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楔子(2/3)

    ……

    诉说着一个人的命运,无情的命运。

    “属下还知,在庄别败消失后,他器重的第一弟子也随之消失了,或许是这个消息不是很重要,所以传得不太开。但……属下怀疑,庄别败的第一弟子或许是幕后元凶。”

    清秀的男子把他抱起来,直冲屋子的出口。

    话毕,那人转身,准备飞身跃起,可是,低处之人的话又阻止了他的动作:

    那个高处的人,再望一眼那人怀中的男子,彻底绝望。

    这个人,笑了,满意地笑了,这是他的杰作。

    “不,是还他一命。”

    “你放心,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如果出不去,我们一起死。”

    “原来,尊贵的,教主,你只是个不守信用,贪生怕死的鼠辈!”

    而高处之人,只是回望低处之人一眼,停滞了几秒,然后,跃起,消失在黑暗中。

    伤心人爱恨几曾,痴心人扰我一生。

    只是,当他绝望的时候,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而在这一瞬间,清秀男子顿了顿脚步,抿着唇,然后,看了看怀中的人,笑了。

    在那熊熊的火焰中,在那狰狞的火光中,一个本为清秀的男子,满脸狼狈,却是有力坚定地走来,他怀中抱着一个躯体,一个已失去灵魂的躯体。

    浓烟熏得他不断咳嗽,而他脖子上的血流淌着,流淌着,不是狼狈,而是无尽凄凉,他不能说,不能动,只是躺在那里,等着火舌把他吞没。

    可惜,那是徒劳。

    “你!”高处之人皱眉,“哼,日后,我会还你一命。”

    并不是所有人,都愚蠢;而愚蠢的人,也没有全部被扼杀。

    黄沙卷去风尘。

    “算罢,今晚我姑且饶你,只是,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今天,我实在太累了,没心机再处罚你了。”他顿了顿,“还有就是,今天你把那人杀了,那就证明你的实力比那人强,就由你来接手他的位子吧。”

    数秒,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过身,迈了一步。

    “只是,尊贵的,教主,你输得彻底些,你必须为此,赔上一条性命。”

    “完全没有任何音讯,恐怕那人投靠了哪个很可怕的组织,也或许,是那人真的蒸发了。”

    但就在迈出第五步时,火柱砸下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而旁边的火柱子也相继砸下来,彻底在出口与他们间做了隔绝。

    “说吧。”

    “这事是我的命令,不用犹豫了。”

    “你输了,尊贵的,教主。”

    “这……”黑衣人犹豫了。

    “尊贵的,教主,我也输了,因为他,死了。”

    他怀中的人拼命地摇头,可是他就装做看不见,因为,他怀中这个人,对他来说,是他唯一的亲人。

    “可打听得到那人的消息。”

    终于,他盼到了曙光。

    话毕,他又迈开步伐,走进了萍踪教总坛的大门,渐渐,他的身影被黑夜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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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那个身影开始接近,而就在那张脸彻底清晰的时候,他惊诧。

    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飞身跃上瓦顶,往黑暗的尽头奔去。

    一片火海,一把刀,一滩如同红色彼岸花般绽放着凄凉的血。

    而火光,在那人的背后勾勒出一层暗影,那人脸上,出现胜利的笑。他看着站在高处的可悲的人,笑了,彻底笑了,但笑得非常凄伤,非常诡异。

    然而,低处之人似乎看穿了高处之人的心思。

    “主人,属下无能,请处罚属下。”

    但,他错了,就在下一秒,他错了。

    那个清秀的男子,一脸慌张地看着他,用手按着他的伤口,企图止血,可是,这一点用处也没有。

    黑衣人再摇了摇头,道:

    话毕,黑衣人双手抱拳。

    然而这些,只是所有事情的开端,而已。

    他想叫出来,可是,他叫不了。

    低处的人,再次开启朱唇:

    但就在这下一秒,不羁的声音又响起:

    而就在这张牙舞爪的火光之外,一个人,就这么冰冷地站着,站在高处;冰冷地俯视着这个被火海吞没的可笑的地方。

    ……

    黑衣人站起来,看着主人离开的背影,站了一会。

    我在这里。

    火光,闪烁着,在那看不见的尽头,一个身影,随着火光闪动的节拍,走来。

    在这里,所有愚蠢的人,都被他扼杀在这片火海中。

    高处的人皱了皱眉,然后,他不屑,笑着哼了哼。

    火舌席卷整个山庄。

    在很久以后。

    数年后,物因人而异,人因物而非。

    ————————————————————————————————

    他听见了那个人的呼唤,那个人,在叫着他的名字。

    高处的人,眯起眼睛,想要彻底看清楚这人的实力。

    那高处之人,不由得退后一步,他开始恐慌,为什么?他在别人眼中,是至高无上的王者,他不必要为这么点小事如此恐慌!

    ……

    ————————————————————————————————

    这,不可能!

    他笑了,看着这个人为自己慌张的样子,他笑了。

    问苍天何为我坟?垂眼帘又为昔人。

    躺在地上的人,体温慢慢变冷,眼皮,也开始不自觉地垂下,垂下,可是,他仍然挣扎着,因为,他想等到那个人来。

    而此刻,那个低处的人,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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