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还好。”我抽回手翻身压住琅流,咬着唇死死盯着他,然后扭动着腰有些不好意思的弱弱开口,“那个~我睡不着了,嗯~可不可以和你玩那个?半个多月没和你玩…”

    我赶紧松开匕首,一条深深的血痕出现在手掌中心,疼的我只能做出半握的样子吹着伤口,琅流掏出几颗药丸塞进突然昏迷过去的越啸口中,之后死死的将我困在他的怀中,我仰头靠在他的肩头看着他展开我的手后露出的心疼的模样,心情十分好,如果手掌不是那么痛的话。

    他震惊的露出你怎么知道的眼神,我得意一笑,别把我当做是傻瓜,如果半个月的朝夕相处还不能了解他是个怎么样的人,那我还用不用活着?

    “啊?”我听不懂,继续茫然的看着琅流,对方不再解释,放开后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这才注意到事情已经完毕,那些劫匪再次落网,地上还未被毒死的人和越啸已经被抬出了这个地方,我摸着鼻子看着面前拉着我的背影。

    “哪里有水?”琅流冷静的开口,我眨着眼睛看着他,用水干嘛?呃,貌似打湿布巾捂住鼻子和嘴可是隔离毒粉,我明了的点点头指着刚才小解时看见的河水的方向,琅流带人悄悄过去,临走时一再吩咐我站在这里观察情况,千万不要乱动乱走。

    舒服的睡了一觉,当我醒来时可能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软软的床暖暖的琅流,我幸福的在床上打滚,然后趴在琅流身边偏头看着他睡着的样子,抬手沿着他脸颊画着圈圈。

    越啸死皱着眉看着眼前滴血的手,又偏头看向我,我对他咧嘴一笑,“我没事,死不了的,你还不能死,你还要解除琅流和青空对你的误会。”

    近在眼前的死亡让我愣住,这时突然一个物体狠狠的砸向我,然后我屁股着地向后摔倒,那人似乎是把我当做肉垫了,而当我奋力将他推开起身时,却见到是脸色紫青的越啸。

    吃了幸运草的我果然幸运,那些人冲向我之前都挨了几刀,并且都在致命点上,还未靠近我就轰然倒下。

    咦?等等,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抓我的刀和他活腻了有什么关系?“你说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琅流翻身上马,把我也一把拉上马坐在他的面前,双手从腰间环过拉住马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抱紧他,然后驾马向那处走去。

    琅流领着人马到了附近,远远就看见在火堆上空漂浮的白色灰尘很多,不敢轻易靠近,而越啸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差,似乎毒已蔓延全身,还好他的内力深厚能压住毒药不攻入心脏。

    “吉儿!”蒙面琅流终于出现,气疯一般将和我抢匕首的人踢出老远,他带来的人也冲进毒药的弥漫中打了起来。

    一夜的剧烈运动依旧让我没有睡意,不想吵醒刚睡着的琅流,我穿好衣服就走出去,旁边的房间门口立了几个熟悉的人,越啸的亲信,守着门口保护受伤的将军。

    琅流的声音也有些哽咽,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狗一样嗅着我的味道,“我发现你失踪了都快把皇宫掀翻,那时候太担心你把越啸这茬给忘记了,等我冷静下来已经过了半月,这才匆匆赶去齐州,刚才我看见越啸遇难发出的信号就赶紧掉头回来了,还好我们没有错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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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痛痛!”琅流突然睁开眼睛握住我乱摸他的手,因刺痛发出的叫声让我们想起手掌上的伤,我甩开他跳起来站在床上捧着手直跳。

    我慌乱的擦着他肩膀上不慎挨了一刀流出的血,我最恨的就是毒药了,虽然越啸曾经想毒死我却差点把琅流毒死,我也没打算以牙还牙,“怎么样?还能走吗?这些土匪的几个头目都死的死残的残了,他们很难东山再起了,我们不要继续打了,逃走吧。”

    琅流立刻一脸紧张的把我拉进怀抱隔着纱布吹着我的手掌,“对不起我没注意,怎么样还痛吗?”

    “痛啊!轻点!”

