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

    昆士兰对他笑笑,毫无自觉的揽上柏修先生的肩膀。“伙计,我们到了!去挑一件你喜欢的,我会为你付账。”

    “哦,克鲁达,不,我不会对他怎样。我更想要的是他弟弟的能力,克鲁达,我要是对森德做了什么,可爱的小吉朗一定会扭断我的脖子。”

    说完柏修先生自己就后悔了,妈的他说的都是些什么烂话,迷宫,海马体,海豚---------操他的耶稣基督的,这个该死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他沮丧的想,天哪他真是个恶毒的魔鬼。

    孩子就是这样,吃你的花你的还伤你的心。

    菲茨罗伊伯爵总是被他哥哥弄得哭笑不得,从他哥哥手里抽走通讯器装进口袋,把他已经吓傻的哥哥抱进怀里。“没事的宝贝,它只是没电了而已,我只是吓唬你,你怕什么呢森德?天哪你要是每次喝醉了都像现在这么乖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把我的小指掰骨折了……”

    少女雪白的翅膀在笼中展开,羽毛上还沾着她深蓝色的血液,如同下一秒就要扑进夜幕中翱翔。巨大鹿角下的少年微合着双眼,如同整个头颅都紧贴着生长在如同树枝般的鹿角下,金棕色的眸子蒙着水雾,靠在金色的笼壁上如同一座绝望的丰碑。男人消瘦的两颊上覆盖了一层几近透明的银白色鳞片,长细而顶端分叉的舌头舔着自己惨白的嘴唇,双腿间连着一层柔软的肉膜,红色的眼睛冷冰冰的打量着柏修先生脆弱的咽喉。柔软妩媚的女人压低了腰肢,蓬松的尾巴在她身后晃动着,左眼是湛蓝右眼是榛绿,悠闲的蜷缩成一团打磨着她锋利的黑色指甲。

    “宝贝……他清楚自己该怎么做的。”他将指尖的香烟放到嘴边吸了一口,呛人的烟雾模糊了他金色的瞳光。他脚边的黑色大狗动了动耳朵,似乎是看到了昆士兰伯爵在新皇身下哭泣哀求的画面,一头扎进新皇堆积的长袍下摆中,又睡了过去。

    “嗯?……森德,哦,他真是拥有天使的面孔。克鲁达,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会爱上他,他似乎是被上帝眷顾的宝贝,克鲁达,我真的很爱他漂亮的脸蛋。”

    柏修先生身边的森德低头玩着他兄弟的通讯器,他吃了樱桃派和几杯威士忌,有点醉了,拨弄着手里的小东西。吉朗对他哥哥发出警告,说这通讯器可以对军队发出指令,不要随便乱动不然他会掐死森德。他话音刚落森德手里的通讯器的屏幕就暗了下来,吓得森德尖叫了一声。

    “现在也没什么人庆祝新年了吧……那似乎一个世纪以前的传统,现在每一天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好庆祝的……除了周三的蛋糕日。”森德·菲茨

    柏修先生进门,等到眼睛适应了大厅内昏暗的灯光,呈入他眼帘的便是隆因城最美丽也是最肮脏怪异的产物。被扭曲的基因生长出甘美无比的果实,被变质的血浆与粘稠的黑褐色污秽浸泡着,闪耀着罪恶的光芒。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很顺利,但当你真正深陷进去时,他才会开始行动。你以为他只满足于他兄弟给他买来的小甜饼和派吗?宝贝,他的强项是夺走别人的东西,和别人抢一个东西,那才是他的最爱。”

    哦,该死的,他有什么资格对昆士兰发火呢?他不过是个坏脾气的怪胎,他可没有什么资格对亲爱的昆士兰发火。

    新皇看着脚边的恶犬,吐出一口烟雾,眯起了金色的眼。

    “昆士兰?他不一样,克鲁达,宝贝,他尝起来就像黄油和蜂蜜,每次在床上我都想操死他。”

    柏修先生无奈的对恶心肉麻的菲茨罗伊兄弟翻了个白眼,他总是要维持着自己的绅士风度。他为自己之前的恶毒而感到愧疚,便加快了脚步与昆士兰并肩,“这里真像迷宫,昆士兰,我觉得我自己会在这里迷路,毕竟我没有你那么强的方向感……你脑袋里的海马体一定比海豚还要发达。”

    罗伊插嘴,张嘴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他昆虫一样的注意力和耐心很快就消磨光了,他现在巴不得马上去挑了礼物然后去干些什么好玩的事。

    “相信我,克鲁达,我的宝贝,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新皇微笑,随手将烟头按灭在手边书的封面上,就如同按进某人的眼球。

    “他总是能得到他想要的,并且他很善于让他讨厌的东西消失。”

    布里斯班里的走廊曲折回环,柏修先生已经厌烦到了极点,他心情真的很不好。他想开口嘲讽用话语撕烂昆士兰漂亮的脸,可当他看到昆士兰后颈上一道磨损的伤疤,心里的恶毒与怨气像是被泼了冷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醉醺醺的森德·菲茨罗伊含混的不知道在对他弟弟说些什么,菲茨罗伊伯爵只好小心翼翼的搂着那团该死的诱人的东西。昆士兰与柏修先生低声交谈,也许是在抱怨着森德烂的像滩屎一样。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侍者为他们拉开棕红色的大门,用手杖挑起厚重的具有着丝绒感的红色帘幕。

    看着四人离去,红色长发的女人才款款起身,向微型悬浮监视器走去。她抬起头对着镜头无声的报告,缓缓的对新皇说出昆士兰伯爵的反应。

    靠在沙发椅上的新皇从胸膛里挤出低笑,他美好的就像一副金箔雕画,金色的短发金色的眼,耀眼的如同金子一样。凶恶的人形犬窝在他脚边,用自己黑色的脑袋磨蹭他的鞋面。“派人送话到昆士兰伯爵府上,告诉他我很想他……”

    报告陛下,昆士兰伯爵心情愉悦,谈话期间谈论您对森德·菲茨罗伊先生表现出兴趣,谈论您……

    “怪胎,你他妈骗谁啊,我哪天没有给你买蛋糕吃,每天都他妈是该死的蛋糕日!”可怜的小吉朗抓过他讨厌的哥哥,催促昆士兰伯爵赶紧带他们去给柏修先生挑礼物,他忍不住要回家揍他兄弟一顿了。

    “嘿,克鲁达,你不能想象他有多么的有趣和可爱,顶着一张天使的面孔骂脏话,吐痰,在酒吧斗殴,在路边打着饱嗝喝啤酒,唱着走调的摇滚-------他真是个可爱的甜心,我真想亲亲他漂亮的眼睛。”

    “我什么都没干!”森德立刻抱头大叫,好像做错了事一样,冲着他兄弟的双眼瞬间就被委屈的泪水填满了,“我什么都没干,你也看到了的,我没有上黄色网站!”

    “不,克鲁达,我不会碰森德的,永远不会。”

    他从未想过暴躁的自己如此刻薄,黄色的毒液简直要从他口中喷到昆士兰脸上。

    “混蛋!松开我!操你的耶稣基督去给我买盒小甜饼回来!”森德总像个十几岁的孩子,而那个年龄的孩子也总是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再加上他有张任何人都会原谅他的脸和一个任他欺负使唤的弟弟,更他妈完蛋。

    “兰瑟,现在还他妈是春天,而且你不是从来不庆祝新年吗?”柏修先生有些无力,双手下意识的抚了抚外套上的褶皱。

    “他太喜欢掠夺,那个美丽的绿眼恶魔。”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