失魂落魄的离开,玉青躺在何言路怀里,眯着眼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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