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科举扬名获圣眷,功成名就探花郎(上)(2/2)
周管家眼睛一亮,满堆笑脸迎上去。
周管家连爬带滚的拦住纪柏逍,急道:“四爷,老爷一直惦念着您,您就回去吧!这样的地方怎么能跟府里比啊?!您这样金贵的身份,马上又要入朝为官,何必委屈自己啊!”
纪老夫人的屋子里,纪誉之破败着灰脸跪在地上。
可周管家转念思考,相府正夫人是公主,这殿试虽然入选了,但比起一个相府庶子还是皇室公主说话更有分量吧?
真没想到,平日里在外猖狂在家猥琐懦弱半个屁也不放一声的纪柏逍竟然能有这样的能耐。周管家有些心虚,他从前可没少仗着公主指示,为难纪苛待柏逍,从纪柏逍手里也捞了不少好处,他也从未把纪柏逍当成主子,这下可真不好了!
周管家帮忙拉住那匹黑马,谄媚道:“四爷啊,从前是奴才有眼不识金镶玉,您可千万别跟奴才一般见识啊!”
“看看你干的好事,老大再能干也不过是兵部尚书底下一个小小的军师,在兵部尚书面前再的脸也不是什么重权的大臣,小孩子小打小闹,更何况他能有什么真本事?!不过一个战场都没上过的十九岁孩子,老二在地方也是天高皇帝远,政绩再不差在皇帝面前说话也是有限,老大老二充其量也就是有个公主娘能借点脸光,老三在边疆更别提了,只有这么一个老四入了殿试,你也是当朝一品左相爷,我问你每两年一次科举,入殿试的有几人?”纪老夫人闭上眼。
纪誉之道:“儿子知道了,这就派老五去。”
“该怎么办,你可知道了?”纪老夫人瞪着他。
看纪柏逍不说话,只冷冷的看着自己牵着马匹的手,周管家讪讪的松开手。
“四爷……”
纪誉之叹气说:“别说我了,就连公主也请了三回,可这小子就跟头倔驴似的就是不回来!”
“你是怎么当父亲的啊?!儿子都叫恶妇教唆着赶了出去啊?!我是这样教你的吗啊?!老四就算有万般过错,可你这些个儿子里,那个才学比的上他?!且不说这些年他忍耐着你跟那个恶妇的千百斥责恶语,好好的一个顶天男儿硬是被你们折磨的畏畏缩缩,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个,就忍耐你们这股子劲儿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见纪柏逍停下来,周管家劝道:“大夫人也叫人请您五六回了,这样公主的身份给您示好,您何必掐着不放啊!四爷,奴才这些话完全是实心实意为您着想的啊,您想着,您这样年轻,胳膊怎么拧得过大腿啊!依奴才的蠢见,考试完,您就回去吧,啊?”
纵身跨上马匹,纪柏逍潇洒流畅的英姿却顺势把周管家踢了个大马趴。
智画慧书拿到卖身契后同样感动的痛哭流涕,愿意终身侍奉纪柏逍。
两次会试结束后,令纪柏逍无法置信的是他竟然入了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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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管家见纪柏逍穿着一身的竹纹淡青色纱衫,面如冠玉,丰神俊朗。还哪有当日在府里那副畏畏缩缩的懦弱样子,一看就是志得意满的有为才俊。
“周管家怕是接不回他,叫瑜儿去吧。”纪老夫人长叹一声:“这府里,也就瑜儿和他亲近些。”
天色还是灰蒙蒙的未亮,周管家就愁眉苦脸的在纪柏逍居住的京郊院落外徘徊,身侧的小厮悄声说:“四爷不是被老爷逐出门了么?这巴巴的来回叫周大爷来请也请不会来,出的是哪一样啊?”
小厮见他忧心,劝道:“周大爷,这都四次了,四爷一次也没见您,咱们还在这儿等什么?不如早些回去跟老爷禀告再做商议。”
纪柏逍有一瞬的讶异,看了他一眼就把马牵从大门牵出来了。
“四爷,奴才可把您给盼出来了!”
话毕,院子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您可别说这样的气话啊,老爷若是——”
红袖绿珠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磕了头,感动的发誓绝不离开纪柏逍半步。
“一般是四人,皇上钦点或是考官举荐成功的特殊情况下也有五人或六人出现。”
她缓过来,慢慢开始哽咽:“这孩子……原本就是我对不住他跟他母亲,你一直在里面跟着那毒妇掺和着,倒叫他恨上我这个祖母了,走了连封信都没给我留!”
她们都是父母双亡的孤儿被人牙子卖到相府,从来没想过有重获自由身的一天,更没想过能拜托奴婢的身份,纪柏逍对于她们来说就是再生父母。江兰如在世的时候,她们不过七八岁,从不把她们当奴婢使唤,待她们如亲女,格外呵护。这份大恩,她们只能一同回报在四爷身上,可四爷也这样仁义,倒叫这两个十来岁的丫头感动的不知所措了。
“爷……”
周管家横他一眼,怒道:“你懂什什么!四爷殿试都过了,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老爷办的这事儿不聪明啊!咱们两边都得小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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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柏逍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回道:“在那个府里才是委屈我自己!回去告诉宰相爷和公主娘娘,我从未想过跟他们拧,我也没想过从宰相爷身上分得些什么,他从未把我当成亲子,从此就这么撩开,就像我三哥那样,再不用管我的事了!!!”
作者闲话:
纪誉之再次重重叹气:“四个人中皇帝一定都会仔细观察注意,其中定会有一两人给予重任,我倒是轻视了老四的本事。”
而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宰相府里。
纪誉之有些后悔:“儿子是教他做人的道理,他顶撞公主,儿子想着再怎么也不好得罪皇室就打了他几下,也没成想做父亲的打他两下还被记上仇了,哎……这小子竟然入了殿试,还是周将军告诉儿子的,这老四……”
纪老夫人说的太快,有些穿不上气。小丫鬟急忙送上茶,拍抚着她的背脊。
纪柏逍不等周管家念叨完,就策马离去了。
距离殿试还有两个时辰,纪柏逍独自骑着马往市集去,路过一家早早开店的馄饨摊。白色的雾气飘在空中,香味蔓延进肺腑里,格外温暖诱人。
纪老夫人瞪他:“我看你是越大越糊涂了,好歹也是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能糊涂到这个份上?!父子哪有什么记不记恨之说,老四一向是仁义的孩子,你赶紧派人接他回来,我来安慰安慰他,叫公主跟他分开远些就住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