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节 幕后交易(2/2)
金冠束发，身旁坐一翠衣美少年。想必是那楚怀二皇爷流风无疑了。
“用这张脸扮可忴也没用。”
蔡师在定津收到家书一封，上书蔡京将带八千两黄金的税赋和各种珍玩，还有一万两黄金的贿金赴音绕都城，不禁大吃一惊后，欢喜连连烧了几柱高香，感激上天赐终于让他的宝贝儿子成器了。
轻盈似雪在空间飘浮，碰到弦上，发出一声声低吟。江晓瑜发出银玲似的笑声，十指撩拨琴弦，身影与琴声的振荡，使冰花像一个个顽皮的精灵欢快地跳跃起来，伴着高山流水的乐音，碰撞出一朵朵蓝色的火花，映得江晓瑜如月光下的仙魅。
“不行。”
正捧着酒杯喝酒的寒玥一口喷出来。看见杭律认真的神情，不由眼巴巴地看着江晓瑜。江晓瑜别过脸去，吃到苦头了吧，我才不管你呢。
“大胆。”
“唐爱聊实是谦逊，流王爷的话夸大了，难道是想说本王也没有见识？”
“这是我母后生前留给我的，里面装的是玉女香，反正暂时还没有立后的打算，见这小兽如此可爱赠予它算了。”
杭律说话的语气严肃，面上却荡着笑意。
（二十一）妙指生花下
流风兴味地看着江晓瑜变脸，不知身旁的翠衣少年打翻了酒杯。杭律看着寒玥滴溜着一双眼睛十分有趣，忍不住生出逗弄的念头。
那玉女香是香中的极品，由成精的处子雌花精炼制而成，珍贵异常。江晓瑜为了寒玥，一直吩咐含芳阁留意有没有客人有这种香料，没想到竟在这遇到了。
“皇上有所不知，此兽最喜香气，经常往带香囊的人身上扑去。”
流风哈哈大笑：“大王好胆气，为此本皇爷定要饮上三大杯。”说完，豪饮三大盅。
“你喜欢香？”
火灭。许久之后，宫女才掌灯上来。
江晓瑜站在那巨大的古筝间，长发披肩，眉眼间露出几分妩媚的醉态。长袖扬起，指间抖动，飞出一袖冰花。
又看向杭律，杭律道：“君无戏言。”
“唐某这首曲子非在暗光中才能听出其神韵，还望圣上恕小人斗胆，让圣上撒下殿中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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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瑜怒斥道。
拍手道：“蔡福，你给我上来把这两位小姐安排到东厢，小心侍候，她们要是瘦了，仔细你的皮。”
众人目光齐看向大殿中壁画上的美人。
明灯撒去，殿内一片黑暗。“睁睁”两声脆响，大殿内中间两盏焰台，燃起冰蓝色的火焰。焰光中只见大殿中立两根巨大的冰柱，在火光下发出炫目的蓝光，柱间悬七根白弦。
音绕王杭律龙颜大悦，立即把平都一座城重命名为白土封了给蔡京，官至户部一品大员。恰逢楚怀二皇爷来音绕作客，杭律命蔡京回家淋浴一番，晚上赴宴。
坐至杭津身边。
有一瞬间所有的冰花都停在弦上，凝结成一副美人春睡图。江晓瑜一挥袖不待众人细看，便把那图掩了。十指作兰花状，一指一朵，弹在弦上，如意犹未尽的呻吟。
一个臣子站起怒斥江晓瑜。
“想必这就是神兽了吧。”
“圣上，这是小臣的义弟唐珅。”
江晓瑜的身体如风中柳絮在巨大的琴间飘动，踢，跳，点，踏都如戏花之蝶。突然身体离开了琴弦，飞快地旋舞起来，袖间射出无数微小冰粒，每一朵都碰到弦上在寒气与强大弦音的逼迫下开出一朵朵炫丽的冰花，一朵比一朵盛大，美丽。
众人这才爆发出一声叫好之声。杭律叫宫女起舞，群臣大宴。江晓瑜
“你是喜欢这个吧，想要就给你吧。”
“嗞。”
“唐爱聊，本王看这神兽有几分可爱，你就放了他吧。”
“好，此曲真乃人间之绝吟。来人哪赐座给唐爱聊。封礼部一品大员。”
不几日蔡京让人马分成两队进城，一队坐着蜘蛛，蛇妖和蔡京的亲信负责把贿金和部分珍玩送回家中，另一队坐着他和江晓瑜带着税赋和贡品直接进都城面圣。
寒玥双眼露出惊喜，碍于江晓瑜在身旁，只能委屈地点点头。杭律取下脖子上绣着一个双枝并蒂莲的香囊递到寒玥面前。
“圣上谬赞了，那天上的仙人清伦高绝，岂是唐某这待凡俗之人所能比的。唐珅听闻当今音绕圣上，英明勇武，熟识五律，精通乐音，故献曲一首，祝皇上帝业千古无疆。”
“这小兽如此漂亮，不知可有名字？”
开口唱道：“红颜白骨如相亲，马踏飞烟梦不还。浅醉还醒愁不与，又忆漉酒插花人，前事休评，歌罢涕零。”
江晓瑜一把捏住寒玥的脖子提了起来。杭律初时被寒玥扑过来的样子吓了一跳，现在看寒玥被江晓瑜提在手里一副黯然欲泣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流风也笑了，映入眼中却是江晓瑜柳眉倒竖的表情。
“你就是那闻名六国的琴仙唐珅。真没想到真人比画中之人更似谪仙。”
至晚上掌灯时分，蔡京领着江晓瑜赴宴，一出场全场的目光立刻被江晓瑜夺去了。虽然习惯了被人注目，江晓瑜还是感受到了盯在他身上一抺不寻常的热切视线。
那是坐在音绕王隔座的一个男子，那男子长得虎目虬须，让人感到不怒自威。身上的衣服为箭袖，虽没有繁复的花纹，却流动着金光。
“童尉史，请勿生气。我音绕大国兵强士壮，若连一首曲子也不敢听，岂不让人见笑。”杭律说着话，眼睛却瞟向流风。
“多谢王爷抬爱，唐珅实在是愧不敢当。”
“唐珅不敢。”
音绕有个风俗，要是有喜欢的人就把香囊赠予对方，若对方收下，就表示接受了这份情。顿感不妙。道：“圣上把这事物带在身上，恐怕意义非凡吧。”
寒玥眼睛闪烁着亮丽的红光，讨好地舔舔杭律的手，得意地翘起尾巴。像在说你也知道我漂亮。看得江晓瑜脸色发青，答道：“寒玥。”
这时躲藏在江晓瑜袖子里的寒玥微微探头。
“琴仙之名如雷贯耳，百闻不如今日一见。”
寒玥立刻一爪子把香囊抓到身下，向杭律低低吼了几声，好像在说这是我的了，你可不能反悔。江晓瑜想起音绕有三大特产：白瓷，琴妓，香料。
“正是。”
“喂，小东西，你收了我这么珍贵的礼物，多少应当回点礼吧。翻个跟头给我看看如何，不行，我可要把东西收回来。”
江晓瑜一抖动袖子，把寒玥倒了出来。寒玥打了个滚，翻起身向杭律身上扑去。
一个六十开外的老人上来，战战颤颤道：“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