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头痛越来越轻,思路也越来越清晰。

    “那岂不是像人参似地会盾地此类的法门?”茶幽净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个小学生,不,是彻底退化成幼稚园的小朋友,回答对问题就向大人要糖吃。

    空气是什么?我思路一开就开始胡诌:“这空气乃我必需的灵物,此物乃是自然形成之物,从族上便流传下来的法门可以让我找到空气,但这空气甚是狡猾,连我也不是能完全发现它的踪迹。它啊!是会跑的!”空气本就是人生命所必需的东西,从远古传下来的器官能让我们呼吸它,空气也确实会跑它是流动的!所以也不算骗人!我也不在乎骗不骗他,但从小到大我是不常骗人的,少骗一个是一个。

    一直这样走何时是个头,一直找不到怎么办,身体里的“靡丽千日”怎么办?虽然它从未让我真正感受到它的存在,但我也不能做到无视它,它就是一刻埋在身体里的定时炸药。与其做以待毙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虚竹那小和尚不是就曾误打误撞过吗,前路已经被堵死了再去纠缠也只会越陷越深,自绝一门也许反倒能出现一条活路。而且我现在身边刚好有一个最好的宣传武器——茶幽净,凭借他在江湖上的知名度和众所周知的孤僻,何愁我的名字不被天下人嚼烂?恩,就这么做!第一步就是先让茶幽净确定我与听雨楼有着莫大的关系!

    小茶同志,咱们彼此彼此啊!我可能比不上你能力,但论心机我这看电视长大的人学着做也肯定与你不相上下,而且我是主导这场戏发展的编剧,下一步我比你先清楚。

    “空气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云轻的话总让人听不太懂?”茶幽净不解地问。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从昨天傍晚一直睡到现在,除了昨天中午的那些酒菜外就没再进过食,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饿,真的很饿!跟在丫鬟的身后我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专门用来吃饭的饭厅,古人还真是麻烦吃饭要饭厅,会客要会客厅,谈事要到书房。。。。。。连自己能做的事也要靠别人的伺候。诶!?我是一个在现代社会土生土长的现代人,到了这里也不曾觉得什么,在伺候别人时我把那当做帮助,在接受别人的伺候时我同样也把那当做帮助,可茶幽净与我可不同,他是一个正宗古人,他脑子里不会有我这些想法。那他到底昨天为什么要来伺候我?我能感觉帮我擦汗的也是他,太震惊了!以至于我直到吃饭时还在有一口没一口地惊讶着。

    “你是说你刚才在吃空气?”在得到我的点头后茶幽净懊恼地说:“那我是不是吓跑了它?”

    “看来这楼朱颇有才学,是否能引见一下?”

    “恩!”我在考虑是否给他糖吃。

    “这空气是好东西,但也不能多吃,就好比补药再好也不能多补是一个道理。”

    我“恩”了一声,但却睡不着,很是郁闷地睁着眼望天花板,也不知道这里的天花板是不是叫天花板,我对古代不是很有研究。茶幽净已经走了,也或许在哪个角落看我只是我不知道罢了。不知道怎么就会遇上茶幽净,虽然我对武林之事知之甚少,但我也从流言中晓得了一点——茶幽净与武林盟主几乎形影不离,我不知道到底有几个几乎,我已经遇到过一次几乎,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次,我现在的情况可不能再有什么刺激了。茶幽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传闻中的他高傲冷漠,但我所见到的他却是一个性情中人,他让我很是惊讶,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总觉得不对劲!

    “云轻兄真的见多识广,在下佩服佩服!”说完还朝我做了个揖。

    “这,”装做颇烦恼的样子我为难地说:“在下表兄云游四海,对他的行踪在下不甚清楚,如有幸遇到了必引见给茶兄!”所谓放长线吊大鱼,越是多的泄露反而是疑点重重,到此为止吧!

    不知道有没有实验说想得多了脑子就要休息,反正我是想休息了!抱着床单我滚了几圈找到个舒服的位子——睡!

    “楼主?什么楼主啊?”OK!上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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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宁兄!你在吃什么?”茶幽净说。

    “在吃空气!”我回过神来看了看碗突然想起一些电影,喜剧电影用碗里明明没饭了还在吃的这种行为突出剧中人物的白痴,爱情电影用这种行为表现失恋或热恋中人对过去的怀念或对未来的猜想,悲剧里用这种行为表现现实的无奈或一些惨剧的过渡。。。无疑我是想将茶幽净引入一场侦探推理剧,在这出戏里表面上他是侦探我是被抽丝剥茧后得出的答案,但针对我而言这出戏则要改成阴谋剧,我是阴谋家,而他则是阴谋的跳板,只是我的目的并不罪恶而他也不是那么无辜就是了。虽然我不知道茶幽净在“黑店事件”中究竟是处在什么位置,但他的作用绝对有着深刻的影响就对了,我没有理由帮着谁,但我至少知道他不简单就对了。

    “那也不是,它刚好没有了!”善意的谎言,我现在可不想再犯傻一次。不给糖!

    “是吗!?”他表情抑郁地说。

    我能不能欺骗下大众,冒充一下听雨楼之人呢?

    “你不是也喝醉了吗?”我记得他比我还先倒,怎么这会儿倒比我先醒?

    饭毕,我起身告辞,茶幽净出言挽留提出带我游玩扬州,我婉言相拒,茶幽净以巧遇知己决心相陪为由让我“为难地”点头。我就是要你拿你当传声器,你走了戏还怎么演!

    “茶某自幼喜酒,这酒已经深埋与血液经脉里面了。”靠,这不是酒精中毒吗?茶幽净你强人啊!

    听雨楼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也不是什么邪魔歪道,我问过的人中都不害怕听雨楼,而且褒贬不一。但有一个统一的消息就是都不知道听雨楼在哪里,只知道听雨楼在十三年前就从台前移到了幕后,除了听雨楼的人没有人知道听雨楼具体在哪里。但江湖上一直都没有断过对听雨楼的猜想,因为每年都会有自称听雨楼的人到江湖闯荡,但其中不乏有企图瞒天过海的人。

    “那好吧!”看茶幽净的样子好像并不放在心上,如果他一脸期待我反而不会借他做跳板。

    “不,不是楼主是楼朱!他姓楼名朱,看朱成碧的朱。他是我的表兄,可不是什么楼主。”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有这会事。

    “这并不是什么大本领,楼主比我还。。。楼朱比我还懂得多!”我装做不经意说漏嘴,放线就等着小茶上钩咯。

    茶幽净帮我将滑下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掖了掖被角说:“你继续睡吧!药好有一会才会见效。”

    他把我放下我终于看清楚了他是谁,茶幽净。他站起来说:“宁兄,这是醒酒汤,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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