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梅竹马之司空于兰(2/5)
“我不是故意的!”韩战年吐了吐舌头。
韩战年拿下纸条,放飞鸽子,随即展开纸条读了起来:
“可是你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不管你谁管你。”韩战年说得理所当然。
穆圣清
“不管了啦,反正鸽子在我手上,说不定是给我的信呢。”韩战年为自己失礼的举动找了个理由。
“我不管,我一定要帮于兰,我不能让他白白地牺牲,好不容易有个青梅竹马!”韩战年斗志昂扬。
“子鸢,你要明白不是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澄清得了的。”韩铣伸手拍拍韩战年的脑袋,“司空有司空的想法和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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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战年因为答应了韩铣出门必须带上司空于兰,所以他又将他的出行计划一再推迟。这天,韩战年闲来无事便去书房翻书看,碰巧一只鸽子落在窗上。好奇宝宝韩战年不会漏过任何一个寻找乐趣的机会,他顺手一抓却发现鸽子的腿上绑着纸条。
韩战年盯着听了事情始末后陷入思考的韩铣,他发现韩铣长得真的不赖啊,有点混血儿的感觉,眼睛像黑曜石一样闪着睿智的光芒,鼻子高挺,肤色健康,剑眉薄唇,身材修长,和自己家里的那个白痴大哥有得一拼,但是韩铣有一种古人特有的历史美感。
“那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穆圣清是司空的同门师弟。”韩铣讲了韩战年万万没有想到的事。
“老前辈他个大头鬼,万一于兰和穆圣清两败俱伤,或不当心死了一个,那个大叔在黄泉都会不心安吧!”韩战年一脸气愤,“如果是前辈就不会做这么草率的决定了!”
韩战年出去后,韩铣扔掉手中的笔,这是什么状况,他在嫉妒什么,嫉妒子鸢对司空的过分关心吗,,他是不是已经快要不正常了,不会的,是他自己神经太过敏了吧,子鸢只是他的弟弟而已,哪怕……
“出什么事了?”韩铣放下手上的工作问道。
“你藏什么?”司空于兰觉得韩战年一脸可疑的表情。
“子鸢,别说粗话!”
“不能这么说穆先生,他可是江湖的老前辈!”
“那穆圣清不是要清理门户!”
韩战年脸色大变,这……这是决斗书唉,而且是找司空于兰的。这是大事件,大事件啊,得马上告诉韩铣才行,要避免流血事件的发生,这个世界需要和平……(小韩同学,你扯得太远了)
“子鸢,找我有事?”韩铣好笑地看着韩战年,他发现近段时间韩战年的举动越来越孩子气了,让他真正有了做哥哥的感觉。
“子鸢,你真的那么在乎司空吗?”韩铣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
韩战年虽觉得韩铣练的不对,但也不好问神什么,这边韩铣又明摆着赶他走人,韩战年只好乖乖离开了。
不过,小韩将军又犹豫了,随便看别人的信件这种行为是很不道德的,可是……
“你在干什么啊?”司空于兰的声音出现在韩战年身后。
“当然不相信,这里面肯定有误会的。那于兰为什么不澄清啊?”韩战年不是很懂。
这对组合不知道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啊,不过要他们和睦相处似乎是不太可能的,嘻嘻嘻嘻嘻。(韩玉语:你个BT作者)
“哦!”韩战年答应地心口不一。
司空于兰离开后,韩战年掉头去找韩铣了,他才不会就这么妥协了,他一定挖掘事情真相,司空于兰这件事他管定了。
“哇,这么复杂,可是穆圣清就这么肯定是于兰害死了他老爹?”
“于兰,你真的要去哦?”韩战年紧跟在司空于兰身后。
“司空的师傅也就是穆圣清的父亲。当年,司空离开将军府拜到穆先生门下,与穆圣清成为师兄弟兼好友。可是,三年前司空带着一身的伤回到了将军府,告诉我他的师傅过世了。不久后,穆圣清就追到了将军府要杀了司空为父报仇,被我给阻止了,于是我们定下来三年之约。”韩铣述说了事情的经过。
“你也相信司空会害死他师傅?”韩铣问道。
“当初穆先生死时只有司空在他身边,而且是司空自己告诉穆圣清他害死了穆先生。”
“子鸢,子鸢?”韩铣轻唤了几声。
“那我谢谢你了,但是这件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司空于兰可不领这个情。
“这是什么?”司空于兰从韩战年手中抽过纸条,一副“韩战年是个笨蛋的表情”,可是当司空细心读这张纸条时,脸上的表情是那个转瞬就变。
“我再说一遍,你不需要插手这件事,而且你也没能力插手,你只会给我添乱吧!”司空于兰转过来指着韩战年的鼻子不客气地说。
“没,没!”小韩将军立刻挥动双手否认。
“司空于兰:
“你的好心我心领了,你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
“子鸢,不可以这么说死去的前辈!”
“什么,于兰是笨蛋吗,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说!”韩战年怀疑司空于兰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小韩同学立马转身把纸条藏在背后,笑得很假:“没,没什么!”
“没,没什么。”韩铣换上笑颜,拿起笔,“好了,我还有事要做,你先回去吧。”
司空于兰看来韩战年一眼,转身就走。
“我靠,那个变态大叔,怎么会出这么馊的主意啊,现在司空要怎么办啊?”韩战年那个义愤填膺啊。
“这是飞鸽传书唉,竟然看到真的了。”
韩战年扁扁嘴:“那个叔叔就没有想到会有现在这个局面哦,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家伙!”
“什么叫没有关系,有人要杀你唉,我怎么可以坐视不管!”韩战年那个锲而不舍啊。
“啊?”韩战年游神回来了。
“我告诉你司空这件事吧,但是你答应我不可以插手!”
“哇,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关心你,好心没好报!”
韩战年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思考着司空于兰的问题,到底,到底该怎么办才能使事情圆满解决呢,都是那个该死的变态大叔!渐渐的,韩战年感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吾来履行三年之约,三日后午时城外橡树林见,到时吾定取你项上人头以告慰师傅在天之灵。
“恩,那个……”韩战年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韩铣。
“这跟你无关!”
韩战年被司空于兰这么一说,一时竟还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瞪着司空于兰。而司空于兰也不做大眼瞪小眼的事情,甩手就走了,留下小韩同学生闷气。
但是,韩兄,你不要忘了,你的手上还有那张纸条,你这么一甩不久等于不打自招了嘛!
韩战年讨好地笑笑,做到韩铣对面:“我想问一些于兰的事情。”
“其实真相是这样的,当年穆先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最疼爱的孩子却是一无是处,不求上进。于是,他在临死前要司空帮自己部下这个骗局,来激励穆圣清专心修炼剑术。”
“是啊,怎么了?”韩战年奇怪地看着韩铣,怎么觉得韩铣不太对劲啊。
“二哥,我进来了?”韩战年推开西苑书房的门,探进一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