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第三章

    “殿下,用膳。。。啊!大皇子,您怎么在这儿?!”月儿开门后简直被吓到了,天哪,世界要天翻地覆了。

    “呵呵,月儿来了啊,我来找惜从叙叙旧。怎么,我吓到你了吗?”烟汀还是那般优雅。

    “没有没有,殿下,您和大皇子一起用膳吗?”

    “谢谢月儿啦。”烟汀抢先回答。

    “你是云闲国的大皇子,怎么跑这来了?是不是在家呆着无聊了,出来透透气?”

    “是啊,可无聊了,幸好碰到你了,我能和你一起同行吗,正好我也想父皇和弟妹了。”

    “行啊,只要你肯陪我玩。”

    “我啊,最爱和你玩了。”

    夜隐国。花园中。“轰”地一声,一棵粗壮的杨树轰然倒地。

    “二皇子!”北望失声大叫。

    “北望,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池碎左手扶着额头,眉头紧皱。有血顺着右手手指滴落在地上。

    “难道。。。。”

    “惜从和烟汀正一同前往云闲。”池碎的语气落寞。

    “您该相信殿下,看的出来殿下他在乎您。”

    “可我不相信烟汀!不行,我要起程去云闲,我要见惜从,否则我会被自己的幻觉折磨死。”

    “不行,夜隐离不开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您。”

    “惜从现在才最重要!”

    “二皇子,把这当成对殿下的一次考验吧,如果他辜负了您,您也不必在用心爱他。”

    “北望,原来你也可以这么冷漠。。。”

    一连几天,池碎都心不在焉地和大臣们讨论国家大事,时不时的出神,大臣们莫名其妙,这个一直英明果断的国家掌权人眼中不该有这么

    明显的不安和惶恐。

    “二皇子,何事扰心,使您魂不守舍?”一名元老级的大臣不怕死的在池碎走神时打断。

    “啊?我在想如何才能更好的利用沧波国的水资源,使两国贸易往来更加便利,夜隐属内陆国家,对外贸易受到限制。”

    “沧波国国如其名,有一半国土被浩瀚的海水环绕,水运相当便利,近几年经济得到很大发展,我们要想办法加以利用沧波的优势。”

    “是,是,像我们这种内陆国家进行贸易往来,只有依靠马匹,单一且耗费时间。”

    “各位,今天就先讨论到这吧,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池碎起身,也不给众人说话的机会迅速离开正殿,赶往太子殿。

    池碎坐在床上,似乎还留有那日做爱残存的气息,如今人去楼空,心情低落。不是他不相信惜从,只是当烟汀出现后他变得不相信自己了。

    当初池碎亲眼看见烟汀是如何追求惜从的,那股子一往无前的劲令池碎嫉妒得怒火中烧,他对惜从说拒绝烟汀,我给你你乞求的爱。

    惜从明知这是一个可笑的谎言,还是拒绝了烟汀,说得义无反顾。烟汀也同样因为嫉妒将惜从上了,不停地说我有什么不好,他根本不爱

    你,他在欺骗你。

    惜从被烟汀爱抚,身体有反应,却不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哭。房外的池碎咬牙切齿地狠狠发誓从此与烟汀势不两立。可是。他恨地愈深,

    愈无法忘记。所以他不停地和惜从做爱,一开始是把惜从想象成烟汀,后来是想摧毁烟汀爱的这具躯体,烟汀不要他,他也不要烟汀得到他想要

    的。

    池碎一直活在报复的阴影下,直到惜从变得不再是从前的惜从。池碎看着现在的惜从眼神中有对他的不屑和玩味,从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

    过他,一种征服欲开始蠢蠢欲动,现在的池碎不得不承认,那种原始的征服欲慢慢变成心的沦陷。现在的惜从让他着迷,让他害怕失去。他像

    守护一件珍品一样努力不让惜从感到厌倦,甚至当惜从提出要出使云闲国时,他也要先确定烟汀不在云闲才敢答应。可人算不如天算,以烟汀

    的聪明一定已经发觉惜从的不对劲了。

    “惜从,你-个-白-痴!”池碎在床上大吼一声。

    “阿嚏”惜从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谁这么“惦念”老子呢。。。。

    在前往云闲的马车上,月儿仍然找个角落打盹,容梳也气定神闲的闭目养神。

    “靠!烟汀,你居然给本殿下玩阴的!”

    “嘿嘿,阴的就是你!”

    惜从正和烟汀玩石头剪刀布,谁输就说“我是白痴”三遍。可怜的小惜惜白白在21世纪活了23岁,连一个远古级别的人都赢不了,刚说第二

    遍“我是白痴”就打了一个响彻云霄的喷嚏,把月儿和容梳吵醒了。

    “你们俩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打喷嚏嘛,一副小市民样儿,睡你们的觉。烟汀,老子就不信赢不了你,来,石头剪刀布。。。。。靠!生不逢时

    啊。。。。。嘿嘿,小烟烟,少说一遍可以么,拜托啦。。。。”

    惜从现在的样子,如果屁股后再立个尾巴,再形象不过了,烟汀想象着,哈哈大笑,然后断然拒绝,说,惜从你难道忘了规则了嘛,不说

    “我是白痴”就得亲脸蛋的。

    这规则是惜从定的,原本想占烟汀这个美人的便宜的,谁想简直笨到家了,便宜没占上还丢了面子。惜从心底好不后悔,怎么就抽风的要玩

    这幼稚游戏呢。

    “是说,还是亲?”烟汀已经把脸凑到惜从眼前,眨着眼看惜从。

    惜从一巴掌把烟汀的脸捂住,“烟汀是白痴,烟汀是白痴,烟汀是白痴。”

    烟汀一把抓住惜从的手腕,顺势把惜从压在身下,惜从哇哇乱叫,说什么QJ美少年啦,烟汀只是望着他笑。(泪儿:咳咳,我说你们俩太

    目中无人了吧,旁边好歹还有俩大活人呢。烟汀:扰我好事者,死!!泪儿: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飘~)

    “殿下,请注意您的身份。”容梳的声音不阴不阳的飘进两人的耳朵。

    “烟汀,好你个小丫挺的,竟敢占朕的便宜,滚开!”惜从忽然头脑中掠过池碎窝在他的脖颈处说“我爱你”的情境,顿时觉得羞愧难当

    又愤愤不平。

    烟汀起身坐在一边。惜从若有所思的想着,好你个池碎,我都出了夜隐了,你还阴魂不散的控制我,作为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偷个情

    怎么滴了!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啊!!

    “惜从,你怎么了?”

    “我在诅咒一个杂碎!”

    “啊?不会是我吧?”

    “这么高级的称谓只有夜隐的二皇子才配拥有!”

    “池碎啊,他怎么惹到你了?”

    “你认识他?”

    “呵呵,也算老相识了。”

    烟汀不再说话了,本能地意识到池碎和惜从发生了什么。他相信直觉,惜从所谓的选择性失忆症不过一个借口,惜从肯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不允许别人知道的,不然一个人不会变得如此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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