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一直没怎么发话的帝王终于又开口了“二皇子三皇子进退无度,伤及六皇子,即今日起在太庙跪思三天,罚抄《行止录》百遍,锦妃不辨是非,纵容下人,罚俸两月,在宫里静思两月,李妃为虎作伥,罚俸一月,在宫中静思一月。六皇子虽非有意,伤人是真,在清露殿思过两月,不得随意出殿,闲杂人等不得前去探视。”这倒是合了自己心意,子璇心头一阵窃喜,随即向帝王谢恩,行礼退下,在经过二皇子和三皇子身边时,十分诚恳的道歉“子璇今日不慎,得罪了二位皇兄,还望皇兄不要往心里去,子璇生性暴躁,行事全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四句,日后倘有得罪之处,皇兄千万原谅则个。”语毕,也不顾在场人等反应,扬长而去。
子璇面上浮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走到锦妃身后的福林身前道“福公公,劳烦请张开嘴。”福林汗如雨下,他的牙都好好的,是如何也不敢张开,这时子璇又问道“差点忘了,公公掉的是哪边的牙呢?是左边的吗?”福林不敢应声,只胡乱点着头,“那就请公公张嘴。”福林还在迟疑,六皇子声音已淡淡传来“怎么,福公公是要抗旨?”奴才不敢!”福林任命的张开嘴,只听六皇子似自言自语到“锦妃娘娘不屑因我撒谎,福公公左边一定是要少两颗牙了。”福林蓦然反应过来,猛睁大了眼,随即左脸已被狠狠抽的偏到一边,从嘴里喷出两颗物事,连惨叫也来不及,竟是六皇子一巴掌生生打掉了他左边的两颗牙。众人被六殿下的无情所惊,整个御花园静的碜人。子璇姿态优雅收回手,“公公确实没了两颗左边的牙,不过是什么时候掉的呢?是从本皇子那出来回锦妃娘娘那时在路上摔的吗?”福林忙不迭的点头,“真是这样啊”子璇轻道,他还是不放心般,又蹙眉道“真与本皇子无关吗?”福林吓得头也不点了,也不顾满嘴的鲜血,口齿不清连连道“没有没有,是奴才自个不小心,和六殿下无关。”“哦”子璇想是放下心来,这边众人已是冷汗连连。
子璇抬起头,“可是福公公那天亲口告诉子璇说自己犯上,只掌嘴十下是罚的轻了,按理是死罪。”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好像只是在复述,“而且公公的牙那天走时还好好的,怎么回去就掉了呢?是不是路上摔的?”锦妃面色一滞,随即又大骂起来“福林那天回来明明就没了两颗牙齿,难不成还是本宫造谣?”她刚赶过来时就察言观色,见帝王不发一语,面色阴晴不定,便道是恼怒六皇子,又见六皇子一幅低眉顺眼的样子,与往日无何不同,也没了什么顾忌,她十分清楚帝王厌恶六皇子的原因,心里对他也早就是鄙薄不已,前几日见他毫不留情处置自己心腹,今日又把皇儿推下水,就好像多年的出气筒突然反过来了一样,心里更是带了一股不甘的气,一时间也忘了形,口不择言起来,把平时埋在心底的话都倒了出来,“哼,本宫何苦因为你这自小缺教养的野种去干这种事,不过是个被人压的贱人,得意个什么劲……”子璇一直垂首听着,在听到锦妃肆无忌惮说他是贱人时,猛然抬头,一双黑暗沉寂透不出任何光线的眸子似闪电,如寒星,直直刺向锦妃,眼眸似万年玄冰般,不带一抹感情,就像在看一个死人,锦妃被他这样一瞄,不寒而栗,竟瑟瑟发抖起来,下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这时天照帝的声音冷冷响起“注意自己的身份,锦妃。”锦妃听了帝王听不出丝毫情绪的声音,半天才颤抖的应道“是”,这时子璇却突然轻笑一声,“锦妃娘娘有何逾越,娘娘的教诲,子璇定会铭记在心。”他笑的诱惑而妩媚,一瞬间众人都有些怔忪,而他眼里却是一丝笑意也无的盯着锦妃字字句句,口齿清晰的说完这句话,锦妃只觉得寒气无法遏止的扩散全身,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子璇也不待她答话,便又回身向君王行了礼到“儿臣对福公公牙齿究竟如何实是关切,请父皇准儿臣查验一番。”“准。”帝王的声音依然听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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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子璇所想像到的,二妃行过礼后,就立刻抱着自己的孩子哭天抢地,又哭至帝王面前要求主持公道,嘈杂不已,子璇不禁头痛的对帝王同情不已,不过,战火很快波及了他,当他勉为其难的给二位妃子行礼时,锦妃的炮口立刻对准了他,“陛下,您不能轻饶了他,六殿下目无尊长残暴已久,上次臣妾宫里奴才抓住六殿下殿里宫人偷东西,只不过略为教管,六殿下便命人掌嘴,牙都打掉了好几颗,陛下,您不能再纵容了,您要为臣妾主持公道。”好一招似是而非,偷换概念,子璇在心中小小的鼓掌,决定今天搞定一切麻烦。他向前迈了一步,貌似温顺的低着头,恭恭敬敬的提问“敢问锦妃娘娘,子璇曾询问过福公公,他曾言是自己犯上,罪有应得,而且,他的牙齿什么时候突然就掉了呢?”锦妃气势汹汹道“一派胡言!福林自清露殿回来满口是血,牙也掉了两颗,他又如何冒犯殿下了,殿下竟下此重手。还有今日,夜儿与雨儿只不过玩笑一下,殿下竟丝毫不顾及骨肉亲情把他们都推下水,竟是狠心至此。”说罢,又呜呜咽咽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