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3)

    第二十章暧昧进行时

    就在这个当口宁欢已经回来了,手里提了一个小食盒,笑道:“二少爷有口福了,木桃昨天借着驿站的厨房给小破做了点点心。”

    宁小破伸手接过,不屑道:“幌子。”

    宁欢打开盒盖取了一块沾着白糖细粉的糕点塞进他嘴里,“白眼狼,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又问道:“好吃吗?”

    宁小破嘴里含糊不清的“唔”了声,小手拿过一块递到他面前,宁欢自己要拿,他就把手一缩,再递到他面前。

    对方笑了下,张口要噙。

    刚好马车在这时“轱辘辘”地行驶起来,身体惯性地向前倾了下,手一把抓住了宁小破的手腕,稳住了才用嘴唇叼走了甜糕,身体一侧,坐到宁小破身边。

    宁小破把手偷偷向身后藏了藏,手指婆娑了下被嘴唇碰到的地方。脸烫烫地偷瞄向宁欢,粗神经没感觉,自顾自吃着。

    宁翰予在旁边怎么看都觉得这对主仆倒过来了,少年姿态优雅怡然,宁小破乖乖的坐在一边儿,甜甜微笑,体贴入微,等少年吃完就再送上一块。于是笑道:“宁欢,其实你才是大爷吧?”

    少年挑眉,拿眼瞟他:“你怎么才知道?这是我们西园的头牌,叫什么来着……花名清姬,来,清姬,给二少爷喂块点心。”

    宁小破脸上微笑立刻消失。

    “做梦!”

    还头牌!使劲往宁欢腰间精肉掐了一把。

    宁欢狠抽了口凉气,向宁翰予挤了挤眼睛,“够辣吧。”

    宁翰予立刻笑翻,“你学登徒子怎么那么像啊?”

    “什么叫学?”宁欢护住腰伸手挑了挑宁小破下巴,轻佻地笑:“清姬来吹个曲子听听。”

    车外马夫本来已经做好准备再听一声小四少爷的怒吼了,结果里面在一阵打斗之后,还真的传来了悠悠荡荡的箫声。

    清幽的声音从车队最后一辆小马车上传出,飘洒了一路,回荡在沿途的林间,寂寥悠远,淡如月色,清越婉转,萧瑟如秋风,淡薄如冬雨,颇有一衣带水、悱恻连音的味道。

    欲要细听其中凄凉,箫声又若即若离,略微回转,余音袅袅,终于散去。

    一曲终了,乐音还在车厢中回响,宁翰予睁开眼,看着放下手中横箫的宁小破,赞叹道:“四弟技法又有进境了,只是你小小年纪,怎么竟是吹些惆怅的曲子?”

    宁小破将手中竹箫在指间转转,得意地抬高下巴:“你听就是了,问那么多。”转向淡淡微笑的宁欢:“好听吧?”

    “好听”。

    “你怎么知道我带着的?”

    “那天我看到你进屋拿去了。”

    这是宁欢送他的礼物之一,他上辈子就喜欢横箫。从长乐坊回来,他偶然说起自己的这个喜好。不久宁欢就问了紫月横箫的构造自己镂了一管给他。简易是简易,音色还不错。

    宁岱宗也给小儿子搜罗了几管玉箫,不过宁小破摸了摸那些精致的玉箫,收下谢过便算,用的时候一直都是这管。

    说是竹子的轻巧,也不易碎。而且触觉也温润,搁在唇上也不会嫌太冰。

    “奖励一下。”

    宁欢拈了一块桂花糕送到他嘴里,宁小破吃的眉开眼笑,又说:“你不是还没吃早饭吗?你再吃点吧。”

    宁欢摇摇头,说:“谁刚还喊饿来着。不吃先收着吧,饿的时候可以垫垫肚子。二少爷你不吃吗?”

    宁翰予笑地狡猾无比:“怎么叫我少爷,叫声翰予哥哥来听听。”

    宁小破立刻怒喊:“不许!谁都不许叫!”结果嘴里的糕屑纷纷洒落,“哎!撒了撒了!”

    宁欢无奈的翻个白眼,将他衣服上的碎屑抖掉,又把粘在嘴边的糖粒拂下来。末了在被糕点塞得鼓起来的腮帮子上亲了亲,笑着说:“干净了,一天冒冒失失的。”

    这本来是多么充满母性光辉的一个亲近动作而已,却惊了其他两个人。

    宁小破自不必说,宁翰予却是一向跟两人关系好,知道平时他们的相处方式,才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变味儿。

    宁小破平时大大咧咧的,从不在乎自己在对方身上已经赖过了头的亲近程度,不仅超出了主仆的界限。

    他只道是四弟醒来太晚所以对一直照顾他的宁欢百般依赖。只是最近在开他二人玩笑太频繁的情况下才发现确实自己四弟已经有些不对劲。

    为何四弟在宁欢有一些亲密动作时从不反抗,甚至是……

    ……羞涩?

    为何总是极力抗拒任何其他人对于宁欢的靠近,自己也一直拒绝除宁欢外的别人对于他的触碰……

    为何在靠近这个明明只是内侍的人时会露出甜美似蜜的微笑,那种耀眼的,源于内心的欣喜……

    甚至在靠到宁欢肩上时的小心和试探……

    越想越觉得不对,宁翰予清了清嗓子道:“四弟,你若是困了,到你哥哥我这儿来睡吧。你长这么大我还没好好抱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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