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相安无事?(1/2)

    “身体调理如此简单?”

    容泽伏笑笑,点头。

    “那我可以吃饭了吗?”

    “稍候就好。”

    寒石点点头,露出贪婪的微笑。

    “你住在这里,平时采买肯定不便,我会少吃些。”

    容泽伏呵呵笑出声,摇摇头。

    “你想的真多。”

    饭菜数量不多,却很丰盛,寒石吃的肚子滚圆,心满意足的撂下一句

    “我去散散步。”

    留下一个个空盘子,往门口去了。

    那天的老者还在,知道他要出门,皱皱眉,最后还是拒绝了。

    容泽伏看看那颗窝在后院一角,十分不起眼的石榴树,没有说什么。

    寒石把自己全身上下看了一遍,嗯,没什么损伤,于是笑眯眯的往山下去了。

    傍晚时分,寒石哼着小曲拍门

    老者又问了当时那句

    这次寒石老实,大吼

    “我回来了。”

    老者真不知道这位是何方神圣,好奇之下也得偷看下下不是。

    看到是寒石时,那脸色像是被人当着面偷了所有钱。

    “你,你,你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寒石眨眨眼,靠到老者面前

    “叔叔,我爬树出了墙。特别注意了门禁,回来的可早?”

    老者被他称呼叔叔,心内十分不悦。沉下一张脸,默默关门,不理又哼起小调的寒石。

    “哎~~~~可不可以下来一下?”

    寒石罩住眼帘,仰头看着,静坐在屋檐上的容泽伏。

    “好啊。”

    容泽伏挺好说话,站起来,屁股都不拍,一个纵跃,下来。

    寒石捂住心口往后退。

    “你好像很爱看我的后面?”

    “你的衣服什么材质的?屋檐上起码有些灰尘吧,你的却一点都不脏的。”

    “你想要?”

    寒石眨眨眼

    “贵不贵??”

    “挺贵的。”

    容泽伏撩起袖角,给寒石看看上面暗暗流光的花纹。夯实自己的所说。

    “那算了。”

    “也有另外一种方法。”

    “什么?”

    容泽伏在寒石伸脖子的渴望样中,慢吞吞的走到一边,然后一扬手激起一捧灰土,灰蒙蒙中,等尘埃落定,他的样子依旧。

    寒石的脖子伸的更长了。

    “你,你练了什么功?”

    “修武。”

    “啥玩意?”

    一不小心,家乡话说出来了。

    寒石赶忙咳一声,用官话又说了一遍

    容泽伏呵呵笑着,然后朝他招招手,蹲到了地上。

    寒石掖好衣角,小跑过去,挨着他蹲下。

    长笛在地上划出三条线

    “你看,现在主要分为修武,修真,修仙,三大路途,平常是按照个人的天赋所定,也有毫无建树的平民,所以,这三类人,大多处于瞩目的地位,修武的,大多是世家,小时候就会刻意往这里引导,洗骨也会注重这一方面,在人群里,多为贵族,包括将军,文官,重视身体的锻造,现世功德;修真的大多偏重于内在的气息,有很多身体很弱,但是依旧强大的,他们多数做了自由的侠者或者蛰伏的杀手,也有可以掩藏自身的,修仙的,多为隐士,他们崇尚天地人合一,讲究修心,很多智者就是他们这群的。”

    寒石的口水流出来了。容泽伏低头抿嘴笑了笑,拾起袖子给他擦了擦。

    “哇~~~~”

    新世界的大门吱嘎,就这么开了。

    “原来,蒙苍没有骗我,不是小把戏,是真本事来的。哇~~~”

    容泽伏呵呵笑起来。

    “他啊,呵呵,爱显摆。”

    “你也喜欢这个?”

    容泽伏捏住寒石胸口露出的一截羽毛头绳。

    寒石嘿嘿笑笑。从怀里掏出两条颜色不一样的细羽长绳。

    “你喜欢哪个?”

    容泽伏低眼看,满脸的左右摇摆。

    寒石拿起两条,一一在他头上比划后,拎起一条青色羽的给他。

    “这条衬你。”

    “不是两条都给我吗?”

    寒石啊了一声

    “都是羽毛不嫌腻么,这一条是店家买一赠一的,何况是朱红色。”

    容泽伏笑起来。

    “多谢。”

    寒石摆摆手。

    “我也多谢你帮我调理身体。”

    “所以这是不欠人情的意思?”

    寒石点头

    “不可以吗?”

    容泽伏笑笑,站起来,在寒石眼前一晃,又回到了屋檐上。

    “哎,我把这条也给你,你教我不脏衣服的办法啊??”

    “改天再说。”

    这句话是容泽伏只坐了一坐,转而飞身朝屋檐另一边掠下后,飘出来的。

    改天,改了好久。

    天气转凉,寒石去找人要厚裘被和厚衣裳。

    无功而返后,他把视线交给了容泽伏的卧室。

    容泽伏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跪在正对大门院中的寒石,背上背着几条老荆条。

    “你挺这么直,不怕疼?”

    寒石笑起来

    “谁不怕疼的,不过,我更怕从头再来,哎,你的定的规矩还真是不错,偷盗被抓,念及初犯,负荆请罪,身板要直,心中要诚,否则时辰清零,从头计算。我都从头计算了两回。是怕疼的。”

    容泽伏微微张大眼

    “偷盗??你偷了什么?”

    寒石嘿嘿笑

    “你的裘衣,裘被,毛裘,啊,还有一条新裘裤。”

    容泽伏涨红脸,半晌,轻声问他

    “你拿这些做什么。”

    “我冷。”

    眼神里均是理直气壮。

    容泽伏近身,要给他松绑。

    一声洪亮的“咄!”平地炸开,把寒石激一哆嗦,后背顿时起一阵又麻又酥的刺痛。

    “将军,此人,来历不明,随从们说,他有意诱惑,接近,势必心怀不轨。直接杀了便好。”

    话说完了,说话的人才露脸。

    嗓子粗亮,样貌倒是英气逼人,算的中上之姿。

    容泽伏没有说话,弯腰去解寒石身上的草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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