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拾壹章 破釜沉舟(1/1)
“……故北夷小国帕查儿屡犯我大邵边境,更有烧杀抢掠者,令我朝百姓人人含痛,颠连困苦,闻之发指。臣所谓之民间疾苦,今五六年间皆已闻遍。此患不除,则我大邵必无一日安宁,民生不如死而颠沛流离,国无银无赋而王土丧尽!此实乃前朝之鉴,臣诚恳陛下早日发兵平定北土,却夷人于王土之外,展陛下之龙威,护百姓于安宁,保盛世之平定——区区微诚,伏乞圣鉴。谨奏!”
轩辕烨冷冷地扫视座下,半晌问道:“北夷国——帕查儿?”
曾容安大声回道:“回陛下,帕查儿原只是北边大漠中的一个弹丸小国,虽不似我国般国富民足,然上至君主下至百姓皆嗜血好战,尤其是现任国王诸骨力,野心勃勃,实乃我朝心腹之大患。如今,夷人的爪牙已遍布北部各角,有甚者更深入到中原地区,若是纵容他们,我大邵迟早会被一点点吞噬!因此,平定北塞,驱除夷贼,已是当务之急!”
史章朗亦站出来道:“陛下,曾大人所言甚是,这区区五六载间就成此形势,帕查儿的贪欲已人尽皆知,况陛下江山刚稳,若不早下定夺,恐难以平民愤啊!”
轩辕烨缓缓开口道:“朕说过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帕查儿屡屡侵犯我朝边境,祸害四方百姓……”
——所以,是该到解决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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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隐,你还好吧,走得动吗?”穆家宝扶着何清隐一直往前走,“要不要我背你?……”
何清隐一咬牙,稍稍推开了穆家宝的手:“没事,我自己可以走。”
穆家宝一看他额上流下的汗珠,随即深蹙起眉:“得了吧,说这话鬼才信啊!”话间就把何清隐拉过自己怀里,为他擦了擦汗后又背对着他蹲了下来:“上来,我背你。”
“不、不需要!”何清隐后退一步,“我自己能走……呜!”胸口,果然还在痛……
穆家宝回头骂道:“看吧,都叫你上来了,再不上来我就绑了你再抱走你信不信?!”
“……”何清隐瞪着他,片刻之后还是乖乖地爬了上去。
“家宝,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现在又要去哪里?……”何清隐趴在穆家宝背上,双手揽着他的脖子轻声问。
“方守鹤之前告诉我,只要一直朝这个方向走,就能见到村子。”穆家宝回头朝他一笑,“放心,交给我吧,我既然能把你搞出京城,那也同样可以把你从那些王八蛋手中搞出去。”
何清隐沉默了,把头伏在穆家宝肩上,不再说话。
穆家宝深吸一口气,把何清隐往上又托了托:“好,抓稳了,咱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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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达笑吟吟地摸着自己尖瘦的下巴,露出一口黄牙:“我做捕头也有好些年头了,像你们这样给别人开后路的人也多地去了,特别是混江湖的,从来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以为就凭自己一身的蛮力就没人敢阻挡了……最终也不过如此,不是吗,二位?……”
方守鹤和钟司华被麻绳结结实实地困在了一起,而钟司华的长枪被徐满握在手里把玩着。方守鹤干笑一声,扭头同钟司华咬耳朵:“失策失策,在下实在没想到这个李达会玩这种把戏。”
“嗯……”钟司华木着一张脸,“我的枪……”
“让你们狂!让你们狂!”徐满一屁股坐到了方守鹤的木匣子上,“这次老子让你们吃个半年的牢饭!”
“呵呵,江湖高手,也抵不过一箭软骨散。”李达跳下了马,“毒药发作也不过这半把个时辰的事,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跑多远……徐大人!”李达突然转头对坐在匣子上悠闲扇风的徐满道:“你带上你的人马朝西追,把那两个人给抓回来,尤其是那个姓穆的,拿回来好好治罪!”
徐满一怔:“如果抓不到呢?”
李达阴沉沉地一呲牙:“那就让陛下来治你的嘴巴!”
