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混乱(一)(1/1)
第二天炎吉他们全部到客厅准备吃饭时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他还没起吗?”炎吉问。
铁逸假装不懂:“谁?”
“我去叫他,一会饭菜该凉了。”炎誉话完就出了大厅,余下三人面面相窥。
铁逸刚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就被炎誉突然冲进来吓了一跳,接着刚要夹到菜的手被炎誉拉住,铁逸大呼:“喂喂~干嘛呢!松手,你给老子松手!”
炎誉焦急的大吼:“风皙他怎么叫也不醒!快点!去看看!”然后拉着铁逸就朝风皙的住处跑。
炎吉与青鸾也跟着一同前往。
铁逸眉毛一跳一跳的,连嘴角都不住的抽搐,最后连脸色都铁青起来。
炎誉瞧了半晌,见他还是不说话,怒气腾腾的大吼:“你他娘不是神医吗?到底怎么样了!?”
“闭嘴!信不信老子给你下毒!”
“好了!铁逸,你说他到底怎么了?”炎吉有些阴沉的打断二人,直接切入正题。
铁逸看了看床上的风皙,抬眼瞄了瞄炎吉,有些尴尬的说:“喜脉,是喜脉,已经五个月了。”
炎誉看了看床上的风皙,肚子平平,顿时火冒三丈:“你不神医吗?你看风皙的样子像有五个月身孕地人吗?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睡不醒?”
“我没说谎,不信你让炎吉把把看!”
炎吉没有说话直接上前,伸手覆上风皙放在被褥外的手,眉毛一皱,对炎誉点点头。
“怎么可能!”然后四人都看向床上的风皙。
风皙缓缓睁开双眼,就对上四对眼睛,有些惊讶:“你们怎么都围在我床边。”
铁逸欲言又止,最后伸手推了推炎誉,示意他说。
炎誉瞧着刚睡醒有些呆愣的风皙,丢下一句:“三哥还是你来吧!”就与铁逸他们消失在风皙房内。
“出什么事了吗?”风皙问炎吉。
“你…已有身孕五个月了,你可知晓?”
风皙闻言双目划过暗淡,微微颔首:“我知道。”
这次换炎吉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只好转移话题:“四弟适才叫你许久也不见你醒来,才让铁逸来看看。”
“我没事,让你们费心了。”
“饿了吧,饭菜都好了,我在门外等你。”炎吉说完出了门。
风皙来到大厅时大家都装作和平时一样,炎誉与铁逸斗嘴,青鸾偶尔也帮铁逸拿炎誉开刷,唯独炎吉沉默不语吃着碗里的饭。
“在过一个月我无法在保持人形也是因为孩子,我知晓你们在想什么,女娲一族向来只有嫡系一脉才能继承大地之母的力量,因此只要是嫡系,男女皆能孕育孩子,所以…”风皙没有在说下去,大家也从他的话中明白了缘由。
“那是不是指你现在肚子里的将是下一任继承人?”铁逸问。
风皙微微颔首,算是答应。
时间在这平静如仙境般的医谷慢慢流逝,转眼已过一月。
风皙望着自己长长的尾巴,侧头瞄了眼傻楞着的青鸾,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是不是吓着你了?”
青鸾:“……”
半晌,从风皙房里发出一道高亢的呼声!
“哇~~!!!小皙你的尾巴真好看,让我摸一摸吧,就一下!”青鸾伸着自己的爪子一副星星眼朝风皙靠近。
这回换风皙傻了,呆呆的看着那个抱着自己尾巴爱不释手又摸又捏的家伙。
听闻呼声的另外三人一进门就瞧见了如此诡异的一幕,只见风皙半卧在床上,尾巴从被子里露了一截出来,而本该给风皙送饭的某人正一边摸着人家的尾巴,一边爱不释手的捏,还能听到这样的感慨:
“小皙啊,这尾巴真是你的?”
“唔~这颜色真好看,又蓝又紫的,比五彩曼蛇还漂亮,摸上去一点也不粘腻,软呼呼的。”
然后不等风皙反应过来,又有两个人加入了,除却炎吉。
铁逸一边让自己的青鸾宝贝不许摸了,一边为风皙把脉,觉得脉象正常后,也不着边际的摸了一把风皙的尾巴,其实也是想摸摸看是不是如他家宝贝所说。
炎誉先是轻轻摸了一把,然后抬头大呼:“呀!皙皙你不会生条蛇出来吧!?”然后话一落,所有人的目光直射他而来,包括门口的炎吉。
炎誉摸摸鼻子,假装看不到他们的目光。
“噗~呵呵,炎誉你在怎么说以前也是堂堂南宁四皇子啊,怎会有这样奇葩的想法?”最先笑出声的是风皙,他真心觉得败给这个人了!
