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所言碰钉子(2/2)
他怎么就觉得是要侍寝呢!
唯一鬼鬼祟祟出去也不过就是会见杂役房的母亲和妹妹。
一身软甲微敞,露出好看的脖颈,近些月一直磨练的身体被染上一层小麦色,发结断开,长发散在金黄色的龙榻上,脸上是死不从命的一副神情,额前的发带被挣扎的上移了几分。
我操,丫的又要诛九族!
他竟然咬了皇帝一口。
“不仅妄自揣测,”宋以宗的声音低沉冰冷,“还谋杀皇上,好大的胆子。”
“皇上!”常希语气重了些,竟然对着宋以宗发了火,他用另一只手死命的推着宋以宗,而宋以宗表情都没有动一下,用腿制住他同样乱动的腿,直把常希压的彻底动态不得。
怎么这么这么这么的……
“你自找的。”宋以宗俯下身子,狠狠的在常希身上啃咬起来,不到一会,身上的几个地方染上了鲜红的血渍,从那小麦色健康的肌肤上渗了出来。
“朕何时说要她来侍寝,”宋以宗扬了扬眉头,“你怎么如此肯定。”
而且眼前的人武艺虽高强,性子傲然,却莫名带着一股傻劲。
“过来。”
宋以宗握住常希手腕的手腕登时紧了几分,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常希的胸膛,声音严厉了几分,“区区一带刀侍卫,竟妄自揣测朕的意思,该诛九族。”
宋以宗看见他走神,不满掐了一下那人的腰,宋以宗义正言辞,声音冷淡,“宫内宫外多少人想进朕的乾清宫服侍,莫大的荣耀你却不授,这是何意。”
唯一摸不清的,便是他为何精通武艺,那日在杂役房无意看见,他的技法娴熟,而且新式不俗,几个拳法是他不曾见过的,而且速度惊人,力道之大,若是他们二人对峙起来,他拿不了十成把握能制服住他。
整个人渲染着一股子禁欲的气息,腹肌显人,更容易激发男人的占有欲。
“若不是皇上扬言要家妹进宫服侍,属下怎会道出此言!”常希的眼睛直勾勾瞪着宋以宗,从宋以宗那双漂亮到要死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此时此刻狼狈不堪的影子。
常希的身体与其他男妓的身体不同,原先白皙瘦弱的身体,经过常希在宫中这几个月拼命地锻炼和消磨,整个人不但高了几分,而且白皙的皮肤渐渐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腹肌也被练了出来,瘦长的身形衬的一身侍卫服如此合适。
宋以宗果真停了下来,他收回了舌头,眉头终于紧皱,一缕鲜血从他那薄薄的唇角滴落,他的眼睛里的寒气重了几分。
宋以宗不过是一开始为了排查他的底细,现在对眼前的人倒是多了几分好奇。
经过几个月的观察,起先被他把尊严那样践踏,这人非但没有刺杀他,反而之后不言不语,没有恨他的意思也没有迎合他的意思。
常希闻言,皱了皱眉头,但依旧扬起脚步走了过去,在宋以宗面前停下,宋以宗打量着他的眼睛,那让他总是不好受,常希于是垂着脑袋,也不看他。
“你刚才不是说只专于朕一人?”宋以宗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凑近常希,末了在他的耳边附加一句,“亲口所言,难何有假。”
制服住这样如狼一般恨辣的男人。
“起来罢。”宋以宗冷淡的声音响起,常希道了一声遵命,摆正长襟,站了起来,弹了弹裤子上的尘土,看着榻上的宋以宗。
宋以宗自然感受到了,他虽不敬他,不尊他,但至少还是惧他的。
长公主走后,宋以宗让下人关了殿门,走了干净,偌大的殿内只剩两人,常希大气不敢出一声,静默于地。
宋以宗一把擒住他的手腕,用力拽了过去,没有任何准备的常希没有站定脚步,睁大眼睛便被压到榻上,宋以宗按着他的手腕,拽到头上方,身体压着他的,强迫他抬起脑袋。
于是这个晚上,宋以宗又没有翻后宫佳丽们的牌子。
常希被他制在身下,动弹不得,但是身体却很不耻的微微抖了两下。
常希立刻噤了声音,大脑里飞速转动的如何反驳的言论。
帅啊!!!
若是敌国的奸细,要不就是趁机杀了他,要不就是取悦迎合他。
长公主的眉头皱了又皱,终于还是沉住了气,她终是不敢再兄长面前撒气的,于是只能低了脑袋,双手微曲,道了个万福,狠狠瞪了一眼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常希,走了出去。
一番话问的常希突然愣住,是啊宋以宗只是点名让他妹妹过来侍候,却没有说是干什么,又没有说是侍寝!
但他还想到还如何反驳,宋以宗的脑袋便压了过来,他的舌头轻巧的撬开他的唇,在里面毫不留情的搜刮啃咬着,常希的眼睛沉了片刻,立刻伸出了牙齿,条件反射的在宋以宗的舌头上狠狠咬了一下。
还把皇帝咬出血了。
“属下的妹妹身份同属下一样卑微,怕是这样的身子惹了殿下的眼。”
“诺。”门口侍候的小宫女尊敬垂头,尊敬万分。
而眼前的人哪个也不占,这几个月宋以宗一直暗处派人留意,却不曾见到他和任何人交往密切,也不见他怎么出乾清宫。
常希这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
宋以宗的微勾嘴角,声音回暖三分,他朝着宋以湄面无表情的说,“时候不早,你该回去了,初梅初雪,送长公主回宫。”
我操,那是我吗!?
“对,就是这样。”常希条件反射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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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希看着对方眼睛里的自己,一时间竟然慌了神。
“因为朕拿你侍寝,所以认为朕也会对你妹妹如此?”宋以宗居高临下看着他,他现在在驯狼,驯服一只随时炸毛的野兽,驯服一只聪明绝顶的猛禽。
还没等他回过神,宋以宗噙着一丝微小到寻不到的笑意,他看着常希善变的不加掩饰的表情,突然释然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