徐满吓得立刻跳起来,扔下扇子就跑去牵马:“我现在就去!”
“不好办了……”方守鹤苦起脸,“家兄他们逃得过去吗?”
钟司华点头:“我相信他可以,只是我的枪……”
“我没想到他会在箭上涂毒……而且软骨散这种东西发作很快……”方守鹤回头继续喃喃,“一旦毒性发作,身体会力劲皆失,手无束鸡之力啊。”
“嗯……但是我的枪该怎么办……”
“软骨散这种东西遇热则发,遇血则侵,何兄受了伤,定抵挡不了多久啊……还有家兄,该如何是好啊……”
“他要把我的枪拿去哪里?……”
“……华兄,你要是再说一个枪字在下就生气了……”
钟司华看了方守鹤一眼,慢慢道:“我的枪里,有解药。”
“……他们要拿你的枪去哪里?”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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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宝感到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浑身上下的力气都似乎要争先恐后地从自己的身子里脱离出去,手脚的关节每用一下力都会发软,软地好像马上就要一头栽倒在地上,他咬着牙抬起自己似是灌满了铅的脚,用力地往地上踏,身子的重心却早已开始偏移。
“清隐?……”穆家宝停下脚步,撑着不停颤抖的双腿,小声地问道,“你还好吗?”
背后的何清隐幽幽地应了一声,听上去却是气若游丝:“家宝……我没力气了……你……放我下来……”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穆家宝不知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重新拖开了步子,“很快就能看见村子了,我看见了炊烟,清隐……清隐!”他心下一惊,发觉何清隐从他背上缓缓往下滑,可穆家宝却连托住他的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背上的人一点点地滑落在地。
“妈的!”穆家宝腿一软,整个人跪了下来,他发泄般用软绵绵的拳头敲着不听使唤的双腿,“妈的!真他妈没用!真他妈没用!穆家宝你这该死软货!这些年他妈的白混了……”
“家宝……我好累……”何清隐已经连眼皮也抬不起来了,“你……别管我了……”
“你别胡说!会有办法的!”穆家宝也动弹不得,只能抬头望了眼天空,“快下山了,要是再不走,那帮混蛋一定会追上来的……可恶!一定有问题!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何清隐偏了偏头:“那些箭……”
穆家宝头上的冷汗瞬间下来了:“你说——箭?”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他们一路过来都没中过什么暗器,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先前李达射过来的箭雨,如果他在箭上涂了毒,然后在射过来的时间里,借箭只与空气的摩擦诱发这毒药的毒气的话……
“可恶!”穆家宝不停地朝四周张望——他该怎么办!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突然,他眼角瞥到了不远处的树根一角,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东西。
“……捕兽夹……”穆家宝盯着那个捕兽夹,突然心生一计,随即用力把何清隐拉了过来,开始为他整衣理发。
现在的他什么都干不了,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赌。
他要用他所剩的最后一丝力来实现这个赌注。
“清隐,以后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穆家宝用衣袖为何清隐擦净脸颊,往后挪了一步,默默注视着睡着了的何清隐——
高高盘起的头发,细致的五官,苍白的嘴唇,白皙的皮肤,消瘦的身躯,……现在呈现在他眼前的,宛然一个朴素却美丽的……
年轻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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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又到了某猴某瞳的碎碎念时间……
关于帕察儿国国王父子的命名(一)
某猴:我有说过帕查儿国的国王叫啥么?
某瞳:没
某猴:哦……那王子呢?
某瞳:呃……王子是……?
某猴:那个红毛
某瞳:有没有呢……不记得了呢……貌似没有……
某猴:不知道叫啥名字才好,国王叫XX可汗?
某瞳:为毛是可汗?明明是架空的说……
某猴:大汗?
某瞳:还汗多多呢……哪那么多汗……不过也是,夏天了嘛
某猴:读第二声。
某瞳:我知道是第二声……
某猴:我觉得他们那种民族应该叫可汗的。。。。。。
某瞳:也许是大王也说不定……
某猴:……听上去像山贼……
某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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