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干一架(1/1)
提起自己英年早逝的儿子,林奶奶忍不住叹了口气,对帅弘毅说道:“小帅啊,你那是不知道,那年你结婚的时候啊,经世买了好多贺礼,堆在家里说是准备给你的,可惜等不到那些东西送出去,他就自己寻了短见,我们家办了白事,就不好去打搅你的红事,那些贺礼都被我和老头子扔光了没给你送去,现在想想,真是不少东西啊,用了三辆大三轮车来载,便宜街边捡东西的了。”
帅弘毅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林经世曾经那些不被他知道的心酸举动,差点就要忍不住眼泪,却又不矛盾的想放过对方做过的任何一个行为和任何一句话,于是不知死活地追问林奶奶:“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有没有什么话要人转达给我的?”
林奶奶想了想,说道:“没吧,都怪我,有段时间他情绪不好,总是住在学校里,还喝酒,小初的作业也不管,我却一点都没过问他,要是当时问了,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唉,都是命。”
“后来有一次,他总算是回家了,我去给他拿水果吃,他忽然说,让我别告诉你他的死讯怕你以后心里愧疚,我没反应过来,心想这有什么好说的,等他哪天老死了,我这老太婆早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林奶奶说着抹了一把眼角,抹掉一点盈出来的老泪,不过很快她又挤出笑容,说道:“大过年的,这些事就不提了,来,大家吃菜,说点高兴的。”
帅弘毅深深低下头,以免自己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被人看到,自从知道林经世的死讯,他的情绪便被无限放大,以前即便思念、寂寞,但他的心是满的,他总会想象,某一天他们再见面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但现在他的心是空荡荡的,越来越多的回忆自当初从心里沉没的地方被翻出,他无法停止自责,无法停止想念他的爱人,无法控制自己那些越来越疯狂的行为。
他想知道一切,想知道当初林经世究竟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留下什么东西给自己,哪怕是一本充满了怨怼的日记本也好,但是残酷的事实只留给了他一张墓碑上褪色的照片。
已经逝去的人不会再回来。
——————————————————————————————————————
吃完饭,戚深开车送林奶奶回去,帅弘毅喝了点酒没法开车,便就和林初吾一起等戚深回来接他们。
帅弘毅买的东西太多,戚深一车载不完,林奶奶也死活不肯收那么多东西,帅弘毅便只得退而求其次,把一部分置办定做的羽绒被、床头起夜灯等东西送给戚深,让他带去装饰新家,林初吾没出口讥讽,戚深便做好人收了,载着帅弘毅和林初吾一起回家坐坐。
不料,就在戚深刚刚把车停稳,三个人下车准备拎东西的时候,十多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绿化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长时间格斗的军人警惕性让戚深他们三个人瞬间就意识到了周围有人来者不善,第一时间背靠背围成一个圈,扫视眼前的人。
来的人显然没料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为首的尴尬了好一阵,才开口说道:“哟,反应不慢嘛,怎么,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晚上走路都那么小心?”
戚深回答道:“走路那么小心的不是你么?我走路可是有声音的。”
那个人被呛,顿时冷笑道:“算了,不跟你计较,识相的,都给我走开,爷爷我今天只打一个人,你,还有你,不想挨打就走开。”说完伸出手,直直指向林初吾。
林初吾仰起脸嘲笑道:“咱们好像没见过,有仇?”
那人说道:“关你屁事,爷爷我想打谁就打谁,姓林的小子,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边上的那个男的是谁,但是我这里今天有十二个兄弟,他戚深再能打,也护不住你!”
林初吾淡淡地说道:“黄茵惠叫你来的?”
