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节 各怀心事(1/2)
青莲风格的小说狂凤逐龙
作者:依晓菲
第九章节各怀心事
(二十八)后宫之秘
“砰,砰砰。”月妃把一屋子的瓷器往地上砸,瓷花飞溅,看得人心惊肉跳。
“娘娘,求求你别砸,来日方长,莫要气坏了身子。你要实在气不过,就打香儿吧。你这么砸,若要割坏了手,香儿又该如何自处。”
香儿为月妃陪嫁的奴婢,自幼一处长大,情比姐妹。此刻正扑在月妃身上,死死抱住月妃,惟恐她伤了自己。月妃为庶出,母早逝,由乳母抚養大,临王子女众多,对这女儿并不疼爱,可说是不闻不问。
近年临裳储候割锯,王权逐漸落空,那临王似乎起了謀逆之心,把女儿嫁来作妃,还送了不少钱财给音绕。暗地里借国家的名义大肆收购临裳的粮业和治铁业。
月妃嫁过来时,也曾为杭律的风姿所着迷,可那杭律自新婚一夜后,一直没有再来过,只是经常更换房中女待,原是怕临王知晓自己冷落月妃,亦怕月妃暗中作了临裳的窝底。是以夜夜独守空閨,以泪洗面,以为是宠了别的妃嫔,又叹自己的容貌在后宫众佳丽中并非最美。
香儿不忍心见自家主子心伤,暗中借去御膳房的机会四处打探后才知道。原来那音绕帝王喜欢的并非香滑娇软的女子,而是体格健壮的男儿。自幼恋其弟杭敏极深。
月妃遂从此绝了那想头,在宫中越发了无生气。直至蔡京出现,此人在皇上面前极尽拍马讨巧,常向皇上进贡花玉露膏之类,实为房事之用的春药,又非正品官员,成日花天酒地,声色犬马,是皇上处理完国事后,帮王上找乐子的弄臣。
遂深得王上信任,经常出入后宫。月妃初见蔡京时在自己殿后的花园正暗自神伤,把桌上水果往水池里扔,恰巧砸在蔡京身上,自此生出一段私情来。
近日听闻蔡京与一叫唐珅的年轻貌美男子往来密切,那唐珅的曾经身份又是琴师,在音绕这一身份和歌舞坊的女子并无区别,遂动疑心。见到江晓瑜本尊时,比那娇艳抚媚的女子还要漂亮,心中更是确定,由此醋性大发,把满屋子的瓷器往地上砸,以泄愤。
“哟,哟,我的小宝贝,又是谁若你不高兴了。来,告诉我,我替你欺负回去。”
蔡京嘻皮笑脸,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月妃更是心头火起,拿起一个花瓶就就向蔡京掷去。蔡京头一偏避过,耳边有风擦过,花瓶在身后的墙上开了花。脸上严肃向香儿道:“你这奴婢怎么当的,主子生气,也不懂得劝劝。”
看向在椅子上哼哼的月妃时,又是一面笑容。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不待见我?亏我还念着你嗓子不舒服,四处着人打探,才找来这么一颗稀有的珠子,正想着给你磨粉作药呢。哎哟这颗痴心怎么就偏有人瞧不见呢?”
蔡京以袖试面,就差作西子捧心状。月妃最喜的就是蔡京这油腔滑调,“扑哧”一笑。
“怎么不陪你那小美人琴师消遥,到跑我这来耍嘴皮子了。”
蔡京一副委屈的表情道:“人家心里心心念念的还不是娘娘你么,那唐珅只是须眉男子,哪及娘娘你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见月妃笑了,遂屏退左右,到那椅上把月妃抱膝上道:“我的好宝贝,莫气坏了身子。杭律无子,这皇位终是坐不稳的。到时这天下还不是你我共享。”
月妃的手却轻颤:“若他不肯承认我们的孩子,一怒之下,把我们杀了,怎么办?”
“放心,杭律若聪明的话,就不会这么做,各嫔妃一直无所出,若他杀了怀有孩子的你,这不是自暴其短么。他不会在明里和我们撕破脸,再说我们的事,你道他会不知晓么。实在不行……”,蔡京做出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月妃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
蔡京捏捏月妃的脸:“好宝贝,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说这些无趣的事,青春最为短暂,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地享受。”
“敏,敏。”
杭律喘息着在杭敏的身体里冲刺,身下的年轻健硕的身子随着杭律的律动而渐渐染上了情欲色彩。然而那英俊面孔上的双眸是无神的,嘴角泌出了丝丝鲜血,沿着肉感的唇缓缓滑落。
“敏,你是恨我的对不对,恨我刺瞎了你的双眼。可我我是爱你的啊。”杭律的眼落下了晶莹的泪,把头靠在杭敏的胸膛摩挲,无肋得像个孩子。
(二十九)瞎眼皇子
“恨你?”杭敏嘴角带着一丝笑。伸出手缓缓地伸手,轻柔地抚摸着杭律的头,像一个安慰犯了错的孩子的母亲。
“你我是兄弟,这皇位由谁来坐还不是一样。”杭敏看着这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兄长发出轻轻的叹息。
他至今仍记得小时候,这个大哥总是待他极好,只要不上学堂,总要找他来玩,还说那几个公主姐姐是女儿家,玩不到几下就哭,无趣。虽然父皇总是对大哥极是冷淡。
总是逼着大哥去学一大堆东西,还在太博称赞大哥聪明时,冷言相讥。却总把许多好玩的东西赏自己,让自己自由地去学自己想学的东西。宫内听那几个姨娘说,那是因为杭律的母亲死得早,而杭敏的母亲正得宠。在皇子幼年时是子凭母贵,而成年时是母凭子贵。他不知道这话是否是真的,反正他知道大哥对他好就成了。
这样的友好终在十五岁的那年消亡,那年夏天,大哥住的阁子处荷花在池里淡淡地开着,他在池边看到一个小女娃偷偷地跑到荷池边摘了一朵荷花,又像猫一样溜走,走时还东张西望,令杭敏觉得十分好笑,他把这事说与了娘听。那是常跟在大哥房里的一个小婢。
过了几天后,父皇就把那小婢赏给了他,又赐了十个美人给大哥。把小婢送来的那天,大哥的脸沉得厉害,拍碎了一张桌子,诅咒那小婢不得好死,把那小女娃儿吓得脸都白了,因为过度惊惧,不过几天就一命嗚呼。
自那以后,大哥就像变了个人,见到自己时总是怒目相向,沉迷酒色,虐待奴仆,那些日子,所有奴仆听到大哥名字无不变色,想着法不要到大哥那侍候,生怕从大哥那阁里抬出的下一个死人就是自己。杭敏也悔恨不已,误认为那女娃是杭律的心头好,偏被自己夺了去,导致杭律失常。
打那以后,父皇似乎就把心思全放到自己身上了,朝中出传出一片废太子的呼声。在那片呼声中,他站了出来,只因为音绕需要有一个仁慈爱民的王,他虽在心里怀着内疚,但不能让大哥把这个他成长的地方变成修罗地狱。
直到杭律对他下了药,做出那种事后,他才发现当年,他对事情的了解,是如何错得离谱,原来世间的情爱并不仅限于男女,男子和男子之间也能相爱。他的眼中满是震惊与痛楚,许是那眼神吓着了杭律,致使他一惊之下,拨刀刺瞎了杭敏的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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