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拜见雷皇（下）(2/3)

    “可是，雷皇，美女阿姨不是前任雷皇的老婆吗，那我怎么会是你们的孩子呢？”韩战年指指宛儿又戳戳雷皇。

    “不行，这里不太安全，还是不要分开行动来。”

    韩战年强烈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玄，不要！”宛儿感到雷皇要说什么，她立刻阻止。

    “子鸢，小心！”雷皇叮嘱道。

    雷皇抓住韩战年的肩膀，神色万分严肃也略带紧张：“子鸢，我是你的父亲，你的亲生父亲。”

    “宛儿，果然是你。”雷皇从身后揪出韩战年说道。

    “啊！”韩战年尖叫着跑向雷皇躲到他的身后，“你干嘛不出声啊，我后面有鬼你也不提醒一下，会出人命的。雷皇，你没义气！”

    韩战年先是瞳孔散大，然后咧嘴连笑三下，大手甩上雷皇的宽肩：“你早说我是儿子不就没事了。我都快吓死了，还以为你对我心存不轨呢，我都准备好告诉你我不要当你的男宠。”

    雷皇看向韩战年，却在那一刹那雷皇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时间陷入静止。

    “子鸢，你在哪里？”雷皇的声音打断韩战年的思绪。

    冷宫，是每个嫔妃都害怕去到的地方，一入宫门深似海，一入冷宫霜染鬓，有多少华丽红颜梦断冷宫啊。

    “还好。”韩战年连打好几个哈欠，“这冷宫不是一般性地冷啊。”

    韩战年突然发现雷皇的目光并没有停在他身上，而是越过了他来到了他的身后。韩战年这才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背脊，背后有不寻常的物体。韩战年艰难地转头，只是一瞥就明白那个鬼在自己身后。

    “这里很少照射到阳光，所以比其他宫殿寒冷地多。”

    “子鸢要怎么看待这件事我顾不得，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再压抑自己的感情，宛儿。”

    “雷皇，你怎么了？”韩战年觉得很奇怪。

    雷皇看到韩战年的反应后瞬间石化，这跟他最初想的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子鸢不是应该痛哭流涕吗，不是应该破口大骂吗，不是应该转身跑掉吗……

    “我们分头找找吧。”韩战年提议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雷皇不解地问道，“你应该已经轮回了。”

    冷宫中的景象都蒙上了一阵寒意，入眼的尽是枯草断瓦蜘蛛网……韩战年抚上裂痕斑斑的石柱，他不明了有谁曾在这里期盼赦免的到来，有谁曾在这里哭泣自己的年华，有谁曾在这里老死却无人安葬。

    韩战年循声走去，在一个偌大的厅堂内看到了着急寻找的雷皇。

    宛儿看到韩战年并没有因为知道自己是她和雷皇的儿子就情绪失控，于是决定把所有事情告诉他：“子鸢，事情是这样的。我和玄是从小就订了娃娃亲的，后来玄的哥哥僚成为雷皇，而玄成为将军出外打仗。临走前，我和玄约定，等玄回来我们就成亲。可是，玄离开后僚却意外向我父亲提出要娶我为皇后。僚这么做一半想拉拢当时是丞相的我的父亲，一半是因为他真的喜欢我。我父亲原本是不答应的，但是他考虑到我当上皇后可以壮大家族的势力，父亲便同意了。玄回东都后知道我成了他的嫂嫂，差点没有疯掉，我也是心痛难当。我和玄因为忘不了旧情就私下约会，却不想暗结珠胎。我极力隐瞒自己怀孕的事，但是纸包不住火，僚还是发现了。僚把我囚禁起来逼我打掉胎儿，我是万万不答应的。玄知道我的处境后决定冒险救我，因为对玄有愧疚父亲也帮助了玄。逼宫的结果是，僚自尽玄当了雷皇。十个月后，我生下你，我自觉对不起僚，我身为人妻却与人勾结作出让他蒙羞的事，最后还害他失去性命和江山。所以，我就自行了断了。”

    宛儿的眼神有些受伤，韩战年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雷皇踏进这个他从来没有涉足的宫殿，他的身后跟着不停揉眼睛的韩战年。

    “玄！我拜托你不要！子鸢知道这件事他会怎么看我，他会怎么看你，你要他怎么承受！”

    “子鸢，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这就是冷宫啊，埋葬那么多青春的地方为什么还要存在呢？”韩战年喃喃自问。

    厅堂内只有韩战年的声音回响着，雷皇依旧没什么反应。韩战年从雷皇身后探出头，终于看清了那个鬼的样子。

    韩战年走走停停，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他可没见过真的冷宫，更别说进来了，这怎能让他不好奇呢。可是，韩同学你是来抓鬼的吧，这种参观的事可以留到以后的。

    “子鸢，还没睡醒吗？”雷皇问道。

    “你是我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要这样吊着我，很难受的！”韩战年勾住雷皇的衣袖。

    “我要知道真相，我有知情权。”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韩战年着急地问。

    “安啦，不就一只鬼吗，而且又不会伤人，我们只是想助它投胎而已。”韩战年说完后一蹦一跳地走开了。

    “咦，你们认识啊！”韩战年很好奇。

    “父亲，你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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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她是前任雷皇的皇后，也是我的嫂子。”

    女鬼宛儿淡淡笑道：“玄，很久没见。”（注：玄是雷皇的名，雷皇姓司徒。）

    “宛儿，这个秘密我们还能瞒多久，还要瞒多久。你为了子鸢甘愿留在阳间，我不能再让你受这个苦了。”

    “关我什么事啊？”韩战年不明原因。

    宛儿笑而不答，柔柔的笑容在黑夜里如同灯火一般闪烁。

    “美女！”韩战年小声说着。

    这女鬼生得秀丽端庄，眉似新月眼含秋水，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地，衬得一张瓜子脸更楚楚动人；一身素白的衣服显出亭亭玉立的身姿。韩战年见到女鬼是这样一位美人，先前的害怕早已烟消云散了，果然人对美的东西产生不了害怕的心情，怪不得日本恐怖电影里的贞子、加椰子会长成那样了。

    “事情有点复杂。”雷皇回复正常了。

    雷皇像尊雕像站立着，不做任何回应。

    “雷皇，这里！”韩战年叫道。

    “等我赶到为时已晚，后来我把襁褓中的你交给了韩家，你就成了韩家三少爷。”雷皇接下去讲道。

    雷皇明白宛儿的哀愁，他也为这件事伤透了脑筋。雷皇原本想让一切都成为秘密，可是他看到宛儿仍旧没有投胎转世，他决定说出真相。

    韩战年愣了愣，雷皇竟然没有自称“孤王”唉。

    雷皇感到宛儿的眼光转向了韩战年，他恍然大悟：“宛儿，你何苦呢，子鸢会过得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