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灾祸(2/2)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顾不得许多了,冲着寿王大喊。
“别。。放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不相信我!放开我!啊!!”
云展告诉我,因为牙关咬得太狠,伤了牙根,嘴里肿的厉害,这段日子只能吃流食。
嘴里很痛,身上很痛,手腕也很痛。
手臂被吊起,铁铐磕得手腕刀割般疼痛。
看着他惑人的黑眸,深沉的没有波澜。
什么?什么?大刑?
对疼痛的极度恐惧让我忘了尊严,忘了坚持,象疯了般大声哀求。
各种各样的刑具,光是看,就让人心惊胆战。还有一大火盆,呼呼烧得正旺。不用想也知道用来做什么。
我对自已说,我不要再醒来,如果还要继续这种酷刑,我宁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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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展似乎发现我眼里的哀求,松开了手,哦!谢天谢地。
我全部的心思都在揣测,过样片似的眼前闪过各种可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关键是我能撑到什么时候。
有人拿了托盘过来,里面有一张小纸条,一个小纸包,一张画着鬼诡图案的黄纸,还有一个小竹管。貌似古代间谍的装备,只是那个纸符是用来做什么的?
“少爷!行舟少爷!求您别吓我们了,您别这样,您该不会又把我们给忘了吧。”
烧着的煤炭被毫不犹豫的按在了我早已赤裸的左胸。
“为什么?”我咧开流血的嘴唇“为什么不信我?”
我两世为人都不曾想过,有一天会象电视剧里被捕的党地下工作者那样遭受严刑拷打。
下一秒,震惊到忘了痛,云展的眼里居然有着晶莹,是泪呵。
寿王走过来捏起我的下巴,他的手指那么用力,象是要把我的下巴捏碎。
我下意识死死咬着嘴唇闭上眼睛,不想看到寿王、允王欣赏我痛苦时的愉悦。当真是两个大变态!
多么可笑,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啊,这是我说过的最没水准的话。
“还不说吗?本王有的是刑具让你挨个儿尝,只是怕你这身子撑不下去。还是老老实实招了少吃些苦头。”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寿王,这算是王者必需的素养吧。我在心里苦笑。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终究还是醒来了。
“真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天那么黑,我被打晕了,什么也没看见!”
同时也听到了自己皮肉被烧焦的嗞嗞声,闻到另人作呕的焦臭。
可惜,现在我是既动不了也讲不出话,只能看着他们,努力咧咧嘴,痛啊~~~
天哪!最无辜的就是我啦!什么都不知道就要挨打!
就在我意识开始迷离的时候,鞭子停了。
仅仅抽打几下,我已经皮开肉绽,成个血人了。
啊~~~放手!放手啊!展!我只能在心里哀叫。
啪!寿王猛然一拍桌子。“哼!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承认。大刑伺候!”
旁边的人好象断断续续的说了什么,没听清。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地有了点意识,乱哄哄的不知道在哪里?过了一会儿,慢慢听清了,似有很多人在周围,有说话声,有走动的声音。
接下来,除了忍痛还是忍痛,忍痛喝水、忍痛换药、忍痛吃药,忍痛吃粥,我忍!我忍!最后还要忍痛换里衣,因为汗湿透了。
允王并不看我,扭头摆弄那张纸符。
心脏顿时狠狠一缩。
是啊,傻丫头。哪能说忘就忘,上次是。。。。呃。。上次?上次说忘了你们,怎么也没见你们这么着急啊。
多么冷酷的声音,看着眼前俊美的容颜,此时散发着噬血的另人窒息的残酷,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人,曾经那么高贵,气度雍容,现在却变成了魔鬼。
我闭了闭眼,盯着床上方锦绣纱帐。
我很想大哭一场,很没道理不是吗,我比窦娥还冤!
紧接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剧烈疼痛让我无法忍受的想要惨叫,却张不开口,我现在一动也不能动。
我居然能把牙咬成这个样子。看来能力还有待挖掘啊。
现在唯一能正常运转的大脑下达命令忽视叫嚣的疼痛,转移注意力。
看着被丢在地上的布巾,上面有我的血。我的尊严。
鞭子一下又一下在我身上制造着专属印迹,我惨叫着挣扎扭动,发出连自己都辩不出的声音。
看出了我眼里笑意,大家都大大地松了口气。
“用刑!”寿王的声音让我的每个细胞都惊叫颤栗。
心里忽然疼得不象样子,王者的素养啊,单单没有信任和感情。。。。。。
我不断地进行自我催眠,一点一点,再次陷入昏暗。
恢复意识时,我没经大脑就睁开了眼睛,正在后悔,就已经被人发现了,尖叫和哭泣声让我头大了两圈。
我无力的垂下头。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这样!求你。”
如果可以,我真想当叛徒,可怜我连当叛徒的机会都没有。
其时我知道,再怎么喊也是没用的,眼睁睁地看着行刑人拿了鞭子在大水盆里沾了几下朝我走过来,我已经抖成了一片。
不要醒来,不要醒来,我根本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不要醒来。
“少爷!”肩上传来钻心的痛。
看着眼前年轻俊美的王爷,我慢慢的合上眼睛。
鞭子是特制的,每打一下都加倍的疼痛。我用尽全身力气好象也无法抵抗这种剧烈的痛楚。
寿王阴沉着脸色,眼里有一丝不忍一闪而过,我一定是看错了。
我往旁边偷瞄,天啊!腿一软差点跌到。原来是刑囚室。
看来他们是想屈打成招了。
寿王接过旁边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把布巾扔在地上。
看着围在床边哭成核桃眼的双月和憔悴得不象样的二云,我艰难的撤出个微笑,说不出话。
不过有效,盈盈马上明白了,“少爷您没忘,您还记得我们是不是?!
到现在我仍然有严重的不真实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被关进监牢,那托盘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认定是我的?寿王、允王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们到底要我招什么?
心里琢磨着,摇了摇头。
“别呀!别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这可是你的东西?”冷到让人发抖的声音。
手腕传来剧痛,象要断了。身上更痛,象是活活被扒了皮肉。
唉!我家盈盈真可爱,这都哪跟哪啊。
一块烧得红彤彤的煤炭被钳了出来,拿到我面前。
“啊———”我发出了史上最凄历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