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总是流水的玉青垫着卫生棉上课(崩坏背景,嫁人后双性成为性♂奴)(1/1)

    玉青是玉家最小的孩子,上头有三个哥哥。在十六岁之前,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和正常的男孩有什么区别,以为所有的男孩下面都会有一朵娇嫩的小花,下体稍一磕碰那朵小花就会磨的又疼又痒,时不时还会留出几缕透明濡湿的粘稠液体。

    因为害怕被人看到屁股上的湿润,误以为他是不是尿裤子了,玉青每天都会穿上两件纯棉小内裤,有时候上运动课还会在下面垫一条女孩子才会用的卫生棉。

    玉青的爸妈怜惜他,不愿意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对双性的残忍,一直瞒着他这方面的讯息。玉家的三个哥哥在玉青上学的时候一直帮他盯着四周,防备那些心怀鬼胎的同学接近。

    他生的太好,白皙的小脸上双眼清澈透亮,嘴角总是弯弯的,两颊还有一对精致的小酒窝,性子温柔开朗,说话的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旁人即使不知道他是双性也会有心生好感。

    从千年前出现第一位双性人到现在,双性人已经和男人女人一样,成为了构成这个世界的三分之一。

    双性人在结婚前,和普通人享有同样的权益,学习生活娱乐,除了稍微敏感点,下面的水比一般的女孩少,阴茎比一般的男孩的更小,其他并没有区别。

    不一样的点在于婚后,双性的另一半对于双性有着极为苛刻的管教,即使碰上温柔点的爱人,贞操带这种必要的最基础束缚都必然会有。

    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曾经有一段时间人们并没有这样的意识,把家里的小双性宠的不行,捧在手心里疼爱,一点委屈都舍不得让双性受。

    结果一旦他们出差或者是短暂的离开家,开了荤的双性就会控制不住淫欲,宛如失去意识一样勾引外人,给自己的伴侣带了一顶又一顶绿帽子,导致社会治安受到严重影响,暴力事故丛生,民事纠纷演变成刑事纠纷,政府管都管不过来。

    从那以后,政府便对双性设下了详细的管束法令。

    在双性结婚之前,他们仍然享有人权,而在双性结婚之后,他们则演变成了毫无权益的附属品,前后都必须戴上贞操带听从伴侣的命令。即使离婚了也只能被送到双性分配所,在更严格的管束下等待政府分配另一半。

    法律只保障双性们的夫妻关系和人生安全,确保双性的伴侣不会伤害到他们的性命,甚至倾向诱导这种夫妻关系能够更加的不平等。如果谁家的双性没有被管好在外面惹了祸,那么受到处罚的将是双性的伴侣。

    这样的关系在长久的演变下,逐渐形成了完整的体系。婚后的双性除了拥有正当的配偶身份,还必须作为伴侣的公开性奴存在,尊称他们的伴侣为夫主或是妻主。

    嫁人了的双性只能跟着主人有资格离开家门,前后性器被贞操带束缚的同时,上身必须戴上昭显身份的项圈和锁链,好向外人表面身份,这是有主的双性,外人碰不得。

    有的人比较重欲,甚至还会给自家双性打扮的淫靡一点,方便在路上一时兴起玩什么小花样,全看不同人的性格。

    玉青爸妈是普通的男人与女人相结合,他们的前三个儿子都是壮实的男孩子,玉青妈妈便想生个女儿当作小棉袄,能说说贴心话。

    没想到第四胎怀是怀了,可却是个娇弱的双性儿。

    普通人家的双性即使在成年以前,都会被家人适当的教导婚后的知识,尽管必须要保持身子的贞洁不能开发前后两朵花,可该有的观念必须形成。不然日后嫁了人一不小心冲撞了夫主,肯定会多吃不少苦头。这导致不少年幼的双性脸上都带着郁色,毕竟知道自己长大后就会失去人格变成某个人的奴隶,谁还能高兴得起来呢。

    玉青的妈妈哪里舍得让自己期待了这么久的小棉袄吃那种磨人的苦头,想着以后给他把关找个性格好知根知底的另一半就行。故而玉青从小活的特别舒服,养成了乐观开朗的性子,和其他家庭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低沉的双性不一样。

    只是玉青越长越娇嫩,细腻白皙的肤色和脂膏一样动人。三个哥哥们一天天的为他的安全发愁,担忧万一升学离开了,只留下漂亮诱人的玉青在学校该怎么办。

    巧合的是,在玉青小学的时候,玉青三哥六年级转去初中,玉家的邻居何家从国外回来了。

    何家的独子何言路正好和玉青都是三年级,何爸爸和何妈妈都在国外工作,何妈妈觉得何言路在国外不合群,所以想让他回国接受教育,多认识一些朋友。

    何言路在国外长大,早熟冷淡,高高的个子比玉青高一个头,完全不像三年级的孩子。

    两家人一认识,两个孩子年龄差不多大,一个性子软一个性子冷,莫名其妙的合拍了,两家人遂让他们去了同一间小学上学。

    何言路的爸爸妈妈忙着工作,请了一个专业的保姆在家里照顾何言路。玉青妈妈心疼这孩子太孤单,时常让他到玉家去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玉青三哥见状,私下里把何言路喊到一边,含糊不清的让他多看着点玉青,不能让旁人和玉青过多接触,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当然也包括何言路本人。

    何言路见玉青三哥这样模糊的意有所指的态度,哪里还不明白这话里潜在的涵义是什么。

    他瞬间就知道了,这样一个总是嘴角弯弯露出一对小酒窝的漂亮男孩,原来是一个娇弱的双性人。

    一个在开苞后,会变得沉溺于欲望的双性人。

    在国外长大的何言路见的事情太多了,国外性观念比国内更开放,对双性人的亵玩羞辱花样也更多,大街上时常有人会对自家双性进行调教,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掰开那朵淫靡的肉花给路人看,有时候两对夫妻碰上了一起调教,还会让淫荡的小性奴比赛看谁更风骚,呻吟的更能让人硬,输了的吊在广告牌上吃鞭子。

    何言路的眼神暗了暗,脸色顷刻恢复如初,爽快的答应了玉青三哥的要求。

    何言路和玉青上学后,果然将玉青照顾的很好,他总是和玉青坐在同桌,像一个体贴细心的大哥哥一样,保障玉青不会受到任何不良信息的影响,同时格外注意分寸,和玉青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此获取了玉青哥哥以及玉青父母的信任。

    直到上了中学,玉青的一点性子都没变,即使有追求者被他漂亮的脸和乐观的性子所吸引,但碍着何言路这个劳实的护花使者在,都不好过多接近玉青。

    一切的变化在玉青十六岁那一年,体育课上老师突然说下节课是游泳课,跃跃欲试的学生们纷纷欢呼,包括被隐瞒了真相的玉青。

    到了游泳池后,每个人都去领了学校发的临时泳衣。因为玉青没有特意说明体育老师也以为他是正常的男孩,他拿着泳衣满脸愉悦,突然又有些发愁。

    每次上体育课他都必须垫一片女士用的卫生棉才行,因为运动量太大,下面的小花流的水经常会湿透两层棉内裤,可穿着这样贴身的泳衣,他的卫生棉该怎么放呢?

    玉青想了会没想出办法,干脆在一边等何言路问问他怎么办,顺便一起走进男孩们的更衣室换衣裳,脑子里想着事让他忽视了何言路,也因此没注意到朝他走来的何言路脸上有着奇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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