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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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

    等进了峡谷,雨还是漫天飞扬的的撒着,不过河流还未曾被雨水激起浑浊,空气凉爽怡神。雾雨蒙蒙间,半山处一湾碧玉潭清澈见底,游鱼时而飘忽游曳,时而窜上水面叼啄水面之上的树叶,虽然山间寒气渗人了些,但清幽佳景倒也令人心旷神怡。

    秦子越顿觉头上的血管跳了跳,才想着他不用人操心来着。

    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就一直跟诸子玠在一起,将他保护的极严,就算沈淳奕的手段再高,能探得的怕也只有宁欢已死的消息。

    “我?”诸子玠指了指自己,道:“没怎么打算啊,下山去看看上次向我提亲那户人家的女儿到底长得怎样。”

    欣赏了一番山景,见天色渐晚,两人也就下山去了。山下倒是有个小镇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两人便寻了一个房间住下了。

    现在正是婺源的兰花节,不过和想象中不同的是,兰花竟是在山中开放的,所以若是要赏兰,就还需得进入情思峡去。

    诸子玠立刻转过头去用袖子掩住了口偷偷的笑。半抹晨光透过树叶间隙撒下,繁花一时失却光辉,环绕在这人周围,并非如画精致容颜,却分明有着绚烂色彩。

    秦子越笑了笑,夹了片笋给他。

    秦子越却是暗自心惊,竟没想到在此处见到沈淳奕!

    近些年来,武林中邪道花暮宫渐渐开始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婺源的情思峡地势险要,因为其峡道狭窄,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此易守难攻之处,当然被攻占下来当作花暮宫的当口之一。所以知道个中缘由的除了当地人多半就都会自然地的避开此处。

    难不成……沈淳奕是花暮宫中的?

    那是自然,若是让人家看见了还以为家里有思妇呢。

    诸子玠将马头振了振,前行几步道:“带不带我去?不带我我就下山去做其他事了。”

    两人俱都看见了此人。诸子玠开口道:“那人长得倒不错。”

    但说起现在的情况,其实在沈淳奕之前,秦子越早已发现这个小镇的大街上出现了很多高手,不时地四处出没着,但看来似乎都是一派中人,还在时不时的交换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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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等上了马,却听到身后一声呼哨,旁边慢悠悠地转出来一匹白马,上面乘着似笑非笑的诸子玠,马鞍上行李也一并打理好了。

    将诸事安顿嘱咐后,留下诸子玠秦子越就离开了客栈,趁着夜色一路跟去探察消息。但第二日早上一回到客栈,小二就急急慌慌地跑来,诸子玠竟然被突然闯来的强人连同客栈里其他客人一并被掳走了。

    但等两人将身上衣服换过正在楼上窗边吃晚饭时,却见街道上一列高头大马急驰而过,当头之人只穿了简单精装,身材高大,眉间英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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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也是,就算偶尔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也不错了。何况有秦子越在身边,诸子玠道也觉得心满意足。

    再说两人易了容,又不是张扬之人,惹不出什么是非。再说若他只身去探察消息,平时陪着诸子玠只是赏兰,就算是碰见了花暮宫人想来也无甚要紧。

    且不说当年的宁欢就是现在的诸子玠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就算像今天这样不慎见到故人,诸子玠也已经认不出来。而且现在对方在明,己方在暗,在对方发现之前离开不是什么难事。

    那便难办了。以沈淳奕的武功在武林中算是难得的一流高手,若是他在花暮宫中,只怕位置不低。而在这偏僻小镇能见到如此无遮拦地急驰而过,只怕此次事情还不小,早知不该如此武断将诸子玠带出来的。

    这天一大早,秦子越醒来之时并没有见到身边一向安睡的人,虽然奇怪,但诸子玠就算失去了过去的记忆还是不用他过多担心的。

    又过了些日子,直到诸子玠都开始奇怪他怎地这次在庄子里停留了这么长时间,才看见秦子越有重新启程的迹象。

    对面的诸子玠虽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动静,却没表现在面上,悄悄和秦子越对了一眼,两人等到吃过饭就回到了房中。

    秦子越微怔,然后无奈的轻轻摇了下头,“扇子上题的可不是你的《西江月》。”

    口中却淡淡问:“要不上去问问那人是谁?”

    情思峡极险而长,从上方望去,从岭间穿流而下的河流就像一条极细的青色丝线,又取谐音“情思”,这才称此峡谷为情思峡。

    “你是想做什么打算?”

    难逢山间如此雨景,秦诸两人便向山间老翁讨了一艘小舟,慢慢的闲荡水上。正好仔细欣赏,顺便也可暂避风雨。

    秦子越思索了一会儿,也就松了口。“也罢,但就这一次。”这次阁主派的任务并无太大的危险,带上他出去一趟也只当是远游一次散心了。

    诸子玠心里失望,“好容易出来,却没看到什么。”

    诸子玠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这人!小气。”要说好看,谁能比得过对面坐着的人易容之下的那张冠世容颜?

    这一次秦子越就是奉命了解此处花暮宫一处分坛的动向。花暮宫虽是邪道中一个不小的门派,且花暮宫众人手段狠辣,宫主更是喜怒莫辨,却一向行踪诡异,并不与其他门派有何冲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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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泛舟潭上,等到山雨慢歇就又弃了船上岸,继续向山里走去。说来也奇怪,寻常兰草见得也不少,开花的却没几棵,说是春兰节,却实在是没什么好赏的。

    山下当然不如山上凉爽,但天公作美,前些日子还热的人头昏脑胀,等两人到了要探查的婺源的时候,阴沉了大半日,终于淅淅沥沥的落下些雨来。

    一时失了神,半响才听到对方说:“棠叶之上寒露重,我可不愿在此总是数着露水填《西江月》。”

    不过据自己得到的情报,婺源向来平静,并没有什么门派斗争的苗头,所以才会带着诸子玠来到此处。而且对于一般的小杂碎秦子越当然不放在眼里,诸子玠虽说身体弱,但还是有一定的武艺傍身的。

    “那也没什么好遗憾的,要是四处都是,那也就不能称为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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