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捍卫(卷一完)(2/2)
看着立在寒风中的青年,杭燃没有任何触动,“她离开了。”冷酷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回去了。
视线麻木地向看台,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将军,也就是白澜的弟弟,他看起来很兴奋,仿佛下面接受凌辱的人是自己多年未见的仇人,让杭燃想要撕破他的脸……可是杭燃的大脑告诉他这只是性变态者的常规表现,这一切都是正常的……正常的!
在杭燃走过林泽雁的身边时林泽雁动都不敢动一下,依旧保持着来时的姿势,直到杭燃和白澜离开了很久,晃过神来的林泽雁才转身离开……
当杭燃冲到军营的时候,眼前的场景让杭燃的血都凉了,破败和凌辱是那样的扎眼,白澜衣衫褴褛的被吊在了一根粗壮的柱子上,双脚悬空着,有几个赤裸着上身的大汉撕扯着白澜仅剩的衣服,白澜干枯的头发散乱着,遮挡了白澜的脸……那表情一定很绝望。
林泽雁也因为办案得力,得到了奖赏,这个年过的很丰裕。
杭燃的脸上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是那样的清明和坚定,毫不畏惧,有什么被折断的声音,刺破了林泽雁的耳膜,看着在血液中奋力搏斗的人儿,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奋……
所有上前的汉子都被杭燃踏在了脚下,直到没有人再站起来,每个人都被那如同野兽一样的杭燃给震呆了。
这样的杭燃是林泽雁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一直都认为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没有什么能力可以担当什么,有的只是满腔不切实际的热血,可是今天的杭燃让林泽雁觉得抹不开自己的眼睛,野性又惊艳……
现在白澜的弟弟根本就是一个人格分裂,也许会在前一秒钟和自己的姐姐抱头痛哭,可是下一秒钟,就让自己的姐姐血溅三尺。
那青年看着那笨重的木门缓缓的关上,没有任何的动作……
“为什么?为什么!”杭燃不停的询问着,想要林泽雁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杭燃用力的拍打着林泽雁的书桌……
杭燃这段时间都寸步不离的在陪着白澜,一有机会就和白澜说一说自己从离墨那里听来的趣事,白澜需要点什么,杭燃明明知道,可就是要白澜自己说出来……看起来不近人情,可是这对于白澜的康复是必须的。
杭燃冷静的走进了教场,神不知鬼不觉地甩翻了一直伏在白澜身上的人,在一旁施虐的其他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蒙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无情的摔打在地上,此时的杭燃就像来自地狱的修罗,嗜血而又狂傲……
“……”
杭燃看着白澜满身深浅不一的伤,都是由各种刑具产生的,杭燃真的有一种折回去把那个高高坐在看台上的人给撕碎的冲动……
“是啊!我知道,他就是一个变态,一个精神病态者,他会这样做是理所应当的,不这样做才是奇了怪了!”杭燃开始自言自语,并且停止了疯狂的行为,杭燃无力的垂下了自己原本用力握紧的手,颓废地转身离开了林泽雁的书房……
就像是一场血腥的性爱,激扬着心底最原始的本能,混杂的血液,拨弄着林泽雁脑子里的那根弦儿……
第一部结束(未完待续……)
回到将军府的青年只是一个人坐在了饭厅里,就那样坐了一夜……
白澜的伤已经好了,在离墨拿来的伤药的帮助下,没有留下明显的印子,可是白澜的神态更加趋向于死人……
离墨也回来了,在家了帮着杭燃打扫卫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自己动手,明明有很多的下人,不过杭燃向自己开了口,自己就一定会做到,离墨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无法拒接杭燃的要求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白澜,这个女人可是他的亲人,唯一的亲人啊……怎么可以?
杭燃不知道白澜怎么样了,如果白澜没有认出将军就是自己的弟弟的话,那么还有一线转机,如果白澜认出了,那么白澜的生命就岌岌可危了……
杭燃无情的扫视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那种犹如帝王一般的威严让林泽雁感到畏惧,杭燃扯下自己那已经不成样子的衣服,轻轻地盖在了白澜的身上,抱起白澜移步离开了那个壮烈的角斗场。
“你知道。”林泽雁镇定地坐在凳子上看着发疯般狂叫的杭燃。
大汉被杭燃的妨碍给激怒了,而还站在原地看着教场中所发什么一切的林泽雁,一动不动,仿佛不能接受眼前的现实,看着杭燃奋血浴战的在白澜的身边捍卫着,摔倒,再站起来,没有屈服,涌向他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人都带着嗜血的表情,杭燃的存在点燃了这些人的虐欲。
杭燃,没有什么特别的,又是一年,自己在这个世界又长了一岁,这一年失去了所有,也得到了许多……
这意味着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了,白澜也在丞相大人的帮助下脱离了奴籍,有着新的未来。
过了几天杭燃像疯了一般,冲进了林泽雁的书房,把林泽雁桌子上的文书全都掀在了地上,“他知道,他知道那是他的姐姐,可是他还这样做!”杭燃对着林泽雁大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当天晚上将军就出现在了林泽雁的宅子门口。
终于要到过年了。
到了初三这一天,白澜向杭燃他们提出要独自离开的请求,杭燃没有说挽留的话,只是默默的送白澜到了城门口,交代了几句,目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