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1 〈大醋包儿〉(八更到)(1/2)

    在殷钰和菀仙成婚的第一年年秋。

    殷大夫的名声早已传扬了整个大楚国,加上他放弃原本显赫的贵胄身份,不屑功名利禄和苏家联姻,他悬壶济世,和来路不好的‘糟糠’正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成了最令人津津乐道光辉事迹的不羁神医。

    然而咱们这位不羁冷漠的神医,对上自家的正君完全没了章法,温柔无奈的好像变了一个人。

    作为大楚国的甲等医户,又到了领俸酬银两和粮食布料的时候。

    殷钰自己懒得去,在家看医书,让老庄领着柱子和小玲去领了回来。

    看着满满三车快要掉下来的东西,殷钰嘴角跳动的很是不正常,脸色黑的堪比锅底。

    他说过和他们再无瓜葛,他过他的日子,怎么还是这样?哪家的医户,俸酬堪比尚书啊?!

    “先生,这是礼单子,这些庆祝您和正君成婚的礼,都是不同人家送的,我认识的字儿不全,也不大清楚都是谁,反正来头都挺大的。”

    殷钰心下了然,反正他还是要吃这口行医的饭,喜欢送就送吧,反正他和朝堂之争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拿白不拿!

    打开单子,殷钰眉梢一跳,嘴角抿着笑起来:“贵子这小子还算有良心!”

    随即抬头吩咐小玲和柱子,并把礼单递过去道:“全都给正君拿过去,随他喜欢安排吧。”

    那厢,大美人正娇软慵懒地坐在闺房里给修剪瓶中的栀子花,得了布料首饰,看见自己最爱的各种样式淡雅妍丽全都有,很是高兴又害羞夫君惦记自己的心意。可修长玉手翻看单子的时候,贝齿却很不高兴的咬了下玫瑰小唇,想起昨夜的激烈缱倦缠绵,今日夫君却又收了苏韶瑗的礼,这是什么意思?!

    菀仙声音冷的如同冰霜,恨恨的扔了单子:“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扔到库房,让殷先生自去随意安排!”

    说罢扭过头一反温柔高雅的举止,怒气冲冲的走了几步,重重坐到梳妆台前,一把拽下昨夜恩爱情动非常时,那人边疼爱自己边给自己戴上的红宝石梅花点米晶步摇。

    “殷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菀仙漂亮的头发全都乱了,狐尾杏仁大眼红红的却冒着无限的冷意。红彤彤的小嘴儿此刻失去了颜色和脸蛋一样雪白。他又伤心又气愤的就要摔了那步摇出气。可手抬的高高,又没办法落下。来回试了好几次,终于还是舍不得,想起那人对自己的好和今日和那苏家哥儿瞒着自己的通礼往来,菀仙气的浑身颤抖,伏在梳妆台前大哭。

    “呜呜……”

    小玲和柱子都吓呆了,不知道自家正君是怎么了,突然就这样大的火气,还是跟自家先生的。柱子赶紧去通知了孟姆姆,不准备惊动前院研究病症正是关键时期的自家先生。

    孟姆姆走了进来,捡起地上的礼单翻了翻,瞬间就明白了自家正君又醋了。

    “正君,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品,您不是最清楚吗?不要让妒忌之心蒙蔽了自己!”

    菀仙依旧伏在妆台上,不言不语,哭声却渐歇。

    他懂他都明白,可是他就是不想殷钰和别的哥儿有一丝一毫的干系,就算是友人都不成。他就是妒忌。

    “你们都下去,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那厢殷钰聚精会神的研究药方子对此事一无所知。

    当晚研究药方太过疲倦,殷钰脱了外衣趴在二人卧房内的侧榻就睡着了,而在屏风后换好寝衣的菀仙正拿着殷钰的寝衣走出来,想要服侍殷钰换上,却看到人竟然在罗汉榻上睡了。

    对着自己就这么不耐疲惫么……

    菀仙很受伤,精神都蔫了,轻轻上了罗汉榻躺在殷钰枕边,缩进殷钰的怀里。

    半夜殷钰感到胸口一阵湿凉,醒过来就见菀仙蜷缩在自己胸前,一双红肿的大眼睛瞪着自己。

    “怎……怎么了?”殷钰有些结巴,他纳闷的想着,自己也没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儿啊。

    菀仙把脸凑过去搁在殷钰的颈窝处,整个人像个树袋熊般挂了上去,软糯的哽咽:“哥哥,我们才成婚不满一年,你就已经厌倦我了么?”

    楚楚可怜的抬起清澈见底的大眼看殷钰,皓齿把红艳的小嘴儿都咬破了,冒出一颗豆大的血珠儿。

    殷钰很奇怪,很心疼的吻了吻那唇,不让菀仙自虐,道:“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实在是太过不解,又无奈的增添一句:“你可真是想象力丰富,从哪儿看出我厌倦你了?”

    菀仙泪眼汪汪的:“哥哥你看你现在就是这样,和我说话阴阳怪气儿的,什么叫我想象力丰富啊?!”

    说的生气,菀仙一扭身坐了起来,想瞪着殷钰,却狠不下心觉得委屈,只一直斜睇着他,长睫都一颤一颤的。

    殷钰对上那张粉白的小脸,看他生气的样子都像在跟自己撒娇,急忙起身从后面抱住人,想了想道:“是我最近忙于研究药方子忽略了你,是哥哥错了,别生气了,菀仙……”

    菀仙哽咽起来,抓住殷钰的胸襟:“本来就是,哥哥和我是夫夫,为什么总是不在乎我?”

    殷钰有些纳闷,不知道一向对外大方端庄贤惠温柔的菀仙怎么对自己这个夫君这么娇蛮不讲理呢?于是便耐心下来,松开手,抱着臂膀调了烛台。

    “行,我听到了,这样咱们两个今晚就好好谈谈心,你把你对我的不满都讲出来,我听听也好知道怎么改正,咱们心平气和的,别生气,成不成?”

    试图跟自己的小男妻讲道理,殷钰拿了张小几搁在两人中央,自己坐到罗汉榻一边。

    菀仙最讨厌殷钰这幅冷淡讲理的模样,一时生气也就不再顾虑这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瞪着殷钰话还没说,就有点想哭了,道:“嗯呜……哥哥你的错处简直就是罄竹难书,我不说,哥哥自己不知道么?!”

    殷钰抿着嘴角憋住笑,听着那娇软撒娇带着委屈哭腔叫自己‘哥哥’,又说自己罄竹难书的罪行只觉得自己的妻子实在是太可爱了,点头认错道:“是,是,我罄竹难书,你说出来才好给我判罪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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