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不为修来世,
这是我最喜欢的诗人,却不想正是这个六世班禅还是个诗人,一个多情的诗人,一个有正常人的情欲的诗人,仓央嘉措。我嘲弄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不屑道:“不成体统,这长长短短有何对仗可言?无知小儿。唯学士你也太过荒谬了,连个乳臭未干的毛娃娃也吹成才高八斗的少年郎!可笑啊!“唯凝脸上一阵青白,又急又气的看了我一眼,我已毫无愧疚之意的看着他,不过看样子他是要抓狂了,旁边一位老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扫帚,唯凝一副大江东去的的苍凉状,雄纠纠气昂昂的开始了为期一天的门神之路,跟悲惨的是那日我们的皇帝陛下心血来潮去文华阁视察,正好看见了小唯同志以标准的军姿站在门口——还是很有气质的——如果忽略手里拿着的一把扫帚的话,听说皇帝很有幽默感的拍了拍他的肩:”卿何须如此多礼?朕担不起其如此大的排场。”看着唯凝哭笑不得的样子,皇帝也气乐了,但没多问,就下了一道圣旨,叫一位宫廷画师画下了唯凝同志这个滑稽的样子,说是锦妃娘娘因怀有身孕而心气不顺,太医开方说只要几味普通的药,但需要娘娘大笑后疏通经脉方可服下,但娘娘全无胃口焉能大笑?无奈皇帝只好“逃”到文华阁来找点人出出气,才可消除心中愁闷,那只刚一进门就看到这厮的傻样,心上顿生一计,让锦妃看看人人口中才华横溢的少年郎还有这般狼狈样,果不其然,锦妃开怀大笑,孩子也保住了,我们这位史上升迁方式最另类的状元也博得了同事们的艳羡,无数人恭喜之余还嘀咕:“早知道我也站在文华阁门口,乖乖,这样也能升官!”
那一月,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只为,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我忘却了所有,
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但唯凝就忧喜参半了,因为无数人知道他不是因为才华,而是因为他还有让产妇顺产的疗效!这可不得了!他的旧友都拿这揶揄打趣,他也将这一切怪在我头上,我当让是实实在在的敲了他一笔,毕竟,我在这最缺的就是钱了。
只是,
你颂经中的真言;
不为觐见,
我曾经在他看皓之的眼神里看见哥哥的模样,我甚至以为他就是他,但是不是的,他疼爱的不是我姜尚廷,而是姜皓之,为了这,他以为不是伤害的利用,却让我难以言语的痛,我也终于醒了,他不可能是姜凉之,那么善良温暖的男子,他是不会为我——哪怕再爱我——利用朋友的信任,他说,爱你的我,是安静的,像一个好人,永远善良干净。
那一天
那一世,
接下来,那个叫做唯凝的男子就告诉我,让我给他写首诗,好让他免于扫大街的厄运,他一脸期待的望着我,你看,在阳光下他眉眼秀气细致,哀求时就显得柔弱单纯,黑眼睛常常泛着青色的光泽,如潭水清澈无涯,但是我却不得不怀疑,他也是要利用我吗?那种在常人看来无关紧要的玩笑?
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年,
我摇动所有的
就在那一夜,
我就这样看着他,像一个陌生人,正真的路人甲,没有恨意,只有永远的淡漠,他站在那里,无声无息,逆光而立,优美的身体呈现如同玫瑰色的风似的气息,三年的成长让他越发的挺拔修长,暴露在阴霾之外的下巴被岁月的刀刃割出深深地轮廓,沉默的时候紧抿着,有一股青春特有的忧郁,你可以说他是水一样的光泽,光一样的温度——就如我以前说的一样,但,我拒绝说他美丽。
我不确定,就在我看到那些“可恶的老家伙”时,我更加的不悦,他们被物质浸淫的脸让我格外的难受,就算司徒的尔虞我诈也无法让我适应的残酷,我说,“写诗有何难?拿笔来!“再也不看他们的面容,我细细的调墨,扑面而来的墨香,液体浓稠精致的肌理让我安静。
早已失去
不为超度,
抛却了信仰,
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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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筒,
只为
那一天,
旧日的光泽
蓦然听见
舍弃了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