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会面故人(2/2)
湖莲看着寒石，把桌上的好吃的往他跟前推，不让他们成摆设。
长亭学会了，他又叫他展示，和他对打。
“如此甚好。”
“我看你死没死。”
“你傻呀，为了什么呀！我们又不是没手。”
“你做什么！”
“你好像生病了。”
“那就好。”
寒石扭脸看，然后笑着说好时，他嘴角的轻蔑便没有支撑的意义。
寒石动了动气，哎？
作者闲话：
寒石拿出玉碗递出。
“当然了你给了我们选择，自然也有吃不了这份清苦，拿了身契去了旁的地儿。”
湖莲瞧他，然后噗嗤笑
“这叫可怜？”
“气了我就补偿你。”
寒石也不多说，放下筷子，寒石问
长亭的嘴角浮起轻蔑。
长亭冷冷的呸一声，躺下就睡。
对着寒石上下其手，长亭的脸始终铁青。
长亭看他一眼。
长亭看他一眼，走过来，伸出手扶住寒石。
他的眼里是平静装饰的悲凉，寒石没法说再多。
寒石叹口气
“在那里没死就是没事。”
“走吧。”
“你不必这样的，在六曲别苑也是。”
不一会儿，寒石就收拾好了两间屋子。
“进来啊。”
继续走下去，西头听起来好像很大，其实就是一条老街，不过了无生气罢了。
“你巴不得我死。”
“这么多年，察言观色不是白干的。寒石啊，你是不是把所有身家都花了？”
“你又不笨，这么简单不会？”
“你这是什么手法？”
寒石没回答，长亭的火气堵下一半。不上不下的。
长亭起身走进屋子
“我在这儿，没走呢。”
当他随手一指
“买下了。”
和西头不同，却一样的了无生气。
有点儿。
“本来我还不明白你为什么去抢卖身契，很多人可是恨不得它没了的。后来我懂了，卖身契也是身份，就算没了也要明白的没，这样有的人也不必差强人意的留下。”
“我愿意。”
“小把戏，省药钱。”
容泽伏是这样这样弄得。
长亭不学，他就突然叫他动不了，然后看着他笑。
“你向来这样，我问傻了。”
湖莲笑起来
果真，很快的他就起了困意。
“我哪样，该哪样？”
好一会儿，寒石才通知他可以穿好衣服了。
“你可怜我？”
湖莲的脸僵了一下。
“长亭也走了？”
当他被拎起来趴到寒石背上，脏污的脸上露出惊诧。
寒石点头
长亭没吱声。
湖莲张张嘴，然后笑着摸摸他的头
寒石想了想，西头是流离失所的人聚集地。
看着醒了的男人对他冷下脸，寒石笑起来
寒石跟着进来，就像在别苑时那样，不过这次，他没抵抗。静静的趴着。
这是个幽静的屋子，里面显然长久没住人了，到处是随意散落的树叶，新旧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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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些落叶挺好，留着吧。”
“现在借力，开了酒楼，不过我们这些人，难免会碰到熟人，然后干脆附了歌舞，算是没丢了旧业。”
打打闹闹，也有十天有余。
寒石会给他熬粥，端饭，然后扶他下来走动，再叫他练习什么防身术，全都是掏裆，袭眼的三流玩意。
地上的人隔了一阵，悠悠醒了，他正疑惑怎么穿身而过的冷风小了，一睁眼就看到了蹲着静静看他的男人。
“院子扫扫就干净了，房间也是。待会好了，我给你看看。”
“气了又怎么样，没气又怎么样！”
再睁眼，院里没了那个站在廊下抬头望天的身影，连个纸都没留下，长亭咬咬唇，转身进了屋。
他的脸慢慢的，慢慢的，抽动了一下，然后是两下，最后他低下头，扭曲了整张脸。
“重操旧业了？”
“有人喜欢有什么不好？”
寒石抬起头看着湖莲，这位第一个朝他伸出手的人，笑了。
寒石笑出声。
那双手毫不客气掀了他的衣服，然后轻柔的游移片刻，突地就按在一处，紧跟着一股酥麻闯入，长亭哼了一声，他立刻咬牙，他发出的是伺候人时的媚音吗？
不久，寒石蹲下，看着那个闭眼抱着双臂的人。
这里的气味实在不好形容，他走了一半，身上已经染上了味道。
寒石吃了点，有六曲别苑的口味。
“你没生气？”
见寒石夹菜不语，湖莲痛心疾首的拍桌子
湖莲点头
“哎……这孩子偷偷去找当初那个放火的，被扔出来不算，还来了我们这里，说是再放一次火何妨，有些本就对他不喜的，说他是自讨苦吃还祸害旁人。后来他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听说在西头。”
在寒石去谈价钱时，他垂手而立，冷风吹起他的脏发，也吹动寒石绸缎一般拢在青色细锻里的黑发。
他好看很多，身量却依旧如初，单薄薄的一片，好看……也只是上等的衣服滋养出来的，只要一张脸干净，穿好看的衣服，怎么会不好看。
“你去睡吧，待会儿会觉得累。”
“你还真善解人意。”
踩着枯枝败叶，一路悉索声，早就暴露了寒石，他静静地左右看着
“你的卖身契我没抢出来，抱歉。”
显然是抵钱，长亭看着寒石笑容盛开，然后转身朝他招了招手。
寒石呵呵
余光看向寒石，他正锁眉凝神，并无半点注意，长亭的脸僵了僵。
回头看他，寒石笑着抬头
寒石是肯定的说着。
“喜欢这个。”
长亭坐在院中银杏树下，一片枯叶飘下遮住他的眼，打断他盯着寒石的视线。
“如此也甚好。”
“你啊现在成了我们的救命恩人哦，怎么样？爽不爽？”
没有回答，寒石笑了笑，单手放到他背后，上下摸了摸。
寒石过来拽他
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人里，偶尔有抬了头望过来的，最后都没看几眼，就回了头。
长亭看着那张塞到他手里的地契，脸上的神色，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来扶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