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马牵着狗链去上学,在教室当着同学的面学狗叫,饥渴难耐的求艹(2/2)
玉青的小脾气其实挺多的,毕竟是从小没受过委屈的,何言路一个不妨就让他心里难受了,难受后他虽然照做,但还是会生气,一生气就揍何言路的脸,有时候用巴掌有时候用嘴,啃的何言路满脸都是印子。
“要是我是何言路,每天都给玉青打长奶子的药,让他又哭又羞的扭胸给我看。”
玉青破口大骂:“你是猪啊,让我来学校还不戴多一点,明明都是你害我下面水这么多的。”
玉青:“可是、”
真的叫出来之后,玉青心里更难受了,即使带着耳塞他他总觉得能隐隐听到同学的嘲笑声,他的声音本来就软,糯糯的像小孩子,这下带着哭腔学狗叫更是诱人的不行,不知道勾了多少人心思浮躁,最后玉青终于坚持不下去,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何言路的腿上,抱着何言路的腰开始哭。
在双性人已经被定性了的现在,大多数双性为了以后能够适应,都是从小被调教,很少有机会养出独立的性格,努力的去当好一个会迎合主人的性奴,或者是沉默不语的肉便器,在淫欲的逼迫中失去理智,在主人的虐待里学会享受。
玉青听着旁人的议论声,瞬间惨白着脸,害怕的缩在何言路怀里,拉着何言路的手开始咬他:“言路哥哥,你真的太过分了。”
旁边有同学说:“哎没领证啊,换我吧,我让我妈给我送户口本。”
何言路突然停了步伐,玉青一下子撞在他身上,懵了一下问:“言路哥哥,怎么了?”
何言路不置可否:“我爽了你才能爽,快汪几声,乖乖的等会牵你去厕所撒尿。”
玉青知道这是掩耳盗铃,可是他还是觉得安心不少,伸出濡湿的舌头舔一边何言路的裆,再垂着舌头,像只真正的小奶狗一样舌尖一点点淌着黏糊糊的涎水,小声地甜腻腻的学着狗叫:“汪―汪―汪―”
何言路摸了摸玉青的牛仔裤,刚才闭着眼学狗叫的时候,玉青花穴里的淫水大滩大滩的流出来,此刻隔着牛仔裤一碰,就能感受到沉甸甸的纸尿裤,稍微一拧就能拧出水来。
“疼疼疼,我的小奶狗牙齿真厉害。”何言路夸张的喊了几声求饶,却将手往玉青的嘴里伸了伸,让他能一直咬着,“青青今天温柔了不少,不打哥哥脸了。”
玉青听着周围同学的哄笑声,稍一抬头就能看到其他人淫邪的目光,难堪的同时还有一股抑制不住的饥渴感,他恨恨的看着何言路,用鼻音呢喃的发出几个音节,最后还是挫败的低着头求饶:“我叫不出来,我难受,言路哥哥我难受。”
玉青方知自己自己说错话,瞪了插话的那位男同学一眼,怯生生的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屁股着地的酸疼,规规矩矩的在地上跪好:“言路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
他领口的扣子还没扣好,被何言路牵着链子往前走,碰上旁人意味深长的视线才反应过来,急忙忙的将衣领整理好,快步跟着何言路的步伐。
何言路喜欢这样活泼的玉青,就有人最不耐烦这种不听话的双性,喜欢乖巧到没有自主思考能力的性奴。
何言路解开缠在玉青脸上的丝帕,玉青挣扎着拒绝:“不要解开,不想看、你不要解开啊!”
何言路听他来回轴了半天,拉着手上的锁链将玉青往外面拉,玉青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被何言路拉得东倒西歪,他没功夫估计围观的同学们的视线,哀求的拉着何言路的衣袖:“言路哥哥,我膝盖疼、这是要去做什么?”
“真骚啊”
玉青哭着哭着,在被丝帕盖住的朦胧光晕中摸索着何言路的裤腰带,想找到那个熟悉的带着腥味吸引他的鸡巴,他手忙脚乱的弄了半天,被何言路握着手坚决的移开,迷茫的边叫边哀求:“言路哥哥、汪、青青要吃鸡巴、汪、喂我吃哥哥的精液、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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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骚又纯,脸也长的白白嫩嫩的,哭的声音和叫床一样。”
玉青得意的挑衅:“我就要说脏话,有本事你操我啊,言路哥哥你不是阳痿吧,趁着现在还没领证我去换一个,等下也不用跑去民政局了。”
何言路原本还是笑着,脸色陡然变得冷冽起来,按着玉青屁股的手也松开了,将趴在他腿上的人直接推到地上去:“去换?”
恶狠狠的小奶狗嘟着嘴,竭力摆出最凶狠的模样吓唬他的主人。
不许说话只许学狗叫,怎么可能啊
何言路:“哎哎哎你怎么又说脏话了,没教养。”
何言路看似消了气,和煦的揉了揉玉青的头:“去超市给你买纸尿裤,你膝盖疼那不去?”
何言路说:“小奶狗,今天作为处罚不许你说话,一整天学狗叫好不好?”
玉青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因为一直以来道歉的哄人的都不是他,此刻只是通红着眼希望何言路不和他计较。
何言路轻轻的打了他一巴掌,力度不重只是羞辱:“谁让你说话了?”
玉青:“汪、汪汪”他犯错在先,好像只能同意了,可是他们等下还要先去领个证登记一下,然后在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顿饭。
玉青看了看四周,嗫嚅着说:“还是去吧。”
“到底是我过分还是你太骚了,青青你别强词夺理。”何言路被他咬的手指节上全是牙印,居然还闲适的笑了笑,玉青听见他的笑声更生气了,又用力咬了一口嘴里的手指。
或者是万一上课的时候老师问他问题,那他难不成也汪汪汪?
早知道就不来上课了,躲在桌子底上被何言路揍也不出来就好了。
他的后穴也开始喷出汹涌的淫液,肚子里咕噜咕噜的,泪水将衣裳全都湿透了。
玉青咬着何言路的嘴突然咽了口唾沫,将嘴里的手指吐了出来:“在外面呢,打你的脸多丢你面子。”
何言路于是用丝帕捂住玉青的眼睛,又用耳塞堵在玉青的耳朵里,温柔的抚着玉青的头:“这样好了。”
“关键是表情还这么好玩,太可爱了吧。”
可是他的小力气哪里敌得过何言路,很快被解开了丝帕,他慌张的闭着眼,可是接着何言路又取下了玉青两耳边的耳塞,这下那些纷杂的议论声全传到玉青的耳朵里。
他说出这句话,只觉得脸更红了,哼哼唧唧扭着屁股趴在何言路身上:“你不给我吃精液,那你捅捅我吧,纸尿裤都要湿了,不舒服,你帮我脱下去,换一件。”
只是那濡湿圆润的屁股蛋,因为难受骚气的翘起,极其别扭的左右摇晃,再加上玉青脸上那种羞愤欲死的潮红表情,即使没了狗链的提示,也让人开始猜测他的身份来。
何言路看着手心的湿润,沉思道:“青青,我们没戴替换的纸尿裤,给你脱了你得淹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