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影帝来了(五)(2/2)
--先停留一下吧
“可以”
就在出租车驶上帝豪大厦所在的街道时,突然有一辆逆向行驶的汽车疯狂地撞了上来,司机大骂一声猛打方向盘试图躲开直直冲过来的汽车,然而那辆车子却跟着撞了过来。
沈江夏捏了捏吧唧的耳朵,语气轻松地问道,“有事?”
薛奕半跪在地上,视线发昏地抬起头来,眼前的画面时而眩晕时而颠倒,门外的记者挤成了一片,闪光灯不断亮起,晃得他脑袋发痛,身后有人跑了过来扶住自己的手臂,似乎还有人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四周一片混乱。
“奕……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沈江夏看着窗外默了默,薛奕爱上自己了么……
昏过去前,薛奕下意识地抚了抚胸口的口袋,那里的一对戒指正安安静静地躺着,等待着被套上情侣的无名指………………………
这时玻璃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薛奕拿过手机,来电显示着‘高君骐’。
黑伞微微一晃,被风吹落在地上,咕噜滚了数圈,金发的青年跪坐在墓碑前,敞开双臂拥抱着湿冷的墓碑,脸颊依恋地贴在那张照片上,失去血色的唇瓣无意识地轻轻呢喃着。
那天他看到公司大屏幕里放映的戒指广告后,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最后还是忍不住打电话让人做了戒指,直到收到戒指后,他的心还是处于怦动的状态。
男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墓园再次恢复安静,直到一把黑伞逐渐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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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下就会宣布订婚的消息,你让公司的公关准备好行程”,薛奕对着依旧背对着他的人说道,“到时候我会和晓夏去一趟达尔文市,你记得吩咐下去,帮我把所有行程都推掉”
这对铂金戒指是他让德国的一位设计师制作然后空运过来的,内圈刻着他和沈晓夏的名字,虽然很恶俗,但是当他看到戒指的时候,心中便忍不住涌起一股名为幸福的温暖。
薛奕拿下手机,看了看时间,嘴角再度勾起,转身大步走进电梯里,动作有着微不可见的急切和雀跃。
薛奕做了个梦,他梦到了澳洲的达尔文。
在沈江夏支着脑袋看着窗外发呆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空昏暗得逼仄,让人窒息的气氛似乎永远没有尽头,黏腻的泥土沾在脚底,踏花了青黑色的大理石地板,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枯萎出败死的气息,衬托它的绿色没能点亮灰暗的空间,只能堪堪映衬着黑色的大理石墓碑,上面新漆的字迹刺眼得像地狱中乍然升起的灵魂。
雨水打湿了男人的肩头和头发,捏着香烟的手指也被冻成了青紫色,只有无名指上的戒指因为沾了雨水而闪烁着美丽的光华。
这时,帝豪娱乐大厦大厅里的薛奕猛地捂住心脏,突如其来的心悸如锥绞一般,疼得他不自觉地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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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薛奕有什么事这么急。
全身湿冷得透彻,手脚更是僵硬得不像自己的,薛奕上前几步,伸手拍了拍墓碑,然后利落地转身离开,烟灰在空中回旋几圈,洒了一地。
在一个赌场草坪的黄昏爵士乐会上,他的爱人从赌桌上赚了满钵归,他的眉眼飞扬,眼中闪烁着骄傲而自信的光芒,他的身后是澳洲北领地的美丽风光,他笑着向自己伸手,手指上戴着他特地为他打造的铂金戒指,而他的无名指上也有一枚,他和他结婚了………
薛奕仰起头来看着灰暗的天空,徐徐吐出嘴里的烟,任雨水打湿自己的脸,浇冷自己的灵魂。
然而电话里一片安静,薛奕皱眉又叫了一声,电话中才传来一阵低哑的声音。
沈江夏带着吧唧回去,让吧唧呆着看家后便整理了下出门,招了一辆的士往帝豪娱乐赶去。
“喂,君骐,有事?”
而在另一边,薛奕正站在大厦的顶层落地窗边,手中拿着一对戒指对着阳光看,阳光穿过对戒,闪烁出温暖而甜蜜的光芒,薛奕抿唇笑了笑,将戒指收回胸前的口袋放着。
雨水湿透了墓园,金发青年却靠在墓碑边安详地睡去了,他身边的黑伞微微摇晃着,像一朵长在冷雨中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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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大人又完成了一个世界!棒棒哒~(๑′ڡ`๑)大人是停留一下还是接着下一个世界呢?]
泪水沾湿了一个梦。
只有墓碑上照片中的人笑得异常灿烂,即使看着他的人的泪水已经沾湿了脸颊,他也依然笑着,干净而虚无。
“嗯”
路上沈江夏又接到了薛奕的短信,催他快一点,沈江夏不知道男人在卖什么关子,笑着回了个短信后便催司机快一点。
薛奕能感觉到对方的不正常,但他没有多说什么,高君骐对他有意思他知道,他也知道高君骐接那部电影的意思,这个男人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眼神就不对劲,只是他永远不会正式他的感情,更何况是如今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人。
“嘟…………”
[好的~时间到了我提醒您~~]
黑伞的主人停在那座崭新的墓碑前,他蹲下身,丝毫不在意昂贵的羊绒大衣落在了满是泥泞与雨水的地上。
“好的,你等一下”
“晓夏……”
天翻地覆前,沈江夏只来得及看清车子是世爵牌子的,紧接着剧烈的撞击和疼痛便冲散了他的意识。
薛奕愣愣地任人扶起身子,怔然地看着突然变得陌生的四周,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另一个空间里一样,他觉得自己的耳边静得让人崩溃。
他要求婚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么做,而且还是向一个男人求婚,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能留住那个人,两人一直生活下去,他就忍不住想笑,就跟初恋中的毛头小子似的。
“嗯,你过来一趟”
高君骐沉默了一会,然后声音干涩地开口,“能帮我辞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