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老醋花生米(1/2)

    我确定他并不完全明白我说的,但是商人的直觉让他看到了伸手可得的金矿。

    其实我自己知道刚刚那一套拿到现代经营者手中绝对会被笑得要钻地缝,可是在这里就算是超前卫的经营理念了,其震撼度可比七级地震。

    汗啊,硬要装出一付非我莫属的样子。偶心里是惴惴地虚,江雨楼却活象挖到宝一样咧着花瓣嘴眯着星星眼笑得前所未有的花痴,呃,灿烂。神呀!饶了我吧!

    江雨楼变得急不可奈,此时若有把剑他会毫不犹豫架在我脖子上。

    我翻着白眼,无视他。小样的吧!敢调戏我,急不死你!

    最终还是不忍心江雨楼死于血压飙高以至的血管爆裂,说出了计划的第一步。

    当然我是不会忘记讨价还价滴,出主意想点子可是脑力劳动,劳动就要有报酬,虽然现在我是屈居人下,可也要为切身利益多做争取。

    江雨楼目露凶光,脸色阴险,一翻咬牙切齿之后还是同意了,其实主要因为我的要求并不高,利润超出部分的两成和一定的管理经营权。不过从江雨楼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恐怖表情知道,嘿嘿,我以后要小心了。

    不过,能把一大美男气成那样,偶还是很有成就感滴。啊呃,偶的恶趣味又要抬头了。

    接下来就是大刀阔斧地把理论应用于实践了,说得再天花乱坠挣不来银子也是白搭。

    和江雨楼又仔细商量了一天,觉得没什么纰漏了。侍童被吩咐去请三位头牌,我,要从幕后走上台前了。

    水澜的三位当家头牌,江雨楼的三个宝贝,云墨,酒裳,雀舞,都是一等一的美人,用江雨楼的话说是勾魂摄魄的妖精。好吧,就算他们是妖精,也得乖乖在那里等着被偶榨干。嘿嘿。

    不大会儿,进来三位少年,哇塞!真是美人呐!

    江雨楼不无得意的介绍,云墨,与我同龄,十八岁,美丽怕不足以形容他,浓密的睫毛低垂,勾起淡然浅笑,丰姿秀逸,雅俊绝伦,月白的长衫似拢着淡淡光晕,象白天鹅般优雅脱俗。酒裳身着淡绿沙绸衣衫,层层叠叠,水汪汪的大眼灿若星辰,粉嫩嫩的脸蛋,清纯中偏又揉着妩媚,说是十六岁,可看上去象是个未长成的少年。雀舞不同于云墨和酒裳,一身深蓝短衣,乌云亮发高挽头顶,朗眉星目,细腰窄臀,结实柔韧,不苟言笑,更象戏班的武小生。

    哇哦!怪不得江雨楼拿来当宝现,果然个个天生尤物。

    “怎么说?”江雨楼眨着狐狸眼,斜睨过来,一付欠扁的得意样子。

    吞了口唾沫,道:“流光溢彩,美艳不可方物。”说完,我手捧腮帮子“酸死我了。”

    江雨楼也不客气,一个栗凿敲上脑门,呜,我没躲开,“死行舟,说句好听的会死啊。”

    我作出受了重创的样子,捂着脑门“江雨楼,你想过河拆桥啊,刚得了好主意就想谋害军师,好处你想独吞啊。”

    这两天整日腻在一起没大没小,江雨楼随意多舛的性格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再也装不出循规导矩的样子,彻底暴露了本性。意外地,与江雨楼十分合得来。

    江雨楼挑了秀眉冲上来,我早已有了准备,正要躲开,忽然瞥见屋内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人,一惊,

    “哦!”生生受了一击,比刚才可痛多了,我怪叫出声。怒白了一眼江雨楼,我转头看向那人。

    这时才发现,一屋子的人都如遇天外飞仙下界金刚,想笑不敢笑,欲言又止的神情,我略退后半步侧头悄声说“可见你不是个好老板,看他们一付受气小媳妇样,一定是让你欺负怕了。”

    咣!又是一计栗凿。丫的!这厮手真快!

    不理会其他人的惊讶,江雨楼一指进来的那人,“李晋,我的总管,水澜上上下下都是他打理。”又对着众人:“这位是行舟,暂时在水澜帮李晋,都看到啦,看着人模狗样的,实是个装傻充愣的主儿。”听听,说得是人话吗。

    一旁的大美人嫣然巧笑,笑得那个美啊,真个是沉鱼落雁,第一次因为相貌自残形秽。

    李晋丝毫不为动容,平静地答了声:“是”。

    我打量着李晋,三十岁上下,干练精壮,恭谨且严肃,一看就是主管级专业人士,想着以后要跟在他屁股后面做小跟班,还是要留个好印象,先入为主嘛。

    我上前一揖:“李总管好。”听着怎么象李公公好。

    李晋抬眼,两道冷光瞬间让我了解什么是低温速冻,微欠了欠身,“行舟公子多礼了。”这是什么眼神,好象我欠他几万两银子不还。难不成这水澜还有他的股?

    江雨楼对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示意大家都在桌旁坐下,开始简明扼要地总结了这两天我俩的工作成果,三大美人频频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感觉还不赖,如果可以忽略李晋发出的超低温射线,会更好。

    不费事又讨巧的办法总是比较容易得到认同的,江雨楼一说完,气氛明显的高涨起来。

    于是兵分三路,江雨楼负责在乡野民间找能工巧匠和设计装修大堂水榭客房,李晋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至少一种罕见绝佳的酒水一种秘制美味的点心和一道独家制作的菜品。我就负责组织乐队排练曲目设计服装、衣饰、饰品、摆置、桌椅、餐具、茶具、灯笼、烛台。。。。。。。最后连被褥枕头上的绣花样也推给偶设计。

    无视我脸黑如锅底咯咯咬牙,江雨楼面如春风声如清泉,说如不这般用我实在浪费,其他四人忍笑到内伤,我则几乎当场气绝,死狐狸一定是在报复!

    工作是快乐的。能来这里做小倌多少都有一技之长,或是琴棋书画,或是吹拉弹唱,我索性给他们分成三组,云墨,酒裳,雀舞三大头牌各领一组,先排练合奏一些常规曲目,当然还要推出各组的特色,雀舞擅舞,就配合曲目编排两台舞蹈,酒裳组除酒裳外还有一名叫木英的小倌擅长吹萧,这一组就以萧曲为重,云墨擅琴棋,他这组就以琴曲为主,我极尽所能的鼓动他们发挥主观能动性,自主排练,自力更生,自觉自愿的推陈出新,甚至还支持侍童一展所长,我的宗旨就是大家一齐上,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水澜的一分子只要有能到台上表演的节目都可以试试。

    在我三寸不烂舌一通鼓吹煽动之下,水澜内已满是小倌也能翻身做主人的热烈情绪,一时间乡下小调,童谣、舞蹈都来现宝,嘿嘿,偶当然要去粗取精,挑拿得出手的上台面,不然不说水澜要倒牌子,就是江雨楼也得把我活活掐死,那家伙绝对是黄世仁转世,不,前世,心黑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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