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正当抓狂的沈淳奕准备采取点什么行动时,宁欢又继续道:“但是你能尽快的话,我可以给你延一个时辰,谁见到我算他幸运。”
“急什么,小心点儿。”宁欢放好匆匆从他身上跳下来的宁清嘉坐上凳子。视线转向另两个弱冠公子,“你们看我做甚?”
并在之后放出消息说就在九月的“清游”一天,鬼鲮公子将破例在这天献曲。“清游”这天本就是京都盛节,就仅是当日的定位的人远超平时,损失早就赚了回来,所以沈淳奕现在才会这么气定神闲。
而这鬼鲮公子还有一件事让他名传京都,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没关系,你尽管画押。反正你的狗爬爬字天下无双,难看的无人能敌。不会有人冒充的。”沈淳奕不怕死的嬉笑挑衅,并顺便闪过甩至面前的银针。
甚至还未与丈夫共度一夜的女子,从新妇变寡妇,致书一封至长乐坊请求鬼鲮公子能前往见丈夫最后一面。
沈淳奕摇摇手指,道:“这话说不准,当时我还不是被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宁府小杂役阴了?”
“睡!”沈淳奕怒视面无表情的宁欢“你是上辈子缺觉吗?”天知道他为了把宁欢从床上磨起来到长乐坊费了多大的功夫?宁欢就是个睡神转的,睡着了打雷都叫不醒他。
再者……便是这鬼鲮从不显出真面目,一副纯白瓷质面具遮去容颜。有人传言说这鬼鲮公子绝代芳华,怕如若让外人见了徒生是非;也有人说他已容貌尽毁,一副媸容怕吓坏了旁人才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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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鬼鲮公子的神秘之处就在于,此人每次献曲之时皆着一袭玄色丝衣,上有诡魅鲮鱼。在烛火微弱之时,便可见衣衫上幽绿的鲮鱼骨架。
却被鬼鲮公子冷情拒绝,当时言辞之冷漠寡情震惊京都。这时人们才想起,其实哪一个为了鬼鲮公子争得头破血流的人不是如此下场?却从来都无法换得鬼鲮公子的回首一顾甚至些许停留。
在“宁欢”二字之前,还有一个明显的黑煤团。沈淳奕过来看只好拼命忍着笑道:“字现在写得倒是有进步,不过这个煤团太煞风景了,还是……”
“呃……好好听……”宁清嘉还是倒在宁欢身上,欣喜地蹭了两下宁欢的丝衣。结果宁欢还没有反应,他先“蹭”的坐直了。自己在做什么?
沈淳奕却又拿起了宁欢先前递给他的那张纸细细看着,脸上笑意弥漫,“宁欢,我们做个交易,我帮你,你帮忙见几个客人吧,我派人保护着你,你就见见他们就行。那我一次能赚多少钱啊!”
紫月似是淡淡看了宁清嘉一眼,浅饮口茶道:“难得。”而宁欢笑了笑并不答话。
“那我就把他绑我身上,总不会在桌上磕死的。”宁欢一臂揽在宁清嘉腰间,将一个细花瓷碗拿过来,执了银筷递给他。
宁清嘉一早就抽着小鼻子抬起头来,沈淳奕看着他亮晶晶的大眼睛直笑,“紫月你再随便说点什么,我倒要看看这孩子的一顿饭怎么吃?”
宁欢淡淡开口拒绝,“一会儿会磕得很惨,你在我这儿适应一会儿再自己吃。”
宁欢将纸状拿起来吹干,然后一掌拍给沈淳奕,“我叫不叫宁欢只怕你们查得比我爹娘都准,何必问我?”
紫月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起身将被沈淳奕身后木板反弹掉地的银针拾起,递回给宁欢。站在他身后,轻轻笑了声,“你怎么连自己名字都能写错吗?”
沈淳奕张牙舞爪动作停下了,英俊的脸上绽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轻轻击掌三下,门扇立刻被打开,先前的侍从低首迈入,在宁欢面前奉上一份纸状,摆上纸笔之后又躬身退下。
紫月清雅的声音慢慢说:“那你自己怎么吃?我不说话就是了,你放他下来吧。”
对方风轻云淡地回答:“嗯哼。答对了。”
“你根本就是想看好戏吧,免谈,我要回去睡觉。”
宁清嘉被沈淳奕笑意深长的目光扫的面皮发烫,突然觉得坐在宁欢腿上极不自在。左右拧了下,犹豫着说:“宁欢,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吃可以的。”
鬼鲮公子的名声不衰反盛,尤其是这个月竟没有见到鬼鲮公子,爱乐之人为之惊慌失措,险些将长乐坊掀了。也难怪长乐坊东主上火急燎的直接自己跑到宁府去逼人了。
宁欢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这是早就准备好的还是沈淳奕在楼里还藏了一个同声传译。
说话间,一行仆人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就在圆桌上布了满满的各样菜色,香味扑鼻,满眼的各式美味佳肴,看得人眼花缭乱。翠笋嫩鸭,烩牛鞭,爆炒羊脊,拌丝瓜蔓,清汤嫩牛,糯米蜜藕,火炙鸭心,清蒸鲃鱼,莼菜汤,甚至还有几道海味。
一掷千金算甚?为鬼鲮公子抛家弃子,散尽万贯家财的大有人在。
江淮来的望族的商号商人千金为求伊人一曲,而鬼鲮公子每月只在上弦蛾眉月这一天献曲一首,自然不愿多作停留,而为此事与江淮商人发生冲突的京都护卫军头领为护心上人鬼鲮公子不惜与对方斗争升级,不仅伤了不少护卫军的兵士,自己也被流矢击中,于家里新妇的痛哭中郁郁而终,而寡情的鬼鲮公子却甚至一直都没有露面。
他挑眉看向宁欢,“你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