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捕快 棋王 盲眼的画家(2/2)
“铁大人,可知洛国西线战事紧张?”耶?!干嘛扯这事?
“嗯!”好想说些什么“保重”“小心”之类的话,却怕身前的人看出自己的担心,只好向他撒娇“我要吃金缘楼的菊花鱼!”
铁证看着他边笑边说着这番话,不知怎么的。心中的猜忌防范早就被自己冲进大肠静待排泄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懊恼和羞愧。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这多疑的老男人给埋了!心中暗叹:以后还是少惹判刑笑的好,根本就是防御不能吗!
“哦”答道。好像傻了判刑想。
说着晃了晃那刚才那小瓶子。“法术的发动其实不一定需要人。如果是已经发动的法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商国,应该说是反抗军,大概就是向师爷买了这东西。”
“这是上次从那个商国茶叶贩子血液里提取的血清。”然后把瓶盖旋开,取出一把刃柄中间成“皿”型镂空的白刃,将那盛有血清的贫瓶子卡了进去。
“看来这药物不仅不稳定,还是短效的。从那些军火贩子和各位官爷的死相看来,对方已经知道药效了。”
“你这地头蛇,混混头子也会有没钱的时候啊!”看他那窘迫的样子,八成是提银子的权被人给卡住了“是不是和师爷那老痞子有关。”
明看不见东西却可以画画多亏了“铃铛”这只天才的狗。作画时明会把需要的颜色告诉“铃铛”让他代替自己的眼睛。而判刑则尽量买回多种多样的颜色一一刻上字,并把近似的颜色分开让“铃铛”少失误点。
“什么?怎么可能!“判刑忽然的回神,反而吓了判刑一跳。
“没错!如果不会就只能任人宰割。可惜他们还没找到合适的发动媒介。”举起刃柄,刚才还透出蓝色符文的小瓶子,现在已经毫无反映了。
“切!继续!人不会吃哑巴亏。商国对走私没法根绝又不可能向洛国提出禁止军火买卖的要求。那就只好过来“偷”法术罗“
“会是什么人呢?”铁证有种不大好的感觉“那人肯定不是师爷。他不过想和我抢地盘”
“捕快大人,这新案子还是先放着吧。”判刑看他那态度,就十分不悦。这老男人知不知道,自己是来求他判刑去帮忙的,“我们先清旧账,您老上个案子的酬劳还没结呢。”
“他们想学?”这对铁证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结论。
“黎人,都是来着和玄人做军火交易的。笨蛋。”判刑不屑的瞟了铁铺一眼,见他一脸的惊异和窘迫。他堂堂镜城捕快头头,说白了就是这里的最大的黑帮头子!会不知道那些人是来干什么勾当的?
正所谓一鸣惊人(人言可畏……啊)。
“乖~明儿,懂事。走啦”铁证满意的大跨步离去,脸上挂着这屋里只有某人才看得见的“灿烂”笑容。
“明儿果然是天赐灵儿。”忽然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正在帮弟弟添加颜料的判刑。“做……弟弟太浪费了。”铁证其实是在说,做(他的)弟弟太浪费了!向着判刑得意的笑,迎着他那愤怒的眼神。看见他嘴里狠狠嚼着这几个字,却碍于在明面前没发出生“你~给~我~记~住!”
“我以为,这些年来,我们家和你已没有什么黎人、玄人之分。哎~罢了。那商国我根本没去过。况且明在这我的家在这。”最后那句意味深长。
“你不觉得奇怪吗?”
铁证看着那画中的林间小湖。湖面泛着淡淡的幽光,虽然是夜晚却像是有精灵藏匿般的喧闹。而那情有可原的色差让画带上了几分奇幻感。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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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火器和机械吗?”判刑问他
“这是昨晚和哥哥去逛的湖。“
“……”他明白没啊?“哎~继续!洛王把门堵了,却在墙角把土松了让人可以进来。无非就是默认了军火走私进自己的国家。表面又可以向世人交代。可商国也不是傻子。捕头?捕头知道反抗军不?”
判刑温柔的摸了摸明的头,柔声道“放心啦,我没有不高兴。”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傻弟弟在想啥,所以才更想把某个老男人抽筋扒皮!
“这座城如此和谐很奇怪啊。两国表面平静,但是西线的紧张却也是事实。可为何这座成却如此和平?商贸、偏远、民俗、历史等等都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借口。洛王是故意对这里爱理不理。”
“啥?”他那知道什么奇怪不奇怪的,他连判刑要问什么奇怪都不知道!
“哇!叫那么大声,吓死人的。“理一理气“黎人不会法术是因为无法令它发动。”
两人下楼,准备向判明说声就出发。铁证每次来都会去看判明画画。他很惊讶,判明双目失明是如何画出那一张张精美的作品。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画的竟是自己家附近的景物,而不是凭空想象的东西!
这时铁证已经走到外院门口,一点等的意思都没有,头也不回。其实是不能回!别听判刑现在那声音宠溺得可以淹死人,那不过是为安慰判明!现在判刑脸上的表情和宠溺搭不上任何关系。他铁证要是回了头,绝对是立刻暴毙!反正又不是不认得路,大步朝前,方是正道啊。
“看来有人想让黎人也可以使用法术,可惜失败了。”
判刑听得出,这话语不是问句,是肯定句。翻译出来就是:你留在这里肯定是另有图谋。他轻轻一叹,无奈的笑笑。看见他那有着魔力的笑容,铁证心中顿生一股歉意。
“嗯?”铁证料到这点小问题他不会看不出,便打住了都尉的事“死的玄人自然是都尉的亲信,黎人则不清楚。”
“玄人不会制造军火,只可以使用。但法术对黎人却没有这样的有待。明白吗?”
“咔!”扣紧保险。判刑抬手轻挥,弧度间竟夹带出一阵寒流。他又将白刃刺入旁边的水桶,桶中清水瞬间化为冰块。
“师爷看来向某人卖了些理论上可以抽取法力的药啊。”顿了下,判刑忽然走下楼,一会儿便拿着一个写满符文的透明小瓶上来。
“啊,啊。虽然停战,但是两边总是找借口打上几下。”铁证二仗和尚,不知道判刑又想到什么。
“什么!”铁证眼睛都要撑出来了!今天,一天都像个媆老一样听见什么都在惊讶。
“嗯!”铁证惊讶的看着判刑,见他一副真相不过如此的不屑表情。叹气道“真是彻底被你打败。”换个姿势坐着“确实是他。前些天,都尉病死的事就是他下的毒。死者有被抽血和法力失控的迹象。”
“这些天来死的都不只是玄人吧。”判刑略有所思的说着和铁证话题无关的话。
“哦,哦“看子啊彻底傻了……
“嗯”冷应一声,铁证忽然很严肃的对判刑说“凭你的本事,那么多机会为什么不回商国。”
判刑起身放好东西,转头对铁证说“走吧,和我去会会师爷的棋艺。”
“怎么样?”把刃柄凑到铁证眼前,见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有种优越感!
“啃~这个,等下一起算吗~”铁证就知道他要提这事。不是他不想还,只是……
“不不,我……我做不了哥哥。”不明真相的判明看来是被两人彻彻底底的“欺骗”了,他还以为铁证在“恭维“他,而哥哥的“沉默”被他解读为了“不满”。慌忙解释“我不会做哥哥的。我……我还是喜欢被哥哥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