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悸动(2/2)
“是,属下先行一步。”说着,这一直低眉顺眼的人轻飘飘睇了我一眼,轻身几步上了高墙踩上房顶,旋身消失不见,动作潇洒轻盈得如幽灵般无声无息。
“严公子,还活着呢?”
身体上的疼痛还不至于让我寸步难行,只是,我的腿还打着颤,怎么都停不住。
“那把你送回给方远之可好?我还能赚个人情……”
“能走吗?”
“干什么……”
“下去吧,注意那人动向。”荆离低声令道。
“喂……”
看那方远之咬牙切齿,双目喷火,心下暗爽不已。这么看来,这姓方的还是挺好摆弄,他收不住心思所想,不像荆离暗藏城府,深沉不可揣测。
“你……”我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
臀间突地一凉,什么东西抹在了撕痛的患处。
不明白,我不明白……
抬眼看去,那人双目轻合盘腿而坐,背挺的笔直,气息浑厚绵长,容颜肃穆不怒自威。
微重的呼吸声溢满了整个车厢。一股热息缓缓接近后腰,还没有触碰到什么,我已先一步酥软了腰身,轻颤不已。
可是他比我厉害,比我强悍,会点穴会功夫会使剑,我什么都不会怎么翻身?昨晚他也是为了帮我解药为了救我才……
“我为何不敢?你只会带来麻烦,要你何用!”荆离的语气里满是严厉。
“喂,荆离,我到底干了什么,这么多人想要我的命?”
一点炙热的柔软忽地轻触到敏感的皮肤,情欲的悸动汹涌地侵袭而来。要是再不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我就真成了个蠢货了!
“那就不要突然做这种事……”真后悔没有把腰带扎紧点。
颠簸的马车上,垫着软厚的毛毯,尤其此时正当春季,气候微凉,毛绒柔软的触感让人舒心得似融进了这毛茸茸的东西里。
我趴回去,低头细细研究起地毯下的金色纹理。
在我犹豫的时候,荆离显然已经没了耐性,眉头紧锁,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腰一弯手往我膝弯一捞就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做不经意地转看向天空,刻意无视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后领,提起来按在腿上,二话不说扒下我的裤子。我吓了一跳,大力挣扎了几下,他就好似被惹恼了,低吼一声:
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静下去,气氛保持了好一段时间的沉默。我没忍住,偷瞧过去,那人却已闭目盘腿坐回了那巍然不动的模样,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荆离的手又抹了过来,差不多的动作已完全变了意味。冰凉的手指贴上穴口,轻轻揉抚,游走涂抹的时候总会似无意地微微探进洞内,臀肉也忍不住随着他的触碰一抽一抽地紧缩。
荆离却不说话,直直走过去。方远之见我们过来,露出非常不还好意的淫笑:
我怒极反笑,仗着荆离在这儿,凉道:
荆离轻轻哼了一声,静坐不动。
荆离重哼一声,冷道:
“这种事,不、不用你代劳了。”
“你敢!”我绷紧了背脊,想也未想就断喝一声。
“他会这么好心?不是别有用意吧?”说不定有毒针什么的。
“主上可安好?”轻轻柔的声音,似女声,又似温婉的男音,蒙着脸辨不出男女,比我还矮上几分的身高,恐怕只和池烟差不多身材。很难相信他竟依着这副瘦小的模样,硬生生地挡下那危险毒辣的攻击,且令敌人毫无还手之机。
我轻咳几声,颇为尴尬,撑起身道:
“这车是方远之的?”趴在绒毯上,手按进厚实的米色绒毛里,小心摸索,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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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荆离未看我一眼,眉间拧起的川字已经很叫我畏怕,更何况那毛森森的语气。
荆离沉默不语,似不愿搭理我。我灰溜溜地收回视线,小心趴回去,屁股上随着动作传来的刺痛,疼得我嘶嘶地抽着凉气。
是啊,是啊!严珠宝,你就是这么没骨气!谁叫你这么没用呢?人家变一变脸色你就退怯,吼两吼你就敬畏。他是谁啊,三头六臂了你这么怕他!昨晚到底谁上的谁,谁吃的亏,谁占的便宜?
转了几转,竟朝的大正门去的,老远就看见方远之那厮在门口候着。
“荆离?”方远之是要杀我的人啊!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刺客显然没想到这么快来了帮手,神色缩了一缩,忽地又杀气暴涨,身形一晃,飞快地拾起地上被弹掉的短刀,甩手飞射过来。铮鸣声破空而来,荆离眼也不眨,剑尖一转便将短刀挑偏出去。那人随即抽出腰间的匕首,攻击瞬间接踵而至。
我急急朝他奔去,他伸手托住我的手臂顺势稳稳将我拉至身后。
松口气的同时,心底泛起些微不爽快的感觉,还没有抓住那具体的是什么,一闪即逝。
我停止挣动,知道他不过说说而已,我还是不满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再动就给我滚出去!”
“荆离!”
“过来。”荆离突然低声道,眼睛不知何时睁得溜亮。
蒙面的黑衣人回身对着荆离躬身抱拳而上,敬道:
“哦,是吗?那就好,我可不想错过一些好戏呀!你要那么快就死了岂不无趣?”方远之笑得阴凉。
不过,这马车真是出于意料的奢华啊!不管是这打造马车的材质精度还是布料的做工,都不难看出其价格不菲,车内宽敞得能容下一个成人平躺了舒展四肢。比如我。
我僵住了全身,隐忍着,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根手指突然往里送进了几分,我低抽了好几口气,才发现短短时间内,浑身已燥热汗湿,心脏也嘭跳得剧烈。
抹个药需要这么久的时间么?
“放心吧!你不死,阎王爷还不敢收我。”
仓忙一个转身,我挣扎着滚落在绒毯上,拉起裤子飞快地爬到离他很远的角落里。暗自抚平杂乱的气息,也不敢再抬眼去看那人跟随过来视线。
回头看去,荆离手中拿着瓶瓷色的小圆瓶,从里面抠出大块乳白的膏药,轻柔地往那处抹去,凉丝丝还有股薄荷的清香。
我被他吼得一愣——怎么回事?他好像心情很糟糕。我还是不要那么傻了吧唧去顶撞他了,他要抱我还乐得轻松呢!
我不明所以,荆离看我一眼,问:
荆离不动半分,一个黑色的身影忽地就像凭空出现一般落在我们之间,迎面利落地档下这人的全部攻击。接着身子一躬,猛力一拳砸在对方腹部,趁其身形不稳,反手一刀划向那毫无防备的脖颈。整个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一刀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