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可以很听话(剃毛play)(2/2)
他迎合着乐曲里对新时代的歌颂开口:“不管怎么样,我总之是比那些野蛮人女性幸运太多了。”
圆号声有节奏地在浴室里回荡着。
这太过了。
詹姆轻柔地呼吸着,他带着橄榄光泽的小腹跟着吸气的节奏起伏,因为皮肤暴露在有些湿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一道水珠从他的肋骨处向下滑,落到他肚脐的那个小小的水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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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低声笑起来,他脸上的胡茬埋在詹姆细嫩得不得了的皮肤上振着,弄得比塔娇吟了几声;阿尔法笑过之后依旧照着自己答应的去取悦这个年轻人,他张开嘴,将那根竖在自己鼻梁前面的性器包裹在口腔里,忠实地吮吸起来。
爱德华的手按在他从腹中线连下去的一溜鬈鬈的金棕色的毛上,轻轻拨弄。
詹姆咽了口口水,最后吐出一口气。
阿尔法终于把那块敷着他皮肤的毛巾拿开的时候,比塔似乎是为了强调自己的态度,又说:“看了那么多旧时代的东西,我都勉强能接受,但生育真是太肮脏了了。”他又立刻加上,“不仅肮脏,而且疼到人丧失理性!”
“母亲。”爱德华吞了口口水,把他不好意思说的词讲出口。
“不,嘿。”詹姆揪了揪爱德华的头发,“口我上面。”他指了指自己硬着的阴茎,“这可是你搞出来的,不打算负责吗?”
“可能是因为您是个普通的男性——不会怀——不会遇到胎生的不幸,那种男性,所以没能切身处地地考虑这点。”他找着合适的委婉语,抬起手小心地搭到年长者的肩上,示意着和解,“是装瓶部门处理我的情况的时候走的一步烂棋,给了我有趣的两性的身体,让我尽可以和人享受各种各样的快乐,但却没有设置不孕——要意识到,所谓的‘父亲’的概念多少还可以能拿来当笑话,但是,对应的那个字”
圆号的独奏部分拖出了一个可爱的切分音就停止了。乐曲切换到一首歌颂换瓶和福帝的歌。
“您怎么敢!科尔曼先生。”他的声音仿佛猫仔低声咆哮,“您是导演,不代表就可以用这种可耻的事情来言语虐待我。”
詹姆享受地拖长调子哼了一会儿,然后不由自主地得意起来:“瞧,您也可以很听话,科尔曼先生。”
比塔的睫毛扑闪了好几下,像是确认自己想要什么一样。挺起腰,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面前的人肩膀上,又稍微把胯抬得靠前面一点,用他那根刚刚被弄到干净的无毛状态的阴茎指着阿尔法减的鼻尖,有点气鼓鼓地命令道,“取悦我。”
詹姆一个字也不说,咬着下唇地看着对方。他像是从溺水中被救出来一样,猛地换着气。他从手肘处发抖,只是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胸膛里心脏因屈辱而不停跳动,使得他皮肤发颤,脚趾尖都紧紧地蜷了起来,一副抵御自己不被伤害的模样。
从股沟到阴唇旁边,他们在高饱和度合成器的音乐中度过两首曲子,再贴着詹姆阴茎的底下,往他的阴蒂上方那块皮肤刮到完全修平。“过来。”他让比塔站进浴缸里,把他身体上的泡沫冲掉,又用干毛巾擦干净。
爱德华看着他没应答,等待他继续。
“是的。”阿尔法没抬眼,喃喃地回答。他把年轻的比塔放回盥洗台上,用拇指抚了抚詹姆有点发红的私处,用温水洇湿一块毛巾,放进他的腿间。他说:“夹好。”
爱德华抽出手放开他,露出一种手足无措的表情,立即道歉了。
詹姆一开始是惊讶,到爱德华说完的时候,已经是咬紧牙,因为意料之外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他的耳朵上绽开瑰丽的红。他的膝盖猛地合上,把对方的手指夹在腿间。
爱德华一点儿也不惊讶——他是个阿尔法,没有什么生理的条件制约,但是哪怕是最高阶级的阿尔法双加都有着特定的智力和兴趣的定向培养。这个比塔被设计过的基因所决定的那具完美的身体的曲线,毫无一点斑痕和瑕疵的皮肤,带着肉感的胯和大腿,他深粉色的乳头,和仿佛白色的托帕石手链串一样可人地排在嘴里的牙齿,一切都是为了他做一个银幕演员而存在的;就像爱德华这个生来就是作情绪工程师的阿尔法减,从小就被培养了就对最高精度的胶片摄像机的兴趣一样。这样的制约和兴趣的培养让他们从需求上严丝合缝地恰好适合对方,所以工作起来才有着现代社会需要的高效率。爱德华亲了一口詹姆的肚脐眼附近,然后开始专心一意地刮起后者的毛来。
“对不起——真对不起,年轻人。”爱德华坐回浴缸檐上,亲了一口比塔的膝盖,带着点愧疚地问:“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你的原谅?”
爱德华柔软的舌头舔到詹姆那粉红色花骨朵张开的缝隙上。
“如果今天被换瓶的孩子不在换瓶间,”年长的阿尔法扭开水洗起了剃刀,说,“而是从这里”他空着的右手手指一路从詹姆的下腹滑下去,抚摸过下面那刚刚被剪短了毛,还敏感着的光溜溜的皮肤,绕过阴茎,一路下滑,直到阴道口,他的手指往里面插了一点,如他预料的那样,詹姆的穴道里面已经是一片湿哒哒的泥泞,所以他在阴唇之间爱抚了几下,像是完成一个笑话那样,“从这里胎生了一个婴儿。”
“你能想象吗,”比塔看着他专心地忙着,突然说起他今天看到的材料,“旧时代的人都是在别人的身体里面长出来的而不是合情合理地政府统一组织人造瓶装婴儿!真可怕。”
詹姆点点头:“这真的有点太过了。谁也不会真的想要被当成一个和这个词有关的笑话的主角。”他的语气满是委屈——他什么错都没有犯,却被用这种离谱的方式对待,还是被他心心念念着想要上床的人。
“我亲爱的,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想逗乐你让你放松但我不擅长幽默。”他垂下眼,拇指又抚上年轻男人的大腿内侧安慰他。又说,“我很喜欢你。没有伤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