“哎呦,还算识货嘛,”男人笑得越发贱了,走上前说道:“小子,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黄家的大小姐,还这么能躲,找了你好几个月了,这几天查到你住房登记信息了才找到,姓林的,实话跟你说,你边上这个男的,我们黄大小姐有了金龟婿也不稀罕,就是看你不顺眼,要么你自己跪着找黄大小姐道歉,要么我们拳头解决。”说完还点了点帅弘毅:“你,不相干的,滚一边去,不然别怪爷爷我拳头不长眼。”
不料,一直等他说完了足足十五秒,戚深和帅弘毅都泰山不动,看傻逼似的看着这一群人。
林初吾便说道:“行吧,反正都是要打,小区这个地方没监控,也好久没练手了,上!”话音刚落便第一个带头冲了上去,戚深和帅弘毅紧随其后,顿时这个小区角落里杀声一片。
五分钟后,尘埃落定,只余三个人站着。
戚深打人还只是狠狠的把人揍到站不起来为止,林初吾就阴损了,他专挑脸打,还踹人家命根子,被他打过的几个人无一不是直接跪在地上起不来,嘶哈嘶哈地大喘气。
为首的那个大哥最惨,眼睛都肿得睁不开了,肚子上一阵一阵疼得他想做只虾算了,然而帅弘毅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他们来了十二个人,必然是坐车的,正好戚深后备箱里还有一箱高度酒,他拿出两瓶砰然砸开,随手拽起一个人捏开嘴巴就开始灌酒。
被灌酒的那个哭都哭不出来,拎着他头发的那只手犹如钢钳,就和戚深的拳头打在自己肚子上是一样的感觉,只怕他这辈子都练不出这样的力量来,完全只有挨打的份。
不一会儿,两瓶酒就被用光了,戚深拿手机打了110,很快就有警车鸣笛开进了小区,抓走了这些闹事的小混混。
这种时候,戚深就比林初吾阴了,他对着录口供的警察说道:“这位大哥,我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不是喝醉了发酒疯,他们还开着车呢,酒驾多危险啊!大过年的,出了事谁都不好过,你们说不定就不能回家吃年夜饭了,搁谁谁都闹心,你说是吧。”
年夜饭是一年中算最重要的一顿饭的,录口供的老警察显然被这种突发事件耽搁过,顿时朝那群混混翻了个白眼,说道:“可不是么,成天就知道斗殴闹事,滚鸡巴蛋吧,今年别回家了!给我在局子里清醒清醒!”
听到过年要关局子,其中一个人立刻紧张了,说道:“警官,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谁都想过个好年。”
帅弘毅立刻叱喝道:“谁不想好好过年?谁让你们找我们麻烦?聚众斗殴是要拘留的知道么?我们认识你们吗?还是你们酒喝多了上头发酒疯?”
忽然意识到说自己发酒疯可能比聚众斗殴这个罪名好一点,那个人头也不回地往坑里跳了进去,完全没意识到帅弘毅为什么给他们灌酒:“我们就是几个兄弟聚聚,一开心喝多了而已,真不是打架,也不认识这几个人,警官你行行好······”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人狠狠拽了一把,然而已经迟了。
写笔录的警官一下怒目圆瞪:“还真酒驾啊!我艸你妈了不要命的东西,等下就给你们几个测酒精度,都他妈还没醒酒吧!”
林初吾道:“警官,我猜他们打起来是因为认错了人,因为我们三个是在西北服役的特种兵,你看这是我入伍证,我们常年不在这里的,肯定和他们没交集,但是我听他们打架的时候,喊一个叫黄茵惠的名字,听着是个姑娘,我怕姑娘惹麻烦多危险,能不能麻烦查一下。”
地上戴着手铐蹲成一团的人面面相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状况开始不对头了。
这三个人是特种兵?特种兵?!黄茵惠那个死婆娘没说啊!她只说戚深能打,得多带几个强壮的兄弟,其他的可一个字都没提啊!
早知道他们是特种兵,十二个人怎么够?!二十个都不够啊!
臭婆娘,他妈的坑得一逼!
戚深对警官说道:“刚才我们听见这几个人一直在喊一个女人的名字,这名字像我一个朋友,不过我朋友最近确实是惹了点麻烦,我想打个电话让人过来看看,这种事情,以防万一,大哥你说呢?”
警官知道他们三是当兵的以后,偏向就更加明显了,他手一挥:“叫吧叫吧,来看看防着点,别大过年的惹什么不好的晦气事情来。”
于是戚深就开始打电话了。
“喂黄叔叔,我是戚深,对对对我回来了······是这么个事儿,我今天遇到了几个混混,说什么要给茵惠点颜色看看,现在被我抓到警察局了,一问还真是茵惠的名字,叔叔要不来一趟吧,我怕茵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惹了什么,男孩子就算了您说是吧,毕竟是女孩子,还没结婚呢,让人说风言风语的多不好······哎好,我就在警察局等你。”
作者闲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