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1)

    章六  40

    “你就是风朔烈?那个曾经占用我身体的风朔烈?”

    过于离奇的事态发展让沙映幽忘了自己现在已就被绑在床上的窘状,急着追问这个凭空出现的熟悉的陌生人。

    “没错,就是我。”

    不在意的耸耸肩,风朔烈确定自己又回来了,连接两次完成了穿越时空的创举。在房间了看了一遍再衡量一次现在的情形,他指着沙映幽身上的绳子提醒。

    “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样子,难道你想这样子和我说话?”

    “当然不是,快点帮我解开绳子。”

    要是有力气他就不会任人宰割了。

    “早点说嘛,不说我怎么知道。”

    抽剑将沙映幽身上的绳子斩断,让他在房间内找一下有没有什么药可医疗伤。

    至于风朔烈现在手上的软剑则是他回到现在时特地请工匠作了一把,以翔宇宫中偷出来的软剑为模型,结合了西洋骑士剑的多种功能,以及东洋武士刀的强悍,这种武器在风朔烈手中尤其称手,重量也刚好,加上软剑中混有碳素纤维,绝对坚韧。

    “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在这儿?”

    仔细的在房间里搜查一遍后,风朔烈才有空理睬一下地上的尸体,看了看长相在从脑中找出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这不就是我的罪过的那个人么,他还真是倒霉呢,反正都死了,衣服就给我吧。”

    “喂,你在干什么?”

    整理好自己被拉开的衣服,沙映幽抬头看见风朔烈蹲在齐凌森旁边忙碌。

    “扒衣服呀,在这里我总不能穿这种衣服吧。”

    手上不停的扒下齐凌森身上的华服外衣,内衣裤之类的就免了,还是自己的比较舒服,顺便带走一些体积小、价格高、易脱手的小玩意儿。他可没带钱,原来赚的钱都被那个身体接受了吧,想到这风朔烈抬头瞟了一眼之前在这里的“住所”,低头继续,非礼尸体。

    “动作快点,此地不宜久留,又是出去再说。”

    下床活动手脚,感觉身上的伤有些重,对于能否安全离开并没有把握,正思考要如何和风朔烈说明的时候,迎面飞来一个小东西,习惯性的伸手去接,原来是个白色瓷瓶。打开一嗅,是上好的丹药气味,他疑惑的看向在房里的翻箱倒柜的风朔烈。

    “这是?”

    “应该是伤药吧,抽屉里找到的。”

    那个气味他以前闻过,应该没错。

    收拾好东西,风朔烈站起身将打包好的东西系在背上,一甩头发,从齐凌森身上扒下的衣服已经套在了战斗衣外面,明丽的长衫使他显得越发修长,回眸一瞥的眼中有不容忽视的雀跃,阴冷邪肆藏在背后,使他顾雪中的一部分,取不出,分不开,可是他唇边的笑又让人觉得还有挽回的余地。

    “好了吗?现在走吧!”

    挽着受伤的沙映幽,风朔烈京剧演员般柔软的身段和步伐,除了这座府邸,从围墙上翻了出去。幸好齐凌森事先曾让侍卫都离得远远的,无论发生什么动静都不会进来,也就方便了他们的行动。

    从北边的偏僻地方出来,当务之急是先回到沙映幽烛的地方,让他疗伤之后再作打算,再伤者的指点下风朔烈从正门进了酒楼,上楼进门关门,将人扔在床上后便坐在椅子上借桌上的东西泡了杯茶喝,眼观鼻,鼻观心,如入定的禅师,非礼勿视。

    这回是连身体都穿了过来,不知道大哥他们会怎么样,大概认为他已经死无全尸了吧,还真想看一下他们的表情,一定很精彩,那些冷血的家人应该会伤心吧。嗯,希望不是嘲笑他这次的失误。

    幸好来之前清理了弗迪斯家族的实力者,剩下的小卒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而且公司的事为了以防万一也都交代清楚了。

    只是可惜啊……

    风朔烈长叹一声,他身上的子弹并不多,早知会来这就多带几个弹夹在身上了。

    盘腿坐在床上的沙映幽吐出一口污血之后,缓缓回过神,就见到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捧着茶在叹气,神色中却不见丝毫落寞。

    “怎么了?”

