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青洲在哪?快,我们去,马上就去。】

    简商幸福的表情使马车内再次陷入沉寂。

    【哭哭啼啼什么,我这不就把你送出去么。】

    简商脸色有些不太好,他挑了块平坦的岩石坐下,轻轻道

    =======

    【该死!】

    闻着身边熟悉的味道,感受着身后温热的怀抱,简商从未如此安心,就像抓到了幸福。

    简商惊恐得拽着墨亦夕的衣襟死死不放,他的身体开始发软,不受控制得开始往下滑落。

    出了绿洲,简商被马车上的血迹吓到,那滩鲜红的血静静淌着,车内的人影也不知所踪,推开小屋也是空荡荡的,一下子似乎荒漠上只剩下简商和墨亦夕。

    墨亦夕毫不犹豫得回绝,他不能再失去简商这枚关键的棋子,无论损失多大他都不能就此放过。

    简商轻轻一哼,他早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午夜青洲再会。】

    几个字竟是用血写的,红艳艳颇为吓人。

    白色的外衫被剥离,露出被层层绷带缠绕的伤口,渗出一片殷红,月宵快速解开绷带,露出那被划烂的伤口,浓浓的血腥,深红的血肉被翻搅过一般,直见白骨。简商心咯噔一下,心里酸酸得好不是滋味。拽着衣摆的手紧得泛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小屋的后面有一个片小绿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墨亦夕便领着简商绕到绿洲内。

    墨亦夕装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右手半支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你应该知道明天会发什么什么吧。】

    说完这句墨亦夕便没再开口,风卷黄沙漫天飞扬,荒凉的孤漠,只有一悬半月,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可我爱他……真的爱上了……怎么办,我怎么会爱上一个男人……不可能不可能……】

    车外是一个精壮的汉子回报着,生得虎面熊腰,太阳穴微微突起,双手即使是松弛着也能很清晰得看到经脉在突起,这般内力高深的人自然是墨亦夕的属下,简商没大在意,转头放下车帘,握着芷云的发丝就是一个劲得蹂躏。

    【怎么回事!芷云呢,芷云去哪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简商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墨亦晨了,恐怕那次饭席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听墨亦夕说是被派回皇城了,至于回去做什么简商没再问,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

    马车在不停前行,拖着车里的四个人往圣地驶去,窗外已是混混沌沌一片,已经越来越近了……

    【只是什么?】

    【他们可是你的同伴!你是皇上,你会有办法的不是么?】

    简商疯狂得摇头,但他的身体好重,重得再也抬不起来,只能张着嘴低低喃念着

    对面坐着的是面色颇臭的月宵,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简商一抬头总能看见那双上挑的凤眼深深传来的炽热,浓烈得让简商快透不过气来,还好墨亦夕没那么死板,总说些半冷不冷的话,一路上还算清闲,而芷云因为剑伤发炎,正在发烧不过月宵说没什么大碍。

    【你去只会是送死。】

    墨亦夕不太耐烦得安慰着简商,正望见门柱上的字条,上面写着

    【只是你不要后悔便好。】

    墨亦夕寻了块干净的石头,轻轻坐下,手里拿着边上的小石子,说着。

    简商痴痴得摇着眼前的人,他不能如此绝情。

    【不,我可没说反悔,只是想到一个更快更安全的方法,只是……】

    简商的颓废让墨亦夕有些不忍,当即又将这些怜惜弃于脑后,提着简商的衣领一拽,砍掉马背上的绳索,直接把简商丢到马背上,自己也纵身一跃,驾着马在漫漫沙漠上奔驰。

    墨亦夕低低得笑着,听得人有些发毛。

    【你想反悔!】

    【真的?】

    马车驶了一阵停了,简商先被墨亦夕给拖下了马车,名曰好好商量祭祀的事,直接把人给拐走了。

    等药换好已经是一刻钟后的事情了,月宵冷声警告简商不能让芷云再伤裂,为了芷云的身体着想,简商也只能乖乖得坐在一旁,任芷云抱着自己,把头枕在自己肩膀上,静静修养着。

    简商刚一出口突然觉得胸口一紧,呼吸得难受。蹙眉望着旁边的墨亦夕。

    【然后呢?】

    【你能不能冷静点,因为一个男人你值得吗!】

    【别慌张,这血还没干应该过不了多久,他们一定还在附近。】

    【放开我你个混蛋,放我下来!】

    墨亦夕大掌用力一拍简商的屁股,简商立马收声不再乱喊,只是抽嗒嗒得睁着小兔眼道

    简商疼得大叫着,疼得心好像都却了一口,眼泪也止不住得流下。

    【用你的血去侵透干涸的灵树,一点一点,每天从你身上流出的血灌溉着,呵呵,很有趣不是吗!】

    墨亦夕忿忿一骂,敛声闭气,搂着简商急速奔回屋内。

    墨亦夕话锋一转,侧目死死盯着简商,就像蛇一般遇上自己的猎物般疯狂。

    【主子,再过今晚就可以到了。】

    墨亦夕忍不住吼了一声,他快被简商给烦死了,心里火燥躁得,乱得紧。

    【然后?足足七七四十九天呢,真怕你熬不住先死了。】

    马车的前面是个很小很简陋的小屋,在这荒漠中也就发现这家,里面已经布上了厚厚一层灰,看来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房梁上还挂着好几个蜘蛛网,风一吹就晃得厉害。

    简商摇着身旁无动于衷的墨亦夕,没有焦距的双眼望着冰冷的模具哀求道。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