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爷爷看了看只有寥寥数颗繁星的天空，品口茶，落子。“见过屋后的花了吗？我是要陪他一辈子的。他一直都在，哪来的寂寞。”程寒知道，那花树下住着一个人。老人年轻时候的爱人。

    “孩子，以后当你遇到了属于你的那个人的时候，你们相爱，那么不管结局如何，到时候你就会懂爷爷为什么一个人在七夕也不觉得寂寞了。”

    看着水里游荡的小鱼，因为清晨的阳光照射，鳞片反射出点点光芒。程寒心里嘿嘿一笑。这不就是自己以后的粮食嘛，可要保护好了。

    程寒看看周围郁郁葱葱的植物，感慨自己还蛮幸运的。现在他越发感激老人，如果自己在山里过野人的生活，至少还是侍弄庄稼的吧。

    回到早上的溪边，他又捧了一些水喝，洗了洗怀里的青果，找了个地方解决生理问题，他可不想在山洞里解决的时候被围观。虽然物种不同，尴尬还是免不了的。

    他没有在一个地方一次摘得太多，担心猴子会发现。沿路捡果子生的密集的地方摘下一两个，没想到一路下来竟然连今晚的晚餐都有了。

    作者的话：最近希望自己以后的儿子小名叫西瓜，所以给程寒的狼儿子起名叫西瓜。取名无能君啊。

    上游可能有一支猴群生活在那里，他没有再向上走。身为一个外来者，还是不要侵入这些原住民的领地了。不然被驱逐就麻烦了。

    果然在有水的地方植物就生长的密集一些，在临近岸边的地方就发现了很多种前世在农村常吃到的野菜。还有一种果子长在溪水的上游，现在是夏天，看起来还没有成熟，青青的散发着果香。不过程寒不认得这是什么果子。所以也就没有对这些果子有什么想法，决定看看情况再说。

    程寒一路顺着溪水向上走，在路旁发现了一些果核，他猜应该是这里的猴子吃下青果子剩下的。越往上走果核越多，他就越发肯定了猜测。

    程寒啃了一个青果，母狼瞥了一眼，见与自己给他找的食物没有多大差别，所以也就没有理会。当然这些情况程寒是不知道的，他正看着西瓜咬的满嘴鸡毛的表情，觉得很呆萌，自己傻乐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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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寒想要逆流而上看看周围有什么自己认识的植物，说不定自己还会有什么惊喜的发现。顺便给自己找一些吃食。

    抱着怀里的青果回到山洞的时候，母狼已经回来了。它这次给白玉和西瓜带回了一只山鸡。母狼走过来拱了拱他，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程寒洗的干净的脸蛋，似乎是在确定他的身份。程寒觉得下午一定要再去溪边，这次不只是为了查看情况，还要顺便把自己洗干净。

    ***

    他看着溪水映射出现的一个小孩儿，干草一样的头发，脸蛋上一道道的泥巴。心想这就是自己了吧。哎，果然是没人要的小孩。

    生命存在的感觉可真好。

    程寒是感激老人的，老人教给了他在农村应该有的生活技能，也教会他了一个隐士所享受的生活，该如何享受生活。

    程寒在走回来的时候，试着摘了一颗青果尝尝，发现竟然比昨晚母狼给自己的黄橙橙的果子还要味美一些，没有想象中的酸涩味道，这让他有些高兴。这是给自己的食谱上画上了第一笔呀。

    从山洞向前走一段时间，发现了一条小溪。之所以叫它小溪，是因为它真的不宽，水也很浅。不过程寒不会贸然下水，他现在实在是太小了。

    程寒当时心里想的是什么。他觉得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自己明明谈着恋爱，却不觉得爱的原因了吧。

    有一年，程寒坐在韩爷爷家前院的葡萄藤下陪爷爷喝茶下棋。那天是七夕。爷爷问起他是否有心仪的人。那时的他想起了当时的女友，想起两个人通电话时她抱怨的语气，就没有回答老人的问题，而是问老人这些年一个人不寂寞吗？

    他凑到溪边，扒着岸低头喝了一口水，水很是清甜。这让程寒感觉自己不是在古代就是在真正的深山老林里边了。

    没有主人的东西，谁先到先得不是吗？当然程寒把狼妈妈一家给选择性忽略了。在他的心里已经把狼崽当做自己的孩子了，狼妈妈就成亲人了。

    再后来的一年夏天，韩爷爷睡在了那株山茶花下。在蝉的鸣叫声中，程寒在这个山村里度过了独自一人的夏季。每天练习老人交给他的棋艺，自己泡茶，侍弄老人的农田，照看老人的家禽，还有一只瞎了眼的狼狗，听老人喊过它福旺。

    解决完问题，程寒看看自己留下的痕迹，突然就笑了。自己这是真的又活了啊。

    所以说有的时候，程寒的神经很粗。不然在母狼给自己孩子吃肉给他吃草的时候，一点疑惑都没有呢。

    明天就不要摘得这么多了，果子毕竟还是新鲜的好吃，程寒心想。

    不然按这种情况，每天被三只狼舔来舔去，即使不是野人，也会变得野味十足的。

    用手捧了些水把脸洗干净，在看的时候，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眼睛不大，却已经能从里面看出以后的温柔了。喝了点水，漱了漱口之后决定中午的时候再来看看，如果没有野兽的痕迹的话，以后这儿就是自己的地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