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声音越来越低,要不是因为宁欢习武几乎就听不到了,“究竟是因为什么?你不是不喜欢掺和这种事儿吗?”
松开怀抱让他溜出去,再将被子拉上来,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宁小破发现异常,正想问什么,就看到三个脸色被熏得土黄、土黑、铁青的三人回来,又取了三人的衣服飞奔而去。于是再一次出声大笑,清亮的童声在夜幕降临的森林中分外悠长,也……凄厉、阴森、诡异。
宁欢……咱们来日方长……
宁襄郜最先反应过来,目光恶狠狠的直扫宁小破,方才挺合作的玩伴怎么就立马翻脸?白肉团吓得更白了。
宁清嘉依言照做,只是一路头都低着。见气氛沉默,宁欢也没说话,只当他是被吓到了。
但宁欢却不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笑了一会儿道:“好了,睡吧。这伤过上个两三天就没事了。”
等到他生着闷气爬上床,宁欢才慢慢悠悠的走过来,弯下腰想揽,他就一躲,然后抱着膝坐到床里面去。
宁清嘉轻锁着细细的眉毛问道:“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听他不说话便转过身去:“现在不生气了吧。”又道:“刚好,你上了药之后用火烧一烧伤口,一会儿就能结痂了。”
宁清嘉哽着嗓子说:“你不明白,我跟你不一样,就算你不在乎……我不能,万一呢?万一有你解不了的毒呢?要是直接……我不想再害死人了……我不想……你知道吗,我害死姐姐了,我不想再害死你,我不想……”
宁清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埋怨道:“那我就不想,不想你有……”
而宁清嘉一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他心里疑惑,走近一看,宁欢刚好缓过来口气儿,对他说:“自己去洗漱,把身上的河水擦干净,不然晚上招蚊子。”
不过日头落下去后,水温就降下去了,古代没有温室效应,而且他们现在已经进入山里,河水温度本就低得渗人,所以水中是呆不下去了,偏偏衣服还没送回来。肚子也……
反正裸男A和裸男B玩儿的挺开心的,脱了衣服也没了平时衣冠楚楚时需要的那层皮,两人坐在大石头上。本来挺安静的环境,兄弟两人说说亲近话,讨论下裸男C,说说宁小破,议议天下大事,闲着没事撞下肩膀,但是撞着撞着就出了点小情况……
叹了口气把孩子抱在怀里,将脸庞凑近道:“好了,不伤心啊,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拇指将挂在对方长长眼睫上的泪珠擦掉。
等得熄了火以后,才听到宁清嘉略微落寞的童声:“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不是一直想当普通人吗?”
时间回到宁欢离开之后的河边,其实还算蛮其乐融融的,宁家四兄弟洗头的洗头,抠泥的抠泥,搓脚的搓脚,靠着上辈子潜水技巧在水里翻腾的翻腾。
宁欢沉默了一会儿,道:“乖,你的情绪不能太激动的,不要再想那件事了。都过去了,我没死不是?我保证,以后也不会死。”
“咯咯咯咯咯……嘎嘎嘎嘎嘎……”
———————我是分割线———————
而且还边穿边向他竖大拇指,奸笑道:“帅!他们拉得都起不了身。”
宁清嘉心里一紧,“有毒么!那现在怎么样?”
宁欢在一片黑暗中微微笑了笑:“因为我喜欢你呀……做就做了,我从来不后悔……清嘉?”
对方又凑近,温声道:“生气了?”
宁清嘉吸了口气,“这怎么回事?”
一进屋子里,宁清嘉就看到身前刚才一直挺着腰的人背弯了下去,连忙将门闭上,宁欢彻底趴在桌子上闭着眼深深浅浅地喘气。
宁清嘉嘴一抿,站直身,蹬蹬蹬地走到屏风后头去了,闷闷不乐的洗脸漱口。
宁欢笑笑,“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还没什么毒我解不开的,就是有些乏力而已。”
咕噜咕噜叫是没错,游水是挺费体力的,但这肚子里为什么还跟刀子往下刮似的,不停往下顺啊?
宁欢笑道:“你个没良心的,虽说宁翰予是个爆竹脾气,宁连城也是条小狐狸,你敢说他们对你不好?”
回来以后三人已经无力多说一个字了,除了瞪两个捏着鼻子离他们老远的人一眼外,只能无力地踏上宁欢找来的马车奔回驿站。
宁欢淡淡回答:“今天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几个江湖上的人,不知怎么就跟宁府扯上关系了,我听到你爹的名字,就想再近些。没想到被其中一个人发现了,连忙就往驿站方向跑,肩上中了一镖,不过他们倒也没追。估计是自以为毒挺强的。”
上药!
对方在夜里压低了声音笑,似乎怕吵到别人,但声线却和那日在长乐坊时有几分相似,低沉而微哑。贴在他怀里的人感觉到胸腔传来的震动,只觉心尖一阵酥麻,痒到心里去,偏偏又挠不到,难受……又……
宁欢……
宁清嘉连忙拿了烛火凑近检查。
愣愣地看着少年将深褐色的外衫脱掉,淡青的里衣在左肩的地方是一团黑,鼻间隐隐的能闻到铁锈的味道。里衣再脱掉,果然是酒杯大的一个创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宁欢的笑不知为何有些勉强,只见他脸上表情有点僵硬,却像平时一样懒懒地摇了摇手指,“你身体里面很干净,不会的。”
叹了口气,宁欢背过身去,递过一个青花小瓷瓶,“帮我上药吧。”
把头埋住浑身笑得跟筛子一样的宁小破终于缓过口气,想了想担心的问:“我刚才也吃了,会不会……”
又来了?
“解释”。
后面的“事”几乎听不到了,宁欢调笑道:“你真的融入你的身体了耶,小可爱。”
宁清嘉恼羞成怒:“说谁小可爱!”
宁欢哦了声,叫了三个杂役过来,将茅纸一分三沓,道:“分别给三个少爷送去,找到他们让赶紧解决了回来穿衣服,天黑了,咱们得早点回驿站去。”
宁欢摆了摆手,“没有,就是累了点。”
三人不甘心,找来下人去取了几个红果子让宁小破吃了,但忍到现在已经撑到极致顾不得形象,趿蹓着鞋就往林子里跑,然后……一泻千里……恶臭逼人……
……情景回溯完毕……
男人之间的小情况么,你懂的。
所见少年的肩背和腰都还稚嫩,却已经为了他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东西。心里一阵酸,又看到像是被剜开一样的伤口还渗着血,打了个冷战,声音都在抖。
于是笑得尴尴尬尬嘻嘻哈哈地躲到没人的地方解决去了。
“保证有个屁用!”小孩儿哽咽着拱进他怀里,“我只剩下你了。”
你刚才说……喜欢我是吗?
小情况……
“我是怕吓到你才不想告诉你的。伤不重,先上药吧。”
宁清嘉还是不理他。
裸男C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真的发现自己四弟还挺好玩。于是一个银梭子鱼和小白肉团鱼就在一潭碧透了的水里翻腾地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