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公孙然狠狠瞪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公孙然咬牙切齿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谷内虽然景色宜人却有好几个厉害的阵法，公孙然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应付，落凡却可以穿棱自如。公孙然问他时，他只是笑着说：“唉？我觉得应该这样走。”

    落凡摊开双手，问道：“走？去哪里啊？”

    “吓，”落凡吓了一跳，“干什么？耳朵要聋了。”他奇怪的看着他，“呐，你很慌。”那双眸子似暗夜一般黑，隐匿着刀锋般的犀利。公孙然转开目光道：‘我问你要不要出谷。你这人却在这儿睡觉。“

    “你想求神了？有什么愿望吗？”

    落凡转目，看向西方半空那轮圆日，因为强光眯起了黑眸“落凡吧。”天是一样的天，太阳也是一样的太阳，什么也没有变。老天爷你想玩什么了？

    “落凡，我们出谷吧。”公孙然道。

    “那个……”落凡笑道，“你可以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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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在中国，你说的是中国话没错的啦。真是糟糕，我对中国的历史倒不怎么了解。”

    公孙然冷冷道：“听你的口气似乎不是本朝人。阁下还未说尊姓了。”

    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落凡喘着气自言道：“有这种事，还真有这种事？不是我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公孙然气得横眉怒目，扬掌呯呯数声，门外花草树木毁坏无数，连那张太师椅也被劈成碎片。落凡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也不甚在意。一边走一边看自言道：“奇怪的人，和时任倒是相像，无缘无故的生闷气。”忽然他住口不言了，愣愣的站在那里，屋内土灶、铁锅，有些阴暗，满屋油烟味。他笑了，有点恍惚，失神般念道：“时任……”连吃饭的兴趣也没有了，他靠在墙边。透过窗户望向外面蔚蓝的天空，不知目光落在哪里。现在好想……抽一支烟啊……

    这更加坚定了公孙然的想法，他不是病儒，还有谁是？只是却不明白他是如何死而复生的，而且经常说些奇怪的话，不管怎么说这个少年引起了公孙然即大的兴趣。

    公孙然扬眉冷笑道：“好，现在收拾东西跟我走，不，你应该没什么要带吧。”他向外走了几步回头却见那人仍在那里，心头火起，狠踢出一脚。“哐当”椅子飞出老远，摔断了扶手。落凡早在椅子飞出那一刻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我说你，又在生什么气？”

    “呐，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神存在吗？强大，无所不能，可以操纵一切。”落凡淡淡的说，“人遇到困境时，求神就可以得到帮助。”

    落凡又重新躺回去，用书盖住脸：“问不问都是一样的结果。“

    公孙然压着怒火，皱眉道：‘我在问你。“

    公孙然面现阴云却也是一闪而逝，他道：“白云山，忆梦谷。”

    “落凡！”他猛的叫了起来。

    公孙然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有惋惜之色“疯了，竟然疯了。”他走近问：“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公孙然不悦的喊道：“莫惊鸿。”心中有团火在烧，这个家伙在耍他吗？

    “嗯……好……”他模糊的回答。阳光投在他脸上，皮肤白晢的近乎透明。浓而密的睫毛在白晢的脸上投下一圈阴影。双眉修长，就似泼墨而出的狂草字，俊逸潇洒，透着几分狂傲。他鼻很挺，唇厚薄适中，水红色泽。公孙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神。阳光下，那人穿着青色儒衫，惬意的躺在那里，好像随时会消失。

    “落凡……”公孙然走过去，掀开书，果然，下面一双紧闭的眼。

    落凡仰面看着他，黑眸晶亮，带着笑意“你说了？我是疯了吧。”

    落凡不笑了，他问道：‘这是哪里？哪个朝代？”

    落凡回头看他，淡然的笑了“啊，什么愿望啊……”他目光深远，仿佛看到邓一张模糊的脸，明亮的笑容。“不知道耶。”他垂下眼睫低低的笑说。

    “你似乎是这样想的，但这是犯法的。”他说，转身向屋内走去。“肚子有点饿了，要吃早餐吗？鸟蛋瘦肉粥。到现在我还没吃饭了。”

    落凡与公孙然在谷中住了下来，谷中有几间竹制的小屋，屋后有一片菜园还有一大片药园。落凡虽然活过来了，身体状况十分不好，身上的刀剑伤已经发炎化脓了，又因为中了截心掌伤了心脉，即使奇迹般活过来了仍需小心调养，否则必死无疑。在他活过来的第二天不发起了高烧，幸亏公孙然在旁又兼这里灵气充沛养育了不少珍贵药材，在公孙然一个月的精心调养治疗下，落凡才慢慢的好起来。

    落凡伸了个懒腰，道：“你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朝阳初生，空气中雨露未干，清晰的空气带着花草的香气扑面而来，令人十分的舒畅。落凡搬了一张太师椅躺在外面，眯着眼懒懒散散的拿着一本书看。莫惊鸿这里的书不多，他本身就是一本百科全书，学富五车，见闻广博。放在这里的几本书，文字晦涩难懂，十分深奥。无聊时，落凡便躺在那里看书，看着看着便会用书盖着脸睡着了。

    “立刻走。”公孙然冷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