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生存维艰(2/2)
“我——”林汐还没说话，就被阿虎打断了：“掌柜的，他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叫林汐。我带他来您这里找个事做。”
“好咧！”阿虎忙拉着林汐进去。里面已经有几个伙计在擦桌子、扫地，阿虎也加入打扫的行列。林汐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嘛。
“、、、、、、”
“掌柜的，我求求你了！林大哥家里什么人都没有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求求您大发善心收留他吧！”阿虎声泪俱下地恳求钱掌柜，林汐心底非常过意不去，诚恳地向钱掌柜说道：“掌柜的，我不是诚心骗你的，我确实读过几年书，虽我不知怎么的这字我不认得，不能帮您管账，但是我可以帮您做其他的活，我什么活都能干的！”
林汐在家时，洗碗扫地的家务也都帮着妈妈干过，但是在这个时代，林汐不会用大木刷子刷碗，不会一层层把它们叠起来，不会用扎得手肉疼的扫把把地扫干净，更不会伺候客人吃饭。
钱掌柜眼睛一亮，掏出算盘霹雳啪啦地敲了一阵，瞅瞅阿虎和林汐，始阴阳怪气地说道：“好吧，本掌柜就当是做件好事，留下他。你以后就在楼里跑跑腿，可别怠慢了客人。千万别出什么差错，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生存维艰，孤独无助，你到底叫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是是是！掌柜的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绝对不敢出什么差错！”阿虎忙拉着林汐给钱老板作揖。林汐懵懂间，便成了宜宾楼的小二。
、、、、、、
林汐坐在后院的石条上，紧紧地盯着浮云中的月亮。
“是么？”钱掌柜又上上下下看林汐，突然丢了张写满字的纸给林汐：“上面写着什么？”
这项无人能及的殊荣已经打破了钱掌柜训话的历史记录了。
我怎样才能回去、、、、、、
“谢谢你，阿虎，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我已经连累你好多次了。”
晚上大家都歇息后，林汐收拾起疲惫的身子，打来一桶水，开始擦桌子。
“林大哥，我来帮你吧。”阿虎拿着抹布提着水走过来。
“走走走，咱不养闲人，就你这身子骨，能干什么活？”钱掌柜丝毫不为所动，任凭阿虎和林汐好说歹说都不肯要林汐。
古朴的青石板路，映着夕阳的古旧的房子，整个临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复古气息，不，这本就是古代。
阿虎急了：“林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不是识字吗？”
“阿虎，那是你们的字吗？”
两人把所有的桌子擦干净后，夜已经很深了。林汐已经累得根本没力气去洗个澡，事实上，他也不想去洗澡，那里太脏了，洗了等于没洗。
不是林汐偷懒，也不是林汐蠢笨。你能想象一个对古代生活根本不懂的人在古代做个小二，不知道怎么打毛巾，怎么吆喝，怎么上菜，怎么用那些现代根本没见过的食具吗？
“你是谁啊？”
“阿虎，你先去睡吧。”
钱掌柜绿豆眼一蹬：“我这里不养闲人！”
两人赶了一天的路，才在关城门之前赶到临县。
老天爷，我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来，让我尝受这世间的千般苦楚？
林汐在宜宾楼已经呆了三天了。
林汐不由得苦笑，这什么鬼时代啊，语言相同，文字却长得不一样！
“嗯，我还想在外面坐一会儿，外面凉快，你先去睡吧。”
在又一次摔碎了三个碟子后，钱掌柜彻底发飙了。
“哼！想蒙我！阿虎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钱掌柜冷笑。
林汐苦笑：“阿虎，我本来也以为我识字，可是你们这里的字和我们那的不一样。”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从来不知道，远离了家，远离了朋友，远离了自己熟悉的世界，会是这么的难过！
“走吧！”林汐仰起头，让眼眶中的泪水流回去，与阿虎一起踏上打工挣钱的路。
三天里，林汐已经被钱掌柜耳提面命地训话了不下三十次。
“那好吧，你记得进来睡觉啊！”阿虎说着打着哈欠进屋里去了。
“嗨！阿虎身强力壮的，这点活不算什么。”
林汐已经不抱希望了，已决定去其他地方找工作，正拉着阿虎的手示意他走时，阿虎突然说道：“掌柜的，我以前三个月的工钱不要了，林大哥以后也不要工钱，只管吃住，您能发发善心收留他吗？”
“天下字哪个不一样？你少来唬弄我！趁早走，省得我赶人！”钱掌柜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林汐出去。
“是啊，林大哥你是读书人，肯定认得！”
“林大哥，你干了一天活，早点歇着吧。”
林汐回头，一个翘着胡子的中年男人从柜台后爬出来，一双绿豆眼上下左右打量着林汐。
阿虎慌忙护住林汐，为林汐说尽千般好话，林汐自己也老老实实地垂拉着脑袋反省错误（被钱掌柜骂着练出来的），钱掌柜发了一顿脾气，借机把所有人都训了一遍，才？？作罢。
阿虎却没看到林汐苦涩的表情，径直带着林汐穿过几条街，拐到一条大街上。两人走到一座两层高的楼前，阿虎说道：“林大哥，这就是宜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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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骂了之后通常是还要罚的，林汐被罚打佯后一个人擦干净所有的桌子。
林汐的眼睛不够用了，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街上人不是很多，但服饰各异，女子打扮得大多很漂亮，衣服都是明艳的颜色。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女子不得抛头露面”的俗规，女子和男子一样，可以自由地上街，并在街上与男子大声说话。许多商铺都开始打烊了，林汐注意到商铺前挂着的招牌上的形状既熟悉又有点怪异的字——他认不出来！
林汐正呆呆地看着这古代的酒楼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阿虎，你小子回来啦，杵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收拾桌子！”
“掌柜的，林大哥很能干的，而且他是个读书人，您这里不是缺个管账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