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仆从的面赤身裸体系着脚链,淫水弄脏了地上,躲在桌底蹲在脸盆里尿(轻度露出)(2/2)

    为什么不能安安分分的生活呢。

    “出来,吃饭了。”

    厨房阿姨正在做饭,是到了晚餐的时候了。

    仆从放下脸盆并未离开,似乎是在等玉青尿完后将脸盆端走。在客厅守着那几个仆从也同样站在原地,有一个正擦着桌底附近的地面,身影在玉青眼里晃来晃去。

    玉青往后缩了缩不肯出来,于是何言路又往前踢了一脚。何言路的腿修长有力,用了三分力气,一点点的借着力,逼玉青从桌底挪出来。

    何言路仁慈的退缩了,他让在一边仆从全部退下,只留了那个纯白的脸盆。

    仆从从早到晚一直十分具有存在感的站在一边,他根本没法停下来吃东西,也没心大到还有胃口吃的进去。

    “自己解。”何言路将玉青放在地上,玉青没有过多挣扎,拿过脸盆像个女人一样急急的蹲着,花穴顿时像是得到指令,快速的流出湍急的尿液。玉青手忙脚乱的握住阴茎,花穴流出的尿液都沾到他的手上了,他顾不得这些一边尿一边解丝帕,解了半天才将丝帕丢开,舒舒服服的往后退了一点,蹲在脸盆里前面也尿干净了。

    “不行的、我、我憋不住了、我要尿!”玉青没力气反抗何言路,也不敢,他在心里恨自己的软弱,又因为这样可耻的软弱而庆幸,“言路哥哥,你让他们走开,我不行了,我好难受——”

    他上学之前留了早餐,现在还是完好无损的摆在餐桌上,玉青应该是饿了一天。

    玉青几乎要被这种无影遁形的羞耻感逼疯了,他嫩白的身子变的通红,整个人宛如在炙热的火焰上寻求生路。

    玉青想要偷偷的将阴茎上的丝帕解开,只是手又很快的被何言路握在一起,碰不到那可怜的小肉芽。

    之后的这一周是玉青前半段人生中最煎熬的一周。

    何言路理所当然的说:“我不是,你更不是。”

    干净的地面被玉青骚浪的身子弄脏了。

    脚踝上的链子只允许他在客厅里走动,他憋尿憋了一整天,还得被迫赤身裸体的走来走去,仅有的自尊心让自己没在客厅里尿出来。

    玉青还没恢复清醒,并没有意识到何言路对他做了什么。他有着不轻的起床气,气呼呼的想要推开门继续回去睡觉,可是推了好几下发现门推不开了。

    第二天醒来时,玉青还是迷迷糊糊的,昨晚何言路的手指一直在玩他的前后穴,弄得他饥渴难耐,偏偏又被何言路抱的太紧动弹不得,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忘了。

    玉青抬起头,看着何言路颇有兴致的表情,心里又是崩溃又是无奈:“你不是人啊,你个畜生。”

    玉青羞愤欲死的闭着眼,本能的缩紧了屁股,握紧自己翘起的阴茎,软弱无力的哀求:“言路哥哥,别这样,让他们走。”

    玉青闷闷的说:“饿,吃不下,也吃不了。”

    仆从抬起头,静静的看着玉青说:“夫人,请您让一让,地上脏了。”

    习惯、习惯你个头啊!

    “我错了、言路哥哥、你给我解开、呜”玉青花穴里的女性尿道口最为敏感,也最不受他自己控制,此时已经开始溢出稀稀的尿液,他的脸上全是崩溃的泪水,太难受了。还好何言路让仆从退下,不然他可能坚持不下去,当着所有人的面,丢脸的用花穴稀里哗啦尿完。

    何言路问:“你不饿吗?”

    何家里突然涌现了一批玉青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仆从,隔着一定的距离站在客厅里,面无表情视玉青为无物,却给玉青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因为害怕被人看到自己的身子,他不敢从长桌底下出来。

    “这就睡不着?那你别睡了。”何言路的手指依然在那两张穴里胡乱抽插,乱弹琴似的,“你总要习惯的。”

    玉青隐隐窥探到了何言路真正险恶的内心,从脚底开始升起一股寒气,甚至连心脏都快停止了搏动。

    何言路从学校回来的时候,玉青钻进了长长的餐桌下躲着,当仆从请他离开的时候,他就从餐桌前爬到餐桌尾,反复的爬来爬去。

    何言路等了半响,随手拿了一张丝帕将玉青的阴茎缠了几圈绑住:“不尿算了,你憋着吧。”

    何言路逼问:“你到底尿不尿?”

    何言路将玉青抱起来,他的手按在玉青圆鼓鼓的小肚子上,将小美人难耐的痛苦的泣音听在耳里,默不作声的示意仆从拿了一个白色的脸盆过来。

    玉青看着何言路脸上那种肆意的表情,害怕的同时还有几分心悸,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哀声说:“言路哥哥,我想尿尿。”

    他就像是找到了狗窝的小奶狗,为自己暂时的安全感沾沾自喜,甚至知道何言路回家了也不愿意出来。

    玉青哭唧唧的想,他大概真的必须习惯了。习惯接受何言路这样变态的嗜好,从此只能听他的话。

    “你让他们全都退下,不然我、不然我就和你一直犟,憋死算了。”玉青想了半天,没想出能够威胁到何言路的说辞,他只是这样反反复复的念,“结婚的时候我也和你犟,干什么都反着你,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我烦不死你。”

    何言路拉了拉玉青脚上的脚链,玉青被迫的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边上。

    哪怕已经这样失去了尊严,被整个何家的陌生仆从看光了身子,但是玉青真的做不到当着这些人的面尿出来。

    玉青看着人来人往打了个寒颤,抱着胸蹲在门口,即使家里有空调维持着适宜的温度,可是他仍然觉得冷。他的身子本来就要到达性欲的零界点,几乎是只要有人走进,即使知道那些人并不会将视线留在自己身上,花穴里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流出淫水。

    玉青不得不扶着桌角站起来,红着眼骂何言路:“你不是人。”

    何言路去学校,玉青被他留在家里,光溜溜的身子上连件内裤都没有。

    玉青哭丧着说:“我饿,你没人性。”

    何言路将卧室的门锁上了,不让玉青进去。

    何言路调整了抱着玉青的姿势,将他细长白嫩的双腿分开,就和帮小儿把尿一样。

    何言路看着玉青这样可怜兮兮的摸样,突然将人捞起来抱在腿上发出极为愉悦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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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水当着外人的面,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积成一团黏糊的浊液。

    再接着,就会有人来打扫他原本站着的地面。

    何言路笑:“骂一句艹你一遍,自己主动点。”

    何言路并没有对玉青做太过分的事,他只是在离开家之前把玉青从床上拎起来抱到沙发上,给玉青的一双脚踝戴了一条提醒身份的铂金脚链,细碎的脚链闪着耀眼的光,一端连在卧室门口。

    何言路坐在饭桌前,抬脚踢了一脚藏在桌子下的小奶狗。

    玉青慌乱的躲开仆从,他想找到一个地方藏起来。可是还不待他重新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又会有仆从顺着他的步伐一路擦干净地上的淫水,站在他的身后提醒他,地上脏了。

    何言路以后会是他的丈夫,也会是他的主人,不得不承受何言路一个人的亵玩已经够了。

    “我的青青可真是个宝。”连威胁人都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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