    听见那近似于自言自语的问话,风朔烈转向他。

    “没什么,不过作为前阵子这身体的保管者,我想你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声音轻佻,有点低沉,带着令人心动的节奏,像是来自地狱的诱惑。

    一时没逃开那明知背后是危险的诱惑,被风朔烈那狭长的凤眼扫到,明明是和翔宇国主并无差别的脸上所带的戏虐风流却不会让人认错,不会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

    “然后呢?现在起凌森已经死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听完沙映幽的讲述,风朔烈问了一个问题。

    “以后?……我没想过以后……”

    他生活的全部就是为了复仇,一心一意的想着杀了齐凌森,除了这个目标之外没有别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总是风餐露宿,夜夜追踪目标的行迹,大大小小的伤没有断过。

    而现在,目标已经死了,一瞬间消失了,以那种突如其来的让人来不及反应的方式,将他前进的方向轰然击溃,光线四下琉璃,心无所依,黑暗无边中唯一指明方向的微光熄灭之后,空寂的世界一片迷茫。

    他没想过以后。

    眼见沙映幽迷离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手,里面蕴藏太深太深的恨,太多太多的痛,他的恨,他的痛是那么深,仿佛已经和他的灵魂结合在一起,如果要将那些恨那些痛取出来,那必然是附着血,带着肉!

    风朔烈心中了然,眼中精光一闪,端庄俊美的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

    “你是笨蛋吗?”

    “什、什么?”

    对于对方惊怒的反应,风朔烈优雅的勾起唇角,凤目间流光婉转,吐出的却是恶毒的言辞。

    “你难道就不会用别的方法来报仇吗?非要硬碰硬的自找苦吃,可以用迂回的方法达到目标的没必要让自己去冒险,虽然布局化费的时间多,但成功率高,而且绝对能让那个什么王爷活的生不如死。我还真没见过有人真么光明正大的去找一个王爷复仇,生怕活得太长似的,如果我没突然出现,你就这么被人上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如果是自己,风朔烈做了个架设,那么他一定会韬光养晦,尽心计划每一步,推敲模拟各种情形之后才张开网等待猎物的进入,一旦锁定目标,任何人都别想挣脱,注定在他的手心里任他消遣。若是得罪了他,他定会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为人!

    嘴角冰冷的微笑散发凛冽的寒气,本身的存在就像阳光照射下闪烁艳丽色彩的冰川,看上去绚丽迷人,实际上危险得让人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他是阵喜怒无常的风,可以温柔的吹拂,淡然的飘过,也可以狂风肆虐,暴烈非常。

    愣愣的看着他,沙映幽好像被吓住了,眼前的风朔烈在他眼中是个陌生人,虽然他们没见过,但在身体的记忆中他就已经明白风朔烈不是普通人,但是那还不是真正的风朔烈。

    真正的风朔烈,更狂,更傲,更狠,更辣,也更无情!

    “傻了?还是吓着了?”

    有趣的看着沙映幽惊疑不定表情,悠哉的跷着二郎腿打拍子,风朔烈换了个话题。

    “要是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的话,不如跟我走吧?看在身体借过我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勉强护着你。”

    “啊?”

    跟不上他的思维速度,刚才还在沉思的沙映幽没听清他的问话。

    “就这样说定了。”

    不等人反应,风朔烈自顾自的作了决定,一切以自己为中心,满足了自己再考虑别人。

    “啊?”

    看到他的样子,风朔烈的脸上浮起了勾人的笑,站起身走在床边,示意沙映幽向里靠之后,便在床上躺了下来,顺便不忘拉过被子。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一把拉过还坐在床上的人当作抱枕,才抽空抬眼对傻眼的沙映幽命令。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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