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繁华俗世(2/2)
“知道了，知道了。”小川答应着，“先生放开小川好不好，很痛啊。”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慌张道歉，随即快步离开。
“先生不是被我气傻了吧。”少年晃晃手掌，“喏，还给你。不要生气了，我只是玩玩儿嘛，第一次，真的。”
“玩玩儿，有这么玩儿的吗？你的技术差远了，别学人家做贼。”
彤彤一语惊人。“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这会儿我到要认真问问你们两，若真有那一日，你们会如何？”
“尉迟，有空常来吧。”这次的灵丘之行收获蛮大，最让尉迟开心的是，炎不会再喊他侍卫了，直呼其名，是否代表，他们已是直接的朋友，这种关系不用再经过王爷？
我从来都是帮故人做事，这些年，你们竟是一点儿都没察觉？景阳，十年了，难道再也等不到你？只有你那日渐扩大的声势，你名声远扬，你的景阳城成了众人争着去的乐土，而你自己呢？十年前受的委屈，还没有打算要报么？
好怪的人。。。不对，方子函觉察出来，便追了上去。这里真是不比景阳，竟然有人光天化日做贼。
“那么，是有人陪你吗？”尉迟觉得心好像漏了一拍。“是你的，爱人？”幽居山林，双宿双飞？
“先生你别理他，又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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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是做什么的，小川？”方子函道。
花开花落、曲终人散、又是一朝醉夕阳；云卷云舒，繁华落尽，终是一场梦春秋。
“为什么不生气，我要没有发现，你不就带着我的东西跑了吗？”
“先生，您的茶。”冰粥把上好的茶水端上来，微笑地看了看尉迟。
尉迟此刻，形容不上自己的感觉。还真是，欢乐啊。
“为了某个人。”
“冰粥，有客人，上茶。”
“听到啦。”冰粥正在忙着她那一堆小琐事，听到炎晨凯的声音，立即走出来。家里一般不会来客人的，仿佛好久没见过人啦。
“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住？”
“贱内冰粥，让你见笑了。”炎晨凯胡乱回答。
“。。。我懂了。”峰平释然了，这么多年，他们一起在摘仙楼，一起拼搏，看着这里越来越好，彤彤那么拼，他早就知道，她的心里有一个放不下的人。这回，他连这人的身份都差不多了解了。
“嘿嘿，被您发现了呢。”少年笑笑，很灿烂，方子函有一瞬间失神，那样的微笑，多久没见过了啊。
“那太好了，可以做个伴吗？”
他在想，要是可以让他那小执弟弟来这里住，他一定不会再喊着闷了吧。
美人？额。。。尉迟的心又是咯噔一下。“这位是，夫人？”
“我喜欢一个人。”
方子函：“是啊。”
“彤彤姐，你。。。”
说不定，将来的天下会是他的呢。方子函摇摇头，自己想这些干什么，无关之事而已。这天下大事他不愿管，只愿安心管好自己和宝贝的事。正自思索，不留神就与身边的人撞了一下。
方子函随意念些自己喜欢的段子，独自走在繁华的大街上。虽然无比痛恨这里的交通，但毕竟还是早到了几天。在这里呆了几天，他更加了解了自己所处的这个国家。之前在景阳，只是常听人说乱世纷争，可他一点都没有感受到。那个地方，温馨得好像世外桃源呢。原来景阳城的景阳王爷竟是如此厉害的角色，他突然有些遗憾，那次没有见到他了。
“我叫小川，先生你怎么称呼啊？”
“为什么不要？”
小乖坦言：“这。。。再多的我也不懂，我只知道，只要能百姓安乐，天下一统，不再分崩离析，谁做天下的主，大家都会臣服。”
“哦，方子函。”
陌上红尘，谁是渡我彼岸之人，带着前世的许诺流连于此岸渡口，静静等候伊人的归期。无奈，千帆过尽，皆不是我要等的人。红尘滚滚太匆匆，三生石畔再许愿：我愿变成五百年石桥，经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为等你于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碎步轻盈，从我身上踏过。
“彤彤你早就有这种想法了，是不是？所以才继续举行诗文赛，坐欢虎斗，等待结果？”
冬季的山间小筑，有种景阳王府所没有的温馨，没有那种富丽堂皇的冰冷感。
“大家都盼着天下太平，可以过上好日子，可是总还是寄希望于朝廷，但天下，自古就是胜者为王拜者寇。若是真有贤人可以站出来，重整河山，那你们又会如何看？”
尉迟：“。。。先生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闷吗？”
“哦？”炎晨凯没答话，只是忍笑说了句，“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坐坐吧。反正你又不是很讨人厌，就是有点闷。”
“峰平你猜对了一半。”
“给我停下。”他一把拽住那人，却见他原来是个少年。衣衫虽不算华美，却很整洁。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做贼？
“哈哈哈哈。。。”这一下，炎晨凯再也坚持不住，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尉迟侍卫，你还真老实，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你说得没错。可我们只是寻常百姓，奈何得了谁？只好听天由命。”不乖道。
“师父！你又在开什么玩笑？”冰粥无奈了。
“那么另一半呢？”
“我，我啊，等着参加诗文赛的呗。”小川揉了揉肩膀，“不生气了吧，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小川：“不要啊。。。”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方子函已经不生气了，抓着他的手放了下来。
“方大哥你也是来看摘仙楼的？”
“都说摘仙楼是为了给朝廷选出可以任用的有识之士。可明明事实却是，有识之士往往选择他们所亲睐的诸侯王族。如果这样下去，我们岂不是在间接的帮助各路诸侯谋朝篡位？”峰平不安地说，“近来朝廷每每着眼于内乱，可奈何人心不古，朝中一盘散沙，这天下大乱，不知何时才会有个尽头？”
“不要。”
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