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所谓爱恨纠缠(2/2)
祁衫不怎么喜欢矫情,但荀翊却是矫情的让人心疼。
……顿时觉得荀翊在感情方面上,很女生,很妖孽。
“放下……放下……”荀翊轻轻呓语,到最后一笑置之,“五年了,哪里有那么容易。”
“老子喜欢了他五年,累了。”
上辈子没喜欢过什么人,祁衫也不知道一个人从喜欢到放下要经历多长时间,他如今是能是点点头,顺带一句:“放下就好。”
说着,便将祁衫为他倒的那杯果酒一饮而尽。
祁衫略带怀疑的看了那两人一眼。
他轻笑,轻轻的凑到祁衫耳旁,就连呼吸也放轻了许多:“现在草民的身子还算干净,您若是不介意,不如让草民帮您解解火,嗯?”
只留下荀翊定定的望着他的背影,在风中凌乱……
最后一个字被他一说,尾音上挑,荀翊的声音本就煞是好听,暗哑中带着一丝轻佻,若祁衫是一位女子,估计早就软了身子。
祁衫想再喝一口果酒,却发现杯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斟酌了一下,又将荀翊那杯倒满,踌躇道:“你要不要借酒浇愁。”
其中一位稍稍高那么一点的,素衣加身,赫然一副男装打扮,只是相貌真的是生的高贵冷艳,精致如那细细雕刻的瓷瓶,仿佛只是伸手触碰便会将其抹花,令人不住的怀疑“他”的性别。
感觉这句话又不知道触到他的哪根弦,祁衫想了想,刚要开口安慰一下,谁知那门突然被打开,本来守在门前的李嗣走了进来,一脸的“我完蛋了”。
那白洛恒小小的迷糊了一阵,见到那桌旁一身白衣,宛若谪仙,即使是带着面具也能给人一种风华绝代的人,双眼一亮,甜甜的喊了一句:“阿衫!”
糊在了那死妖孽的脸上。
荀翊目送着他离开,目光落在两个牵起的手上,有些意味深长。
可惜,他不是。
“真羡慕……”
空空的房间里,到最后只剩下他一人。荀翊苦笑着低下头,轻轻的说了一句,在这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被这句话一说,祁衫顿时是一点脾气都没了,甚至有点小小的心虚。
接受着对面荀翊似笑非笑的目光,祁衫看了看一脸无知的白洛恒,起身,木着脸,道:“既然荀公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那祁某先行告退。”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再把白洛恒往这里带,他发誓,他再也不会踏足这里,绝对不会!
祁衫面无表情。
而站在她的身边,一脸懵懂之色,感觉整个人都萌萌哒的少年,不用说祁衫也能猜的出来,绝逼是白洛恒。
等到那两人完全离开后,她才对他点了点头,戴上了面具,转身出去。
这个人千算万算,到最后也只不过想让自己心爱之人能够多看自己一眼,这等卑微到如尘埃的想法,宁可抛弃尊严,名誉,结果换来的却只有操蛋的一句“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然后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嗯?”祁衫睨他。
“无趣”荀翊揉了揉脸,退了回去,整个人如容光焕发,怎么瞧也瞧不出之前那副为情所伤的样子。他整了整衣衫,正了正身子,一脸正色的看着祁衫:“我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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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他”本来就是女的,而且这个人祁衫十分熟悉,正是四大女婢之一的画秋。
“荀公子请自重。”画秋身子一挡,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双眼中怎么看怎么有一丝警惕的意味,顺便还带着一丢丢的……唾弃。
但要是说没有什么感叹,也是不可能的。
“清醒点。”祁衫看着他,“小心本相治你犯上之罪。”
那么,这个所谓的钟玹,既然来这里找他,也是对他有所感觉的吧。
估计要是把这话说出来,荀翊分分钟就能咬死他。
看着空了的酒杯,祁衫帮他倒满,荀翊一口喝下,再倒满,再喝下,周而复始了几回,荀翊也不住的笑出声,满是苦涩:“没想到,当朝的丞相大人也能为我这下等草民,不对,是连草民都算不上的妓斟酒,这也是值了。”
祁衫顿时抖了抖,心里越发的郁闷,他看向一脸淡色的画秋,有些愠怒:“怎么把他带来了。”
“喝不醉,浇什么仇。”荀翊轻轻的答,呼出一口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丧事,整个人越发疲倦,行动也如机械一般,缓缓坐下,他用手托住额头,自嘲的笑了笑:“那个死木头……”
祁衫打量了他一下,也不过二十岁出头,放到现代绝对是早恋。
祁衫在现代没见过什么基佬,见他这幅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如果是女生还好,但是一个大男人……嗯,他只会拍拍他的肩,很有义气的说:“兄弟,别伤心,天涯何处无芳草,哥再给你介绍个。”
这原丞相是多么洁身自好,亲民爱民的人物啊,没想到自从他来到这个身体后,将他的形象一点一点的在崩坏,弄得连奴婢都有点鄙视的意味了。
“丞相大人,您说……”荀翊轻轻抬头,被那月华笼罩的面容越发仙气,他若有若无的放轻声音,不怎么的,祁衫总是感觉他要说什么不好的事情。
见到那两人的相貌,祁衫整个人都不好了。
言罢,便拉起白洛恒的手,又为他戴上面具,也不对画秋做什么解释(越解释就代表着越心虚),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作者闲话:
祁衫要做的只能是静静的看着,默默观察着妖孽真正的心痛伤心的时候是何模样。
被荀翊这句话一刺激,钟玹那原本清冷的脸也瞬间如雷劈一般,顿时就有所尴尬,在那里傻傻的站着,支吾了一下,又看了看四周,撂下一句“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随后便又从那木栏跳了下去。
“丞相大人先前心疼奴婢们,便下了死命令,凡是到了闭门的时候,若非什么重大要事,哪怕是您也不能随意进出,怕影响我们奴婢休息,没想到……”画秋淡淡(重点)的一顿,又淡淡(重点)的道,“丞相大人,请问此时此刻,您是否在干重大的事情?若是,奴婢现在立刻回去领罪。”
祁衫也有点小懵逼,伸头看了看他的身后,便见到有两个人走了进来,关上了门,顺便摘下了面具。
“丞相大人息怒。”画秋施施然行了一礼,不慌不忙,“丞相府闭门的时刻到了,其他的几位奴婢有些担心,便想着寻找丞相大人,皇子殿下也吵着要来,奴婢便将其带着,四处打听之下,竟发现丞相大人在这个地方……”
将身子侧了侧,看着荀翊那副妖孽样。他抬手,然后……
祁衫依旧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