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万事皆空,逃命第一(2/2)
自作孽,不可活。
慕容静点点头:“我不躲。”
“迫不得已?那废弃小庙月下坡之事又如何解释?”
“敌人?不觉得。杀人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就不用研究千奇百怪的毒药了。杀了你慕容静,还会有第二个慕容静。而且,我从不做无用之功。趁现在可以利用……”
“算了,反正我的命在你手中,你随便糟。”
哀叫再哀叫。我已经永不忘你了我的祖宗!
非礼勿看非礼勿看……林落雪侧过脸去,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了一下下——慕容舒抱着慕容静,亲得天旋地转。
饶是慕容静再笨也晓得有些不对头。
“因为你的蛇毒解了。”
林落雪整了整衣衫,语气十分温柔:“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怎么会知道庙中之事,嗯?”
“我为何要杀了你?”林落雪笑他有时候真是笨得可以。
看着林落雪狼狈地躲闪,实在心情大好。
“治内伤用的。来,张嘴~”
“我是那痞子的儿子!我是你敌人!”不带这么放水的吧?
“咳!咳咳!”一激动,当真咳出一砣血来。不想算一路上过来究竟吐了多少次血了,准确来说,是自从遇见林血杀,就在不停地吐啊吐。虚弱地问:“为什么?”
“……”
冷蝶不顾林岚等人的阻拦:“你站住!”
更加恐怖!怎么说林落雪也算是个美人啦,敢伤害美人的人都是坏人!慕容静心有不满的同时也大为感慨,想不到,嘿,风光无限的林血杀居然惧内。
“乖,不要逼我用嘴喂。”
但是,如果美女将矛头指向你时,你就不会觉得开心了。冷蝶逼近慕容静:“还有你!连他都敢勾引?!”
赶来救驾的林岚等人显然未料到已经发展到满地狼藉了:“少爷,我对不起你,小姐硬要来寻你,我没拦住啊~”
松阳城无双客栈。
血溅亭柱。
慕容静有些泄气地大吼:“你早就知道了吧!没错,慕容草那家伙是我爹!这是我一生最大的败笔!”
为气势所煞,冷蝶犹豫道:“你是谁?”
慕容静根本没在听他说话:“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爱上我了不忍心下手~”
“我为何不能在这?既然少主你可以和安小侯在留香阁喝花酒,为何小蝶不能在这里?”
再见了,哥哥。
拉过慕容静,一本正经地对冷蝶说:“时候不早了,我必须同他去铸剑山庄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什么?”
可怜林血杀一世英名!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欲盖弥彰。小雪太可爱了,和舒儿一样喜欢找借口,其实我不在乎你们直抒胸臆的……”
“我管!”
手有些颤抖,一咬牙,一剑刺了下去。极深的一剑,却并未伤及筋骨。
未等鞭子落下,慕容静便惨叫一声,骇得冷蝶手一停。
轻易地将鞭尾握成粉末,慕容静起身:“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姑娘,若是这鞭子失了准头,不小心扫到了本少爷的伤处,你有多少命也不够抵——我相信你并不想下半生都活在被铸剑山庄追杀的阴影之下。”
“我不要。”开玩笑,林落雪的药可以随便吃吗?没病都会吃死人的!
这、下、死、惨、了!
“利用完了之后,再将你碎尸万段!”青筋暴起。
帮他推血过宫,再麻利地用干净的白布替他缠紧伤口。林落雪用手巾擦了一把汗。
林落雪感激涕零,慕容静啊,英雄啊!有前途啊!
慕容静立即闭嘴。在庙里玩亲亲的时候,的确喝下他不少血。
“别不好意思嘛~”
房门被推开,清香扑鼻,进来一位美艳无比的少女。淡扫秀眉,薄施脂粉,仪态万千,清亮中透着妖娆。少女笑靥如梨:“说下去,月下坡怎么了?”
“别,咳咳,我已经中了你的蛇毒,你怎么还不放过我!”
擦汗擦汗。真的不是属下愿意说漏嘴的!
“姑娘,本少爷有伤在身,打不得的。”
好、好强烈的占有欲,好恐怖的小美人,好……好个头!为什么要让他看到这一幕?!
“拜托,真的快别说了。”诚挚的表情不似作伪。
“小蝶,千万要冷静!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千万——哇!”
“那个,小蝶,我只是巧遇安昀,迫不得已……”
“没错,这里面是掺了九制断肠散。”
现在的形式,孰强孰弱,一目了然。慕容静自然不想再被压下面了,四次被吻?他会疯掉的!!“这药有什么功效?”
拽紧慕容静破窗而出,进行着已然不知是第几次的逃亡。
“呵呵,呵……”林大少的笑声一声惨过一声。
这就是他对林冷蝶的第一印象:恐怖。
最恐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慕容舒将慕容静丢入林落雪怀忠:“好好待他,我走了。”
好好待他——好个屁!林落雪哭笑不得地望着怀中的人。
林落雪已经被一连番变故搅得心都麻木了,不做多大指望地问:“小蝶,你为何会在这?”
林落雪都快哭了:“你再不闭嘴咱俩一块儿完蛋。”
“快别说了。”林落雪真诚警告。
皱着眉,慕容静握住挥来的鞭尾,收敛了慵懒的表情:“本少爷皮娇肉贵,打坏了你可赔不起。就是拆了断肠谷也赔不起。”
“岂敢,岂敢。”林落雪上药的手越发地狠了。狰狞扭曲的脸果然赏心悦目。“在下可不敢乱糟——打狗也得看主人。慕容……少爷。”
“伤口挣开了。唉,你为什么总是精力充沛。”
“哎,想我们在月下坡——”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横竖是死,死要重于泰山!林落雪用尽他平生最大的勇气命令属下们:“拖住她!顶住!全部给我顶住!护主有功者重重有赏!”
闷哼一声,慕容静面容扭曲地靠在了柱子上。
冷蝶袖中闪出一条软鞭,一鞭遍让桌子尸骨无存:“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要敢承认!”又一鞭朝林落雪挥去。
“我的血就是解药。”
“咦?”
林落雪望向慕容静,慕容静也直视他,眼中分明带了戏谑。怎么办?又不能当他的面说是为了挑战他打击他的自尊,更不能和冷蝶说自己同这个男人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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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杀了我?”
“你真是薄幸哩,之前你吻小爷我的时候怎么就毫不犹豫?”
硬掰开他的嘴,将药粉倒了进去。
冷蝶的声音的确够冷:“说啊。”
慕容静自诩风流倜傥天下无敌,用林落雪的话来说就是见女吃女遇难吃男来了一个玩一个来了两个玩一双,外加无论男女老少王侯布衣童叟无欺。这回,他却连一点轻薄的欲望也没有,不是少女不美,老实说,不比他天下第一的姐姐差到哪里去,可是,就是没有兴致——换句话说,他不敢。就像他不敢调戏他那姐姐一样。
“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