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巍巍北齐,煌煌北齐,哀哉呼哉!战场马嘶兵戈相接战鼓隆隆,那些红色景象,那些血流满面依然坚持向前的先辈,那些虽不嘹亮却沉重万分的喝杀声,风雷阵阵天地变色,仿佛多年前那让人闻风丧胆虎踞一方的北齐人又再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时这片土地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北齐!
我被几人的反应给吓了一跳,呆呆地回道:“战鼓就是战鼓呀!你们不知道?”
好痛!又是一阵疼痛,那张脸又再次被拉远。
我这是怎么了?他刚刚说了什么?他刚刚在干嘛?刚刚碰到我的好像是他的嘴巴吧?刚刚是在接吻吗?嘴巴里面那个一直在动的,是不是他的舌头?我们这样是不是书上说过的那个“舌吻”?
元旦了^为了喜庆,偶决定让我们家小晏也抓紧开^那个张了~~~~~哇咔咔`````
“你快说说,这是什么?”
我点头,决定选这把剑作为我的表演道具。没办法,其它的剑对于我而言都有点过重了,只有这把……我举起来挥两下,完全没问题。走出亭外,选了块空旷又没有什么石子的地方,摆了个电视中常看到的侠士POSE,喊道:“那小人就为众大人舞剑歌一曲《精忠报国》,望大人们眼函。”
锦宫皱眉一脸遗憾,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又一时之间想不到除了锦还可以用什么乐器来演绎,苦恼万分。
我还在伤神如何向眼前这几人为我随便脱口而出的名词作解释时,楚王一下站起身来,这一动作,不只把我给吓到了,好像其他人也一样被吓到了。
“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还会分心。”说完,一个湿湿的东西覆上了我的唇,那张线条十分硬朗的脸与我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只有0。5厘米宽。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两排比女人还要卷长的睫毛在我眼前,还有一双黑得让人心悸的眼睛……有某种东西在我唇中横冲直撞,大举肆虐……
“此剑名‘破’,剑身一尺二,宽一指,重约一石,你亦可用矣。”开口的是楚王,他摇了摇手中的青铜杯,流荡的液体碰撞出些许酒气。
“……”
自此,公子小晏初次登入北齐皇室的眼界,并以此开始了他威名传四国的传说事迹。‘平生不识小晏面,白到人间走一遭’,而这一场出世之舞小晏的初啼亦成就了公子小晏的传奇开端。在日后,北齐司乐大人锦宫无意间被人问及当时观感,锦宫苦思良久之后,只说了两句话,‘小晏舞一场,胜过美人三千场;小晏歌一曲,胜过西周美人啼’。——《记公子小晏》怀惜注
歌已停舞已毕,那忽被唤醒的雄狮又再度进入了酣睡之中,只有破仍在发出铮铮剑鸣。众人仍在屏息静气。那持剑且歌且舞的人仍独立于风中,呼气的声音清晰可闻,持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可任凭谁都不敢小觑这个人。就凭一把剑能呈现出这般化象的人又岂是小人物?
下意识地舔舔嘴唇,好痛,一阵刺痛从唇上传来,还有某种腥味……
堂堂北国要让四方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味道不错,今晚由你来侍寝。”那张明明十分冷酷的脸,不知为何,这刻在我眼里带给我的却不是惧怕的感觉。看着他染上某种情绪的双眼,再看看他脸上以为不可能看到的笑脸,邪气到让我脸红。天呀!为什么我要用邪气这个词……
好像捅了个马蜂窝一样,几人叽叽喳喳了起来,其中最兴奋的正是那司文大人,看他那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冲上来抓住我的双肩摇晃非要我吐出个所以然来。
“用这锦自然是无法将这曲的意境完全表达出来的,若是用战鼓还差不多。”我见锦宫那副郁闷的模样,好心的给提了个醒。哪里知道这一个醒又引来了一阵诧异。
我抓起它,一股透骨地凉自手传至全身,毫无意外的与先前那些青铜武器相比,这个要来得轻些。很奇怪的是,一般当我手触到某把剑时,就会在旁适时为我进行解说的流苏,现在却瞪着我一脸的怪异表情。我好心地提醒他问了一句:“这把剑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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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守土复开疆
心似恒河水茫茫
我不会又挑中了什么怪东西吧?但是看这模样,顶多也就是个铁剑,没啥奇怪的地方。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楚王慢慢地走到我面前,随着他慢慢的走近,我好像是一只已经被锁定的猎物一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逃!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似的,动都不能动。
来贺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狼烟起江山北望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这是什么?这是在干什么?他在干嘛?我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疑问,却没有时间去思考,胸腔那里,心怦怦狂跳不止,天呀!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何惜百死报家国
颔下一阵疼痛。
锦宫早已抹干净脸,恢复神色,顺便也恢复了他的“标准坐姿”。锦宫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低头回味了半天之后,用着怀中的锦琴将刚刚的曲调从断断续续到顺畅无比重新演绎了出来。锦宫抬头,兴奋得直发亮的双眼看着我,问道:“是这个曲调吗?我有没有弹错?”
“堂堂北国要让四方来贺……堂堂北国……四方……”司文大人失魂落魄,嘴里喃喃自语,突然双眼直射向我,炯炯发亮,“好!堂堂北国要让四方来贺,这才是我们北齐该听的歌!那些软绵绵,让人丧失斗志的歌又岂是我们北齐的最爱!”扭头便兴奋地拉扯着宫,寻求他的支持,“锦宫,你说是也不是?”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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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会知道?”
“晏……晏离。”透过眼前这个男人俯下身与我直视的肩膀,我可以看得到他身后所有人的表情。流苏脸上显明的妒嫉让我害怕,流碧脸上的笑意盈盈让我欲哭无泪,本来我是想让他来立这个功的……还有——妖孽的国师脸上的惋惜表情,惋惜啥?还有……
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下颔,硬生生地让我与他那双黑眸直视,“你……叫什么?”脸上可以轻易感受得到楚王嘴里呼出的热气。
马蹄南去人北望
“战鼓?那是什么?”这问话,是在座的几人同时说出的。楚王怪异地看了我一眼,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恨欲狂长刀所向
这人是个天才呀!只听我唱过一次,就可以完整地将整个曲子都记下来,还能一个音不差地用锦琴给弹出来。可惜的是,锦琴那常用来倾诉男女衷情的柔柔之音又怎么能够把这歌中的荡气回肠表现得出淋漓尽致呢?要知道这个可是少见的不唱什么男女之情的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