    “宝贝儿,才半月没做你这里紧的和初次晚一样。”

    眼睛金光一闪,还不等我把话说完就反压住我,跨骑在我身上伸手脱掉衣服,我也自己动手的脱光,琅流嘿嘿一笑解开裤带似乎等不及的用脚蹬掉裤子,抬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腰间,随手从床头上取过给我手掌治伤的药膏抹在手指上向我的屁股戳去。

    “吉儿!!”

    说完我扔掉碍事的面纱转身就跑,双腿还没恢复过来,跌跌撞撞的朝着离这里最近的城镇的方向跑去。

    越啸遇难?啊!对了!要救人啊!看见琅流我差点把越啸忘记了,我放开手又拽住他的衣袖抬头焦急的看着他,“快,越啸要死了,快去救他,那群人手中有很多毒药,好多人都被他们毒死了!”

    “好啊!”

    “你走。”越啸猛的将我推开,没有继续去打的意思,而是痛苦的躺在地上忍受毒药的发作。我居然忘记他是一个将军了,能坐上将军这个位置,那么他坚定的就是永不退却,赴死也不能做逃兵。

    要做就做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我不满的瞪了一眼琅流,他立刻闭上嘴巴低头看着我的屁股面色绯红的认真动着手指。

    琅流揉着我的头发,一脸温柔的笑道,“你若就这么死了,失去你的我可活不下去。”

    既然琅流青空太上皇他们怀疑越啸在暗中招兵买马那一定是有他们的理由,可是在我看来越啸根本不像要起兵造反的样子,先不说他对我毫无恶意,根本就不想要我的命,而我那日偶然见他的兵符落下屋顶,他那毫不在意的样子似乎本就无心为官,他只是装出来给我看的这点不成立,半月的观察他不是会做戏的人,也根本不肖做戏。

    “睡醒就不老实了?”

    “我为什么没被毒到?”好像我也吸进了不少的毒药吧。

    “哇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吉儿,果然是你。”

    那些人事先吃了解药,洒起毒药来不会把自己也毒到,越啸他们就可怜了,被夜袭要对付的不仅是人不说,还有满天白灰灰的毒药,屏住呼吸也支撑不了多少,不小心就吸进毒药被毒死,气憋就了氧气不足导致出现幻觉,暗器来了也会很容易被击中,所以说高手也不是全无弱点的,只能说那些土匪们还是有些小聪明。

    一个暗器险险的从我脸颊射过,上面喂了毒的,我后怕的拍着胸口,看了越啸一眼握着他的手,“我不是要逃跑,等着,我去叫人,马上回来救你。”

    “越啸,快走!琅流马上就来了,你先离开!”明知道他现在无法动弹,可我想要他努力使点力逃到安全范围。

    “活该!痛还徒手抓刀,你以为我也活腻了啊?”琅流舍不得对我大吼,只是带着责备的口气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着,我甩着上了药被包扎好的左手,若不是坐在琅流的怀中,我大概会痛的原地踏脚打转了。

    而突然偷袭越啸的人是被他捅了一剑没有死透,现在要报仇的,我在越啸的左边,他在越啸的右边,两只手抢夺一把匕首,我咬牙忍住疼痛,眼角狂飙着眼泪,这个人只是死前一搏而已,只要我撑住他死就安全了。

    “琅流…”落入那个熟悉的怀抱,我死死的抱住他的腰,咬着下唇将这几日的委屈全用眼泪发泄出来,“我好想你…好想你…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刚说完,琅流猛的一转身,从怀中掏出几个瓶子,捏住我的下巴整瓶整瓶的灌进我的嘴巴,全是药味很重的汁水,仰着头的我只能一滴不漏的吞进了肚子,还好没呛到,拍着胸口瞪着松了一口气的琅流,眼前一黑,妈的我又昏了过去,呃,一整天处于紧张状态,放松后睡过去比昏的成分多些。

    我笑着答应他一定,可是琅流刚走没一分钟,我就不听话了,猛地窜出身子扑到越啸的身边,一把抓住快要刺进他胸膛的匕首,血顺着手掌流到胳膊肘滴落到地面。

    谁?没跑出多远我停下脚步眯眼看着前方火把的光亮处,背着光的人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回想一下他的声音,我呆在原地,半张着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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