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前尘2(2/2)

    “罪有应得，正常。”

    “来不及了啊。我收留的那帮白眼狼，见钱眼开，给我应了几桩，我苦啊。”

    “那你不改回来？”

    “老字号几家？新字号几家？掌柜哪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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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泽伏摸他头。

    容泽伏拍他头，像哄孩子。

    寒石惊吓到了。

    容泽伏抿嘴笑。

    “怎么，断了你的锦衣玉食供给，逼你吃糠咽菜，抢了你的小妾们，打走你的家臣，家仆，看着你跑船，做生意，明明找人给我扎过小人，你还怪舍不得我？”

    “多谢夸奖。牡丹过于华美，我不够格。”

    寒石瞥他一眼，低头翻账本。

    “当初我在你家呆了多久？”

    “谁？你主子呗，叫一个县丞审他还是有仇的，他就想不开了嘛，就在我山下鬼喊鬼叫什么，老夫老夫，你说哪个听得见，都城那么远，然后就上吊了嘛。吓得我，鸡都没杀，可惜了了。”

    容泽伏也笑。

    “你给我遣散的家仆我，我给安置了，不过没带回去，家里现在依旧是每人一个丫头。还有那些家臣，歌妾，我，我也给安置了。没，没带回去。”

    “我听说有术可以拘人魂魄，人鬼殊途，你也打不到我了。不过我还是怕。”

    男子犹豫了一下，抬起头小心的看过来。

    “我，你说得对，我的一切是父亲给的，他死了，我自以为坐享能逍遥一生，简直猪狗不如，那时，你让我看看猪狗是怎么生活的，是，是对的，不然，我也不会知道这些，逼我学着做生意也是我实在在文韬武略上没建树。啊，对了，你的桃树该结果了吧？你走时说，你忘了黑桃树治虫，结果了会给我尝尝。五年了，也没给。你那什么品种的桃树啊，蟠桃？”

    寒石瞥他一眼。

    “她，还，还曾念叨你，还，还教导我，不可记恨你。你是好意，其实，我，知道的。”

    “陈家三姑娘？”

    “啊，好，好的很。”

    寒石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

    容泽伏望着他。

    “那怎么办，他父亲以死明志，当我面，我一时愣神没给拦下，这不就给讹上了。管他儿子，管他老娘，累得我，幸好我家桃树开花结果的时候到了，不然还真跑不掉。”

    男子的鼻头越吸越红。

    “好了，我明白了，做得很好。”

    “一点，一点点啦，魔石传里再套用些信息，大概知道是谁，看到他我就想笑，当初，他对我喊什么，烂了也是牡丹花下死，我就提他去和烂了的过了几天，呵呵，回来后，天天捂着裤裆，宝贝的要死。”

    “你总是这么温柔。”

    “老太太还好？”

    男子看看他，把地上写了他名字的圆圈糊掉，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怎么，要死要活就到我野坟山呢，真是。”

    “不不，不怪你，我不怪你了，是我父亲自己选择以死明志，不是你见死不救，我，我当初也是听了谣言。”

    男子吸吸冒鼻涕泡的鼻头。

    寒石无语。

    寒石点头，然后站起来。

    男子扁嘴

    “嗯，她和你说的一样，秀外慧中，能帮我算账，还愿意跟着我东南西北的跑。”

    “像你。”

    “我，娶妻了，贤惠，会算账，你也认识。”

    男子咯咯笑，映着火光，眼里有东西落下。

    “看看，给我烧纸的，还得偷偷摸摸。”

    “那是污蔑，污蔑，不知道哪个屁孩给我改的。我冤呐。”

    作者闲话：

    “我，我再给你读读账本？”

    “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寒石指控，瞪圆了眼睛。

    男子噗嗤一声，有落下更大的两颗。

    “他父亲明志给谁？”

    “没出息。”

    “你比你想象的更好。”

    “别以为这样我就牡丹花下死了。”

    “两月，然后突然走了。”

    男子立刻作答

    “不必了，看得出，你很用心。”

    “谁让你牌子上写有求必应。”

    “你窃取我金句。”

    男子笑起来，摸把脸，还是低着头看地上。

    “你父亲…”

    “你记起他了？”

    寒石哈哈笑。

    “我就那么一说。你不嫌我跟屁虫吗，我就走喽，现在我也走喽，桃子有空再说。烧完纸了，回去吧。”

    “五家，新的，开张的算两家，掌柜的每家两个，一个管人，一个执账，船厂去年遇上了水患，水匪，平账，两条需要大修，工人大约要十人，九平的匠人手艺好，我请了回来…”

    “啊，对了，这，这是她刚算好的去年账本，你看看？”

    男子好忙也站起来。

    寒石看他。

    寒石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