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异乡逢老乡(2/2)
阿寿抬头,在人潮最不显眼的地方,找到了那一抹蓝色的身影。
“啊啊……给我一杯忘情水啊!”
“噗!——”这次轮到阿寿喷了。
“把自己的追求与理想与祖国的发展与命运紧紧联系起来,努力把自己培养成为创新型人才……”阿寿接着背。
好个小皇帝……那也用不着这架势,敢情这要五马分尸啊?!
“不管了不管了,今天你兄弟我大喜日子,记得来府里喝几杯啊!”
“噗!——元宏?不是北魏孝文帝吗?哈哈……好好,我不笑。”
阿寿看了看小宫女的背影,问准夫人:“喂,怎么把人家敏怡赶出去了?”
慈悲阁里,宫女太监全被赶出去了,阿寿和濮阳念恒两个老乡,捧着好几坛美酒,倒在慈悲阁,想来个不醉不归。
…………
“霄歌,先让阿寿去接公主吧,这吉时耽误了可不好。”皇帝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少年马上乖乖地放开阿寿。
“爹,今天我娶媳妇,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吗?”阿寿抬头看着慕容北隅,心中有一种期盼,期盼他能反对这门亲事。阿寿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会有如此想法。
“不是……啊!他有时候笑起来,那叫一个……一个风华绝代啊!”
慕容北隅低头,那双好看的眼睛也静静地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不说了!”阿寿瞪眼,“说说你吧?是不是去参选快男,被人群踩死的?!”
“我思谁啊……”
“就是就是!混好了你!别忘了哥们啊!”
那五个人也是侍卫打扮,一边扛着他一边回答:“回长驸马,皇上下令,婚期提前,您和长公主今天就得拜堂成亲。”
刚到慕容府大门口,阿寿就被骇到了。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阿寿继续说:“我本名元宏……”
“你才去快男呢!”濮阳念恒掐了阿寿一下,“我是开车撞飞了,可怜我的新跑车……才刚弄到手……”
“不说!打死也不说!”
濮阳念恒挑眉:“说吧说吧,哥们不会笑你的。”
被一群太监监督着换上大红喜服,阿寿觉得胸前那大红花忒傻帽,几次想摘下来都被那几个太监阻拦,阿寿心道:傻帽就傻帽吧,一辈子就戴这么一次。
宫门口早已站满了人。他慕容寿的大舅子——当今圣上正笑盈盈地迎接他,而皇上身边,站着一名穿着御前侍卫暗红官服的少年。
“我……说出来你会笑我的。”阿寿转头不看他。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在乎他呢?他个不理人的!”
濮阳念恒嘴角的笑容僵住,嘴角也有点抽搐:“你……你该不会真是……掉……掉粪坑的吧?”
“哈哈哈哈哈……!”濮阳念恒笑的前俯后仰,连眼泪都飚出来了。“你居然掉……掉粪坑里?!还……还淹死了!你怎么不把粪池子喝干了呢?!”
“你你你们干什么?!”阿寿完全清醒过来,四个人一人扛着自己一只手脚,还有个人抬着自己的头。
“很好很好。”虽然有些听不懂,老爷子依旧眉开眼笑地拍拍手。
“得了吧你!……哥们阅女无数,凭我多年经验来说!你……是害相思了!”
“好了好了,不笑了!快松手啊~!”濮阳念恒差点笑岔气。
“静一下!”还是老太爷最有威信,一声下,众人静。
那一晚,皇宫突然出现了一群怪兽,时而叫春,时而狼嚎。这是后话,不提。
“跑车?你个富二代啊富二代!”阿寿感叹人同命不同,“你原名叫啥?”
“阿飞啊!你说这世间情为何物啊啊!只叫我欲生不能求死不得!”阿寿脸颊红红的,一只手还挂在濮阳念恒的脖子上,晃啊晃的。
少年摇摇头,认真地解释道:“不是的,爹爹起的名字是按顺序的,福禄寿啊。我是你大哥,阿福。”
“你思谁你还……还不知道?!我更不……更不知道啊!你说!谁家姑娘,哥们、哥们拿一麻袋把她套过来给你!”
“可以。”皇帝笑笑,看了看阿寿:“怎么样,朕没有食言吧?”
“……这是艺术……艺术……”
“韩飞梓。”
那几个表兄堂兄簇拥着阿寿,你一言我一语的弄得阿寿头晕。
阿寿看看皇帝和自己哥哥,总觉得那皇帝对他家哥哥图谋不轨。
“阿寿阿寿!好你个小子,乌鸦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阿寿身躯一震,不说话。
“难听死了……比我家猫叫春还难听……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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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寿双臂勒住他脖子:“笑笑笑笑笑个毛啊!笑死你丫的!”
阿寿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好几个人扯着,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好不安逸。
“来!我们化干戈为玉帛!结成友盟!为我们的友谊,干杯!”阿寿扑腾起来,把酒满上。
“三弟?是大哥吧?”阿寿激动之余,纠正道。
“你们把我放下来啊啊!我自己会走!……”
“无聊罢了。”濮阳念恒走过来,在阿寿身边坐下:“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濮阳念恒美眸督了阿寿一样,啪地扔下笔。“敏怡,你先下去。”
“你该不会是掉粪坑淹死的吧?”濮阳念恒采用激将法。
慕容府很喜庆地用红布装饰起来,到处都是大红花,门口挂了几串火红的大鞭炮,门上还贴了个大大的双喜。
那少年憨憨一笑,灿烂一笑后给了阿寿一个熊抱:“三弟,我终于找到你了!”
阿寿推开人群,朝那人走过去。
“没有没有。”阿寿觉得,能找回兄弟,真是太好了。
刚瞅到少年那张脸,阿寿立刻滚下马来,一路小跑过去,气喘吁吁地压着那少年的肩膀:“兄、兄弟…你……”
“嗝!每个男人心里面都有个贱/人!那人对你越差,你就越在乎她!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阿寿心里直骂自己:慕容寿你发什么神经,你脑子出问题了不是?!
阿寿僵硬了一下,转而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慕容北隅的肩膀:“爹,今天是你儿子我的大喜日子,等会要多喝几杯啊!”
这两人,明显是喝高了。
书房里,长公主提笔绘丹青,丫鬟敏怡立侍其旁。长驸马则单手支着下巴打哈欠。
阿寿颤巍巍地走过去,还没敲门,府里便一大群人涌出来了。
“阿寿啊!这爱情啊!都TMD是骗人的!都是骗完感情又骗钱的!”濮阳念恒衣衫不整,脸也是红的。
被戳到了伤疤的阿寿幽幽地转过头:“……你笑个毛啊!”
“好!同是天涯沦落人!干!”濮阳念恒捧起碗一口干。
“皇上……”少年转过头,期待地看向皇帝。
长公主身份高贵,所以礼节也和寻常人家不同,需要新郎官到宫里去接。阿寿骑着枣红大马,胸上顶着大红花。在外人看来那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阿寿内心却比吃了黄连还苦,娶个媳妇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个男媳妇,有苦难言啊……
老太爷精神抖擞地走到阿寿面前,郑重地拍拍阿寿的肩膀:“阿寿,今天你就要娶妻了,爷爷真是高兴啊!以后,你就是长驸马,一定要为国效力!成为国家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