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定睛一看,才认出那人是宁旭(2/2)
喜儿微低下头,很是乖巧的应道:「回主子,方才垂花殿来人,道是需人帮忙,便要了些人去,是以今日晚膳仅有奴婢一人来伺候您。」
「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众侍卫拦在两人面前。
宋薇不疑有他:「那你好生伺候着,待他痊愈了再回垂花殿也不迟。」
「诺。」喜儿低垂下头,端着盘子便离去了。
消息一从欲春苑传出去,宋薇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宋薇局促的笑笑:「因为……本宫也不想再看到他们兄弟两个为了你而自相残杀了。」
这话似乎触到了许风的痛处,他只「嗯」了一声,就没再多言。
约是黄昏时,宫女喜儿把膳食端来,行了个礼后就把膳食放在一边,请他用膳。
「你为何要帮我?」许风讶异的看着她,「我原还以为你是会拒绝我的。」
萧雪睁圆了眼,嬉笑道:「公子说笑了不是,不穿成这样,奴婢哪好施展轻功啊。」
「对了,那崔太医是怎么说的?」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但在爱情面前,又有谁是能真正做到大方的呢?
喜儿虽没往深处想,但她当了那么多年的宫女,也是知道在宫里头什么话当讲什么话不当讲的,便回道:「回主子,奴婢不知。」
如若不是那么盼望着夜幕降临,他也就不会觉得一日竟是那样的漫长。
「诺。」萧雪低垂着头,乖顺的应了。
「崔太医说公子只是受了寒,一会儿就能好。」
「这,……本宫也不是帮不了你,但是理由呢?你总归得告诉本宫你为何要出宫吧?」
也不知道宋薇是替他找了怎样一个好借口,竟会连去宫湖的道上也遇不见一个熟识的宫女。
「是了,白日里那么大的雪,叫人怎生受得了。」宋薇点点头,「不过,白日里你们出去了吗?」
想想薛灿,那个身为宁旭的贴身侍卫的男子,不也是有一身好武艺的吗?
送走宋薇后,许风独个儿抱了暖炉倚在藤椅上,清醒时看看屋外青灰色的天空,乏了就闭上眼假寐会儿。
「诶?」宋薇顿时愣在当场,「帮忙?什么忙?」
「夫人怎的来了?」萧雪揉揉困乏的眼,困惑道。
身为夫人的贴身婢女,萧雪若是不会些武功才会叫人觉得奇怪吧?许风这么想着,虽还有些疑问,但也没再好意思问出口。
这样的话自然是用来敷衍许风的,因为就私心而言,她其实是不愿再看到宁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许风身上罢了。
侍卫们果然被唬到,他们心有戚戚焉的互看了一眼,最终无奈的放行了。
「你受寒的那日,是遇到王爷了吗?」宋薇扶他坐起,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摘取仙药?你别以为是唬三岁小孩子呢!」
萧雪顿时面有愠色道:「话是原话,你要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反正……你们看着办吧,我可有的是时间陪你耗呢,不过嘛,要是这时间一长,贤贵妃因不能及时救治而出了点什么事,后果可就要你们给担着了。」
「那皇上可也是在垂花殿?」
「那就今晚吧,」宋薇果断却又稍带犹豫的说道,「今晚,本宫会想办法不让皇上离开垂花殿,然后萧雪会在宫湖那等着你,但要怎么走出欲春苑,就得看你自己了。」
「如此便要多谢夫人了,夫人待许风的好,许风定永生难忘。」
「是、是出去了一下,不过还未到正殿,公子就说乏了,我们也只好先回来了。」萧雪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也正因了这,方才许风道要离宫时,她的脑海里竟闪现了「他终于要离开了」这一类的想法。
「行了,这会儿也没你什么事,你先下去吧,我有点乏了,想休息会儿,没紧要的事你可别来扰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许风阖上了眼,略微有些不快的想打发她走。
「你……怎么穿成这样啊?」在去往宫门的道上,许风终于忍不住问道。
「本宫原是不想来的,但后来听福庸说他病得紧,实在放心不下,就来瞧瞧。」宋薇微笑道,「正巧他嚷着要喝水,本宫见你睡得熟也不好扰你起来,就自个儿去喂他了。」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许风突然脸色苍白的打断了她的话。
等到许风痊愈,已是三日后的事了。
「我等是奉了皇上的旨,前去五崖岭摘取仙药来医治贤贵妃。」萧雪粗声粗气的说道。
「这事儿你也别太介意,绾儿有了身孕,他自是该照顾她周全的……」宋薇颇为尴尬的说道。
「……」许风沉默了会儿,才说道,「我想去到一个与他没有联系的地方。」
「怎么今日只有你一人?」许风边用膳边不经意的问道。
「我想出宫,越快越好。」许风把玩起自己的手指,喃喃道。
「许公子!」穿着浅绿色公子服,打扮得与男子无异的萧雪在不远处向他招手。
许风从藤椅上起来,环顾了下四周,直至确认无人后,才蹑手蹑脚的朝欲春门走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