听到这样说话的风皙,大家都将目光移开,显然是不可能生条蛇的。
风皙有心想捉弄下炎誉,似笑非笑的开口:“蛇不是都下蛋么,要不等我生出“蛋”来了,你帮我孵?”
“啊!孵蛋!?“炎誉说完就苦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风皙。
风皙扶额,最近自己是越来越多用这个姿势了:“好了,逗你呢,我可不是蛇!”
谷里的日子小打小闹,而外界则发生了大不同!
至从隐世者一言发的离开后,楼阎他们都以为成功了,三国都发生着巨变,一场人间劫难正悄然开启。
姬寒情离开刑台后,就去了一趟贤王府,愿意跟随他的暗卫都跟着他离开了王府,他一直觉得这王府中有什么人一直把风皙的行踪透露给人,而这个人竟是陆轻尘!他万万没想到一时心软竟留下了这么大个祸患,恨意燃烧着他,当他踏进陆轻尘所住的院子时,里面已空无一人!
恨意无法宣泄的姬寒情几乎是立刻将南宁新皇炎恒位列成了第一仇人!带着自己的部下,离开丹禹前往南宁只为复仇!
祈瑞国皇帝凤敖城是个记情之人,因为派去的人晚到一步害的风皙丧命,此事是他一直耿耿于怀的,哪怕自己的子民也相信了风皙是蛇妖,他也只是谅解百姓们的愚蠢,因为他们不知道正是那个被他们视为妖物的人救了他们的命!
老话说得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不能当着整个祈瑞国的臣民去救“他”,那么他可以暗中搭救吧?凤敖城还记得那晚风皙对他说出希望他在有生之年不得挑起战争的话,是那样坚定!若是其他人对他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他可以肯定那个人会没命走出祈瑞国!
可偏偏是他,所以他答应了,凤敖城是个自制的人,他知道,从出生起他一直学习着如何管理好一个国家,如何博取臣民的信任,如何让百官臣服于自己,更明白一个帝王就不该有情!
不可否认,从第一眼见着风皙起他的心中起了异样,哪怕被自己隐藏得很好,也曾在他离开后心生涩意,但是他更明白,他们之间不可能!
楼阎这次不在单独只朝祈瑞国出手,而是三国,不错,当姬寒邪发现被自己关在笼子里的毒人不见后,便派人大肆寻找,只可惜,这本是一场阴谋,又怎会让他轻易找到。
对于姬寒邪来说,不过是丢了一件利器玩偶而已。
随着三国断断续续出现了许多丧失理智的毒人横行时,三国君王再也坐不住了!
最严重的便是丹禹,姬寒天因为姬寒情这个唯一的弟弟离开深受打击,也让楼阎有机可乘,很快便被软禁起来。朝堂由楼阎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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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陆府,门前却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只剩门前两对石狮炯炯有神的大眼,注视着远方。
“朕答应你的,从不曾食言,陆尚书明日官复原职,你依旧是陆府小公子!”
“炎恒,你可曾爱过我?”
炎恒转头,看向陆轻尘微微一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尘儿,在没有沾染皇权时,朕或许爱你胜过爱自己,这便如你看到的一般,人会变,你会变,朕亦如此!”
陆轻尘低头轻喃:“原来如此,不是我们变了,是世道变了,人不得不随之变迁。”
“你明白就好,时候不早了,朕该回宫了,最近南宁又出现了许多毒人,朝中大臣惶惶不安,朕也该为南宁出些力了。”
陆轻尘目送着那人离去,身心皆疲。
不久陆府便传出,陆府二公子陆轻尘病死的消息,刑部尚书独子李俊不信,大闹陆府,抢走陆轻尘尸体,最后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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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绝因风皙的离去,一蹶不振,拖着重伤的身体回了断木崖,断木崖上正好来了客人,还是个医术高超之人,夜绝的伤自然是两三下就被治好了,伤好以后的夜绝越加沉默,让白了大片胡子的师傅揪心,却也知道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只能让铁老怪开些好药给爱徒把底子保着。
瞧着每天除却发呆还是发呆,连半夜惊醒都喊着“小风”的徒弟,老者是愁得头发都白完了!从开始难得的和颜悦色,到最后的怒吼,什么招都使完了,才得到夜绝一句:“师傅,你能算出“他”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老者有苦难言,被隐世者出动诛杀的人或妖怎么可能有生还的?
最后老者不得不让铁老怪整了一瓶让人失去记忆的药给自己的徒弟服下,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好,但是为了自己徒弟的小命,老者别无选择,却迎来了另一种麻烦,比如现在。
“师傅,山下是什么样子的?你不是说我从来没有下过山吗?为什么我老是梦见一些奇怪的东西?”夜绝的脸不在冷若寒霜,眉头却皱成了个川字,因为每晚的梦魇折磨,使他开始怀疑师傅说话的真实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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