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异变(2/2)
“喂……”不待他细说,刘博狠戾的掌风瞬间而至,那一招一式,竟似是真要娶他性命。
“刘博!你疯了?刚见面就想杀我!你个混账!”
“就如方公子所言,这一场比试,不能作数。”
“哈哈哈,池烟姑娘果然是个实诚之人!”方远之快意地笑道。
“公子实属特例。你是池烟的徒弟,这一点对于方某等人已经称不上公平一说。”方远之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我咬牙切齿。
“你想怎么地?我的好哥哥?”
池烟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肯定的。只是,她真要吃亏了可怎么办?
“你以为我愿意?多少年了,你好啊,把自个藏得严严实实,手一撒什么都不管了,你轻松了是吧?我却像个白痴一样,不敢放过关于你的一点点消息,就怕那消息是真的,是真的与你有关而被我错过。你知道、你可知道那是种什么感受?”
“你果然知情!那你还……”
“哦?你好像也不是一无所知嘛?我还以为,这几年你过得安逸了,脑袋也会变迟钝呢!”
“闭嘴!”阿览气急败坏地指着他,
其实,我自己知道这只是我下意识的动作而已,真的会不会冲出去还是个未知数。只是,在这下意识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你想干什么?你想对那人做什么?”阿览怒目瞪着他。
躲在身边巨石后的草丛里,四下望了望,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在我不知不觉中冒出来的。
“刘博!你个小畜生,你、你当你父皇是什么人!你怎能如此、如此……”
“不走,死都不走!”
走着走着,一抬头,就见百米开外湖边柳树下,两个身影拉拉扯扯地就要朝这边走来。一见两人的情形,我脑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躲起来。
“那种人的话能信么?你变笨了,刘博。”
“我无意于皇室之间的斗争,自然亦无心插手于你们兄弟任何人之间。我不想看到你、你们,为了争权勾心斗角,为了父皇的皇位明里暗里厮杀无数,末了还都要自我感伤地加一句:这是为立于皇族不得不为的生存之道。”阿览望着他,
阿览久久没有说话。许久,只听他轻声一叹,气氛也随着这个叹息而变得沉重。
在场人士听他这话,即使有人熟知他的人品,也无不点头称是。
我急了,只想到出面唱了这首曲子就能让池烟幸免,着实没有顾虑到这一点。
“你,究竟跟不跟我走?”
占了上风的刘博很快就将阿览制住,一手反扭住了他的胳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看着阿览痛苦的表情,我下意识地一挺身想要冲出去。
“你去死!”阿览怒极,直接飞起一脚,正中刘博的胸口,踢得他连连后退。待他站定后,只见其嘴角蜿蜒下一股刺眼的暗红。可想而知,这一脚力道着实不轻。
“可是……”
“少给我装可怜!哼哼,您砸下重金来我们楼里包下咱当红的花魁一月有余,这可是人尽皆知的,皇子殿下。”阿览挣开了来人的怀抱。
“你最好明智一点,他动不得……”
阿览节节躲避,眼见处于弱势。我看得焦急,那白面厨子招架得似乎有些勉强啊,该不该去帮帮他?可是,我这软脚虾去了能干什么呢?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躲着不见我,我也不会明知是那个贱妇设的套还睁着眼往里头跳!”
我只压下刚提上来的一口闷气,狠狠瞪了那方远之一眼,拂袖而去。
池烟突然打断我,道:
“你、你……”
“算了,你下去吧。”
“好,好!”刘博的表情险恶起来,
“父皇的天下,落在我手上总比落在那帮穷恶之徒手里来的好些。皇族一向如此,父皇自己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宫里的勾心斗角、暗潮涌动、人心的卑劣毒恶他老人家还看得少么?哪次不是默默做个旁观之人?就连我和你的事……”
我都不知道,这个白面做的厨子居然这么好身手。只是,那刘博生生受下那一脚竟眼都不眨一下,赤红的双目死死盯住阿览。
“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你居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却都不知道。”男人死死圈住怀中的人,脸上甚是哀苦,
阿览,争口气啊!
我蹲在草堆里,不敢大声呼吸,几十步之遥的俩人的对话我听的一清二楚,虽然听得糊涂,却已明白了两件事:第一件,阿览的弟弟是三王爷;另外,我又听见一宗好像是不该知道的事情。
直到绕了东面的小湖一整圈,脑袋也慢慢冷却下来,我才渐渐放慢脚步。
“好好好!既然带不走你,杀了你也罢!”
“刘博,我已经累了。”阿览整个人竟显得阴郁起来,哪里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贪吃厨子。
“住嘴!我不是你哥哥!你、你在摸哪儿呢!给我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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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一股无名之火,烧得我只管一个劲儿脚不停地往前走。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池烟究竟在想什么?现在形势明明就对她不利,她却仍旧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而且,她似乎根本就不想领我的情……
我隐隐感到事情的发展有些危险。
“你不走,就跟着那小子一块儿陪葬吧!”
“我怎么?是你自己要相信那个女人的话,与我何干?”
阿览显然已经心软,却好似赌气一般,把脸撇向一边,倔道:
“我管你是怎么找来的!我告诉你姓刘的,你要再死纠缠着我,我就、我就……”
“父皇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会不清楚?你们的一举一动他老人家无不看在眼里。怕只怕你们这般手足相残,早已寒透了他的心。”
“池烟……”
真是双重打击啊!刚还在懊恼自己的无能,现在又给我来这么一出,成心想要我自我悔恨至死吗?
“跟我什么关系,你可别乱扣屎盆子啊!”
“那又如何?”刘博一改方才维诺的模样,面目狠戾,
“阿览,你等等……”
“可是,赌约内容分明说的,今晚在场所有人都能参与……”
“你胡说些什么!”
“我就是要说!父皇他早就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成天做的见不得人的勾当,知道他宝贝的长子被我这个宫女所生的杂种压在身下……”
“这位小哥跟着池烟姑娘学艺,常跟她左右,池烟姑娘近期得了什么新曲,他自然十分清楚。他一出,我等哪里还有胜算,这赌约又有何意义?”
池烟只望着那方远之,道:
“不要再躲我了,哥哥,我好想你……”
“怎么?心急了?你们关系很好么?这么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