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灾祸(1/2)
最舒服的季节过去了,越来越凉的天气总让我感到不适。
“展,暖暖。”我伸出两只手过去,被云展握在大手里轻轻揉搓。
云展的手很温暖,大而厚实,练武的关系,手上有硬茧,看着这样的手,心里忍不住暗叹:
这才是男人的手吧,被这样的手呵护,该是件幸福的事吧。
“少爷又在想什么?”云展对我的神游功夫见怪不怪。
“我在想,什么时候我才能长成展这样。”我看着自己可怜的身板,很是泄气。
云展仍然穿着夏衣,显露出精壮的肌肉。我已经穿了夹衣,还要云展为我晤手,唉~~~差距呀。
云展笑了起来,牙齿很白。
“展,给我讲讲其他几国的事。”这么温馨的时刻,要找个理由延长。
“好啊。我们楚国的北边是蓟国,领土很大,草原居多,以游牧为主业,也有定居耕种的,国主肖元济,是个英明远见的君主,在位已二十二年,国家治理的很好,百姓富裕,兵强马壮。我们的西边是缅国,国土也不小,只是多是高山大川,交通不便,且民风彪悍。缅国矿产丰富,尤其是金矿、铁矿,产量很大,我们也经常用粮食去换缅国的铁矿。”
云展一边讲一边轻揉我右手的关节肌肉和手腕。
这两个多月天天用毛笔,右手一度肿得象发面馒头,痛到不能动。
以前练毛笔字时,手也痛过,只是没这么严重,我觉得咬牙挺过这阵子就会好的,大不了冷敷一下。
云展却坚持每天给我揉,老实说,这一揉更疼,云展一边揉我一边杀猪样的嚎叫,可恶的是,云展居然以折磨我的右手为乐,一揉起来就不停,直到我使出杀手锏,眼泪汪汪呈小狗状乞求才肯罢手。
更可气的是云舒和双月却当这是每天必上演的黄金档娱乐节目,看得津津有味。
唉~~~,我只能无语对苍天啦。
也多亏了云展每天的按摩,我的手好得很快,现在只是手腕略有酸痛,云展仍然每天给我揉,我也仍然每天很享受地给他揉,只是不再假腥腥的嚎叫。
“我们的西南还有一个阜国,是个小国,盛产茶叶和药材,虽然国小但很富裕。三年前即位的皇帝似乎喜好奢靡贪图享乐,不过,阜国有多年的底子,暂时也还没有衰败的迹象。”
听着云展简短的描述,我脑海里想象着各国的景象。
“展,如果有一天我有机会去各国游历,你会跟我去吗?”
云展轻轻放下我的手,为我拉好衣袖,呵!云展果然很宠我。
“当然,我会一直跟着少爷,保护少爷的。”云展又笑了。
“展你想好了再说,我会当真的。”不放心,一定要敲死。
云展也收起了笑,看着我的眼睛,“我会的。”
耶!!我笑得比花还灿烂。“我就知道展最好了。”
云展看着我轻笑着摇头。
这个少爷平时斯斯文文的,学起东西来也很上进,有股狠劲,可就是时不时的这付傻样子,还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
接下来的日子,我放慢了工作进度。
云展为我挑出一些书籍让我读,整理的工作都由他来作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我渐渐地有些坐不住,经常看会儿书就起来活动一下。起先云展很奇怪我的活动方式,后来就不再理我了,任由我在院里又跑又跳,扭来扭去,有时是广播操,有时是健身操。
转眼进入隆冬。楚国的冬天其实并不太冷,很少下雪。
我来到寿王府已经快半年了。
近几日园子里走动的仆人多了起来,盈盈说快要到楚国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大楚节(类似国庆节),所以王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在为过节做准备,外国的使节也会陆陆续续来京道贺。
到时候,京城里还会有各种各样的庆祝活动,无论达官贵人、黎民百姓都会走上街一起庆祝。
盈月说得兴高采烈,不禁回想去年此时他们四人为我忙前忙后的情形,都是那时一塌糊涂的身体,连累他们不能过节。
晚饭后,云展云舒被府里管事叫去,不知有什么事。
在院子里活动了几下手脚,冬夜寒凉似水,心里忽然觉得异常无聊。
莫名的愁绪,淡淡的哀伤,和着冰冷的夜风缓缓荡漾,难道是每逢侍节倍思亲?
前世的人和事,我其实一直都还在惦记吧。无法忘记。
我向藏书楼慢慢踱去,无事干就去拿本书看吧。
我从不在藏书楼留到掌灯,不是工作偷懒,实在是害怕发生火灾,这天干物燥的,一个火星就可能酿成冲天大火,虽说旁边就是人工湖,可也得要一桶一桶的提呀,真着起火,杯水车薪,管什么用啊,这一楼的宝贝啊,不要说寿王爷,光我就得心疼死。
大概是天阴了吧,没有月亮,花园里黑漆漆的。
空气里弥漫着节日前的紧张兴奋,更加深了我这个局外人的孤寂。
我无法拥有他们那样期盼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却无法象他们那样因为过节而高兴。
忽然,极细小的声音传入耳朵。唉,没办法,人家我就是耳力好。
什么声音?我一下子浑身的汗毛倒竖,心跳加快。(呜~~,人家天生就胆小。)
定了半刻,心里也稍稍平静下来,我决定过去看看,是谁说的无聊久了就需要新鲜刺激。
事实再次证明,好奇心杀死猫。
一计重击,我随即失去了意识。
一阵另人作呕的怪味让我不得不赶快醒来,睁开眼,我再次大脑当机。
这。。这。这里是。。监牢??!!
我一跃而起,哗啷。。低头一看,再次当机。
手镣??!!脚镣??!!
天啊!!倒底发生了什么事?这,这也太夸张了!
我坐在一堆干草上,四肢冰冷,心里却象火山口汹涌翻腾,炽烈得象要将身体焚毁。
我强迫自己冷静,试图分析发生的状况。
可惜除了明白自己目前象囚犯一样被困在监牢里,其它没有任何的线索。
一平静下来,彻骨的寒意席卷而来,脖子后面一跳一跳的疼,我哆嗦着蜷成一团。
有人打开牢门进来了,抬头一看,我差点哭出来,黑铁塔一样粗壮的男人,赤裸着右臂,满脸凶恶。
“提审。”如同地狱的声音。
几乎是被拖着到了一间宽大的石室。一进来,便被一把扔在地上。KAO!犯人也是有人权的!
忍痛吃力的往起爬,手上脚上的镣铐让我的动作十分狼狈。
站起身,竟然。。竟然是寿王和允王!怎么回事?
此时我的表情一定夸张到可笑,不过寿王和允王并没笑,两人一样冰冷到残酷的脸色,眼里寒光摄人,象是根本不曾认识我。
我坦然的回视,下意识知道这次绝不能退缩,无论这其中有什么样的误会,绝不能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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