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魏廷深信,努力了不一定有成果,但是不努力,一味地等待,只会空耗一生。
是夜,刘康义果真亲自率了数千精兵前去偷袭。而魏廷却在帐中静候佳音,听闻帐外雨声越来越大,魏廷嘴角浮出了一丝笑意。
“应该很久没人住了吧?房柱都发霉了!”黎苗叹息了一声。
“张军师说,今夜有雨!”眼睛很痛,但是魏廷还是咬了咬牙,将要说的说出来:“我们还有两万兵力,光明正大地打肯定不行,不如偷袭!”
想到了香儿,魏廷心中不免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此时回来了,该怎么见香儿?还有肖神医?香儿将所见之事告诉给了肖神医,肖神医便将他劝出了梨花谷。
果真,从城门口滚滚黄烟涌出。这风吹的是西北风,黄烟顺风席卷了半个多的军队。眼见冲于前头的兵士一个个倒下,魏延忙取了快布用随身带的水浸湿,捂住口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魏廷的突然冒出,让香儿吃惊不小。
他相信,他和君儿的缘分未尽,只要他虔诚,一定会寻得他的至爱——君儿。不管到时他是不是已经娶妻生子,或者白发苍苍。
魏廷吻向君的耳垂,脖颈,性感的锁骨,再是胸前那两颗红色的露珠。君被他吻得几乎脱力,似乎站都站不直了。
但愿,他不会!
这次攻城失败,兵士死了数万人,可谓损失惨重。这些都让少主刘康义心痛,但更心痛的是,数位将领,特别是站在比较前头的魏廷双目失明。这犹如毁掉了他的左膀右臂。
“将军,要不——我们回京吧!”黎苗怯生生地说出了一句话。
魏将军,果真还是这么执着。
魏廷渐渐松开双唇,低头看了看君的身体。君也睁开了眼睛,却似乎十分无力。
“偷袭,偷袭……”刘康义在心中默念了数次,眯了眯眼。
回想到这里,魏廷露出了一死微笑。那是多么美好的一天。
两年前,他和君练武或者采药回来,总会见到香儿带着九岁的浩儿在门前的小院里玩耍,见到他们回来,便会迅速跑到他们跟前,绕着看啊看,希望他们这回带来了什么好吃的野果或者漂亮的花,甚至可爱的兔儿。
魏廷轻轻解开君身上的衣带,湿透了衣服落入水中,通体美玉般的肌肤,润滑如脂。君也不反抗,依旧闭目跟他深情拥吻。
长梯架上了城墙,顺利,很顺利……
五年前战打到京城,自己的士兵全部拦在北城门外,城门上的是重重箭弩拔张蠢蠢欲动的士兵,绣着“郑”字的旗帜在城楼顶随风飘扬,向城外的人宣誓:郑国不败。
肖神医说:可是他们喜欢过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决计这辈子不离开梨花谷。
魏廷官拜大将军,这官封得问心无愧。
是的,他们应该离去很久了,可是他们会去哪里?
两个男人,站得如此近,而且都没穿衣服,能做什么?
刘康义绕到东城门。雨夜,却无闪电,很黑。那时已经是十月,雨淋湿了兵士们的衣服铠甲,通体的冷,可是心里却热得冒火。
在潭边吹了一会风,魏廷和黎苗一起走过溪上的木桥,出现在眼前的是数间房舍,只是悄无声息,头顶的鸟叫似乎并不如当年来的悦耳。
是夜,皇帝被杀于龙椅前,刘康义坐上了龙椅。雨夜居然失火,东宫火势迅猛,留下一具具焦尸,其中一具头上金色发冠闪闪发亮——太子的尸首。
烟是毒烟,而且是剧毒。吸入毒烟即毙命,而毒烟入眼,则致瞎。
魏廷离开梨花谷那日,他说:他愿意带君儿走,会一辈子好好待他。
魏廷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将这几个房舍都看了个遍,时不时地眯了眯眼,回忆着两年前的美好。走,当然要走,只是不是去京城,而是——游历九州,寻访佳人。
魏廷的心空了,非常失落。
“小心有诈!”魏廷心急如焚。
魏廷最后抬头看了一眼君的面庞,将头浸如水中,嘴唇却依旧贴着君的肌肤,渐渐向下,向下……
“攻破了城,进宫杀了皇帝我们就赢了!”魏廷兴奋地如是说道,一点不像一个二十二岁的青年,满脸的雄心壮志。
“可是这次死伤惨重,恐怕我们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少主坐于他身边,心中满是心灰意冷。
“这郑国此时采用如此卑劣的方法护城,不计伤到百姓,说明城内已经是气数将尽,援兵肯定是没到的。乘现在他们兵力暂缺,却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我们得抓紧时间攻城!”退兵十数里后,魏廷躺在自己营帐中,军医还在那帮他擦着药水,他的大脑却不得一会子闲,忙于策划。
城门上的人已经远远没有日间的多了,而且显得慵懒。城上灯火中,可以看见绣着“郑”字的大旗已被雨淋湿,贴在旗杆上,风不小,却再也飘不起来。
若不是香儿的突然出现,他们也许还会继续做下去,一直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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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来这里,不管他们怎么反对,自己心意已决,一定要和君儿在一起。除非君儿自己不愿意——他会不愿意么?不会,肯定不会。
香儿远远地看见了赤I裸站于潭中半眯着眼睛、面红如桃花的君,远远地叫了一句:“哥,你在这里干嘛?”
君突然真开了眼,从梦中惊醒般急急后退了一步。魏廷见君抗拒,便突然从水底窜了上来。抹完脸上的水珠后,却看到了君诧异而羞愧的眼神以及逐渐走近的香儿。
可是魏廷两年后回到了这里,却早已人去楼空。两年,其实还没到两年。
正当魏廷和数位领军在踌躇要不要拼死向前的时候,城门大开。全军哗然,忽见军旗急急晃动,发出攻城的命令,兵士不顾城门上箭如雨下,往城门口冲去。
声音远,但是很清晰,听了很让人惊心动魄。
然而此时推开半掩的房门,映入眼帘的只有脏乱和破败,地是湿的,草儿